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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玄就完全不想這些了,他等騎馬可是等了好久的,雖然他的里飛沙這里不適合叫出來,但是先騎普通的馬還是可以的。因為是劍三自帶的體形,所以上馬動作格外的流利,陸之玄穩穩當當坐在馬背上,對著令狐虞挑了挑眉。令狐虞無奈一笑,翻身上馬。事實證明令狐虞安排馬車是非常有先見之明的,陸之玄這種懶骨頭,騎上一天的馬絕對要他的命,所以玩盡興之后,他就窩進了馬車,令狐虞自然也跟著他進去了。三月里來正是春,陽光雖然不毒,但是曬久了到底不好。一路春花爛漫,萬物復蘇,陸之玄一開始還哇和哇,到后面就完全適應了?,F代這些景觀已經全部變成了高樓大廈,可是古代卻沒有如何改變,下山的路上一路鳥語花香的,可以說現在的確是踏春的好時節。“三四月正是春來花開,所以百花節才會定在這個時間?!边x的都是大路,馬車行得穩,令狐虞將新燒開的水為陸之玄滿上?!敖蠚夂驕睾?,花開的多,數量和種類也多,這個時間很多人應該已經在賞花的路上了?!?/br>陸之玄吹了吹還在冒煙的茶水,他的舌頭跟貓舌頭一樣,太燙的茶水根本不敢喝,就只能一下下慢慢的試溫度?!俺速p花,還有其他的嗎?”“江南地區乃是有名的煙花之地,也是有名的文雅之地,花魁斗艷,賽詩歌會,還有燈會之類的,待你見到了便知了?!?/br>“你經常去嗎?”陸之玄還真是有些期待的,雖然古代的娛樂活動絕對比現在要少很多,但是身在這個時代,陸之玄格外的會適應,只要好玩就好,他沒其他的要求。“不是經常?!绷詈荽鬼溃骸拔业牡锞褪窃诎倩ü澏ㄇ?,他們離世前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去那里相會。我小時候去過很多次。不過他們離世之后,就去的少了?!?/br>陸之玄哦了一聲,有些吶吶,抓耳撓腮的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令狐虞。但是令狐虞的身世復雜得很,真的假的都能難說,見他真的信了,他忍不住笑道:“你別誤會,我不是怕勾起心酸往事,只是擔心見到不該見的人,所以一直不去罷了?!?/br>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但是若是結合之前的話,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陸之玄也不敢細想,換了個問題問:“我們大概還有多久才能走到一下一個比較大的市集?”每天都待在馬車里的生活其實格外的無聊,雖然盯著令狐虞看也是一種消遣,但是每次對上他的目光陸之玄都覺得格外的別扭?!拔覀兛梢孕菡幌聠??”“嗯,今晚應該就可以到了?!绷詈菹崎_馬車的簾子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坐會他的位置淡淡道:“我們應該會在印城停留幾天,所以你可以好好出去看看?!?/br>陸之玄眼睛一亮:“不需要趕路嗎?”“本來留了半個月時間就是想讓你到處看看到處玩玩的?!绷詈萦行o奈的笑道:“不然真的要趕路,小十天就可以到了?!?/br>“哦~”陸之玄有些興致勃勃的掀開車窗簾看了眼外面,發現有不少的人行人在路上走著,吆喝聲,交談聲也漸漸多了起來??礃幼映浅鼐驮诓贿h處了?!盀槭裁唇凶鲇〕茄??”“這座城是大部分印刷書籍的出處,不管是造紙業還是筆墨,書畫業都非常的繁榮,專門供應江南那邊的筆墨紙硯,是國內有名的印刷之城,故名為印城?!?/br>“哇……”陸之玄有點懵,這個世界印刷業已經繁榮到這個地步了呀……古人的智慧果然是讓人嘆為觀止的。入城非常的順利,到達客棧的時候天色已晚,四周卻還是人聲喧囂,陸之玄跳下馬車,有些好奇的左右張望。卻不知道他的每一個動作,在那些沒見過他的人眼中,都像是一幅畫。顏值高的人,做什么動作都賞心悅目,讓人驚嘆。第17章對姑娘們來說也不知道是福是禍青年一襲黑色長衫,外罩著白色的紗衣,沒有寬大的袖擺,袖子在手腕處便束起。金色的腰封勾勒出精瘦的腰線,掛著一塊方形的小玉佩,懸著紅色的小流蘇,半扎著的烏黑長發,有一半披肩而下,因為動作而微微晃動,頭上銀色的發冠形勢繁復,一看便是大家手筆。他生得唇紅齒白,一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發亮,雖然是異色瞳,卻奇異的沒給人怪異的感覺,纖長的睫毛卷翹,眨眼的時候能讓看著他的人心跳不住的加速。那是一個俊極了的青年男子,面容冷峻,搖頭四下打量的模樣,也讓人產生一種高山雪蓮,不可靠近,只能遠賞的感覺。看看男子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滿心都是明天這長街上的姑娘約莫都要瘋了。然后,馬車上便又下來一位公子。與前一位公子相差無幾的打扮,只是他一身長衫白衣勝雪,一雙丹鳳眼凌厲異常,剛才還停留在兩人身上的目光,只要對上他的目光,基本都敬而遠之,不敢再看。令狐虞生的極美,他的母親是當年魔教的圣女,被稱之為武林第一美人的存在,父親是皇家之人,也讓他舉手投足之間貴氣十足,陸之玄常常暗地里稱他為美人其實不無道理,只是教主大人并不喜歡被人稱贊“美貌”,趨利避害的小動物心理,讓陸之玄下意識就把調笑的話全部都變成的內心戲。這樣的美人加上白衣,就更顯得他像是臨塵的仙人一般,高高在上,連瞻仰都唯恐自己的目光污了仙人。右護法已經訂好了房間,仔細檢查過一遍之后才來邀這兩位下車,引著兩人一路走,上了樓。“這是陸公子的房間?!庇易o法打開一間房間,笑道:“這里的上房應該還算舒適,陸公子應該能夠適應?!痹捯袈湎?,右護法莫名就抖了抖,感覺一股寒氣從身后而來,只覺得整個后背起了大一片雞皮疙瘩。他警覺的朝后看,卻只對上了自家教主的目光,一下子頭皮發麻,非常的想死。他干了什么蠢事嗎?為什么教主要用那種眼神看他???陸之玄對此毫無所覺,既然出了魔教,自然也沒有讓他與令狐虞一間的道理。他笑著對右護法道謝道:“謝謝,我沒問題的?!?/br>右護法呵呵笑了笑。陸之玄又問:“說來還不知右護法如何稱呼?在外面總不好喊右護法……”“在下右禾弦,陸公子喚在下禾弦便好?!?/br>“好?!标懼鸵鞯酪槐椋骸把鸥韬拖?,你們倒是會起名字?!?/br>右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