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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的掏錢然后把東西遞到他手上。像是最后的放縱,陸之玄格外的無法無天。高樓之上彩旗翻飛,燈火滿樓,裝飾用的彩巾紗布隨著夜晚的涼風在等會下飛舞,與樓中人的歡笑聲交相輝映。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這種歡樂的氛圍似乎可以傳染,陸之玄難得笑得如此放肆,俊美的容顏在燈下如同一幅畫,明明身在人群之中,卻顯得那般的格格不入。令狐虞看他看得有些入了神,明明身側熙熙攘攘,但是這一刻,他的眼中卻只看得見他一個人。鼓聲隆隆,伴隨著咿咿呀呀的樂器聲響,一條彩色的大龍飛入人群之中,人們的驚呼聲還有嬉鬧聲一時間在兩人的耳邊炸開。今夜的杭州舞龍的隊伍數不勝數,傀儡戲也有數十家,加上私人商販自家的樂隊,若真是要看過去,還真是應接不暇。陸之玄還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熱鬧,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亢奮,被令狐虞強行拉出了歡呼的人群,才稍稍找回了些許的理智。“好熱鬧?!标懼@般感嘆。“百花節是這樣的?!绷詈菖牧伺乃哪X袋,“人很多,你最好不要丟了?!?/br>“怎么會丟了,而且就算走丟了,我自己也會找路回去啊?!?/br>“好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绷詈輲е松俚牡胤阶?,免得兩人被人擠得難受?!皫闳ズ舆吙春訜??!?/br>“許愿的河燈嗎?”“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這個時間會有不少的河燈從上流飄下來,河邊有不少的人在撈?!?/br>“那我也要試試?!?/br>“那是人家姑娘的祝愿,你撈起來作甚?!?/br>“嘿嘿?!?/br>兩人一路走,路上還有不少的姑娘給他們丟花,若是接了這花,就算是定下了這家的姑娘,陸之玄連躲這些花都覺得聽好玩的,一邊躲一邊還不忘耍帥,往往花躲過去了,姑娘們也被他撩得心潮澎湃,所以他們也算是走到哪那就都是姑娘的尖叫聲。令狐虞被那些叫聲弄得都有些頭疼了,陸之玄卻似乎樂在其中。平日里總是冷著一張臉的人浪起來,誰都沒辦法克制的住,令狐虞有好幾次克制不住想要吻他,若非姑娘們的叫聲太過尖了,讓他冷靜了下來,陸之玄恐怕現在嘴都腫了。一路鬧騰,總算是到了河邊。這條河再往下,便是西湖。河邊燈火明亮,不少的少男少女在河邊熙熙攘攘,放燈的,撈燈的,吵吵鬧鬧的,好不熱鬧。令狐虞特意選了遠離他們的地方,河岸較高,兩人坐在,腳剛好可以碰到河水。陸之玄想了想,將鞋脫了去,晃蕩著腳丫子,踩了踩水。他的動作很快,令狐虞根本來不及攔他,就見到那瑩白的足尖輕點了水面,然后快速的縮了起來。陸之玄皺著眉嘀咕了一聲:“有點冷?!?/br>令狐虞被他氣笑了:“開春的水,現在又是夜里,怎么可能暖和?!?/br>陸之玄卻沒有收起腳的意思,又點了點水面,將兩只腳都放到了水中?!捌鋵嵾€可以啦,涼涼的還挺舒服的?!?/br>“你也不怕明天著涼?!?/br>“我又不是嬌嬌弱弱的大小姐,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著涼?!标懼澭チ盟?,水從五指間流過,看的令狐虞有些心猿意馬。然后就被陸之玄的聲音驚醒?!翱炜?,有河燈飄下來了!”漆黑的河道上,不少的河燈順著水流飄了下來,像是漆黑星空的點點星辰,不多時,河面便滿是河燈,燭光幽幽,和天空的星辰對映,美不勝收。兩人皆安靜了下來。少女們涌到了河邊,將手中寫著心愿或者心意的河燈一盞盞放入水中,遠處是一片片的歡笑聲。陸之玄忽然感慨:“真好啊?!?/br>令狐虞收回了看向湖面的視線,微微垂眸,看向陸之玄倒映在河面的倒影?!班??!?/br>“你不問我什么真好?”“不問?!?/br>“嘖,真是無趣?!?/br>“呵?!绷詈萆焓置嗣Ψ降哪X袋,難得沒有被他拍開手,只覺得心中如同對方毛茸茸的腦袋一樣,柔軟的厲害。這樣的感情他有多久沒有經歷過了……小的時候他也曾牽著母親的手,站在河邊看著一盞盞河燈被放入水中,那個時候母親曾說過,如果有了喜歡的人,就帶著對方來這里放一盞燈,雖然不知道對日后有沒有用,但是至少那一刻的心情,值得讓你記一輩子。令狐虞不清楚母親當初說這話的時候是什么心情,但是他現在卻格外的想和對方一起放一盞河燈。“放河燈嗎?”他問。令狐虞很確定,陸之玄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翱梢詥??”令狐虞勾著唇道:“自然是可以的?!?/br>然后他就被不想穿鞋的陸之玄趕過去買河燈了。陸之玄今晚是真的歡喜,對于一個決定了要離開的人,有這樣的一個夜晚,和自己喜歡的人做這些事情,讓他的心情格外的好,連不遠處跟著他們的那幾個人,也可以無視掉。畢竟是綠名,看起來沒什么惡意,就隨他們去吧。河燈小小的一盞,正中間點著蠟燭,陸之玄打開上面的小字條,上書“愿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陸之玄:“……???”“怎么了?”令狐虞見他一臉的呆滯,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你寫的?”陸之玄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這句話之中很有深意,但是又和令狐虞的形象格外的不搭。“嗯?!?/br>“……”陸之玄不知道說什么是好,莫名覺得臉有些發燙啊……“愿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绷詈輰⑿〖垪l上的字一字一頓的念了出來,他的聲音柔和,聽的陸之玄耳朵都有些發燙了?!安缓脝??”“挺好的?!标懼焓帜ゲ渲菐讉€字,然后捏了捏自己的耳廓,像是紙條燙手一般,將它又放回了燈中。兩人彎著腰將小小的河燈放入河中,撥著水讓河燈飄得遠些。雖然各懷心思,但是卻都衷心的希望那一盞寄托著他們心愿的河燈,飄得遠遠的。遠處,三人語重心長的聚在了一起。“確定了嗎?”“雖然發色不對,著裝也不對,笑得更不對,但是應該錯不了?!鄙倥兄浑p碧色的眸子與一頭淺棕色的長發,不大的兜帽將她的面容都包裹在其中,她輕輕嘆氣一聲道:“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