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8
書迷正在閱讀:我們只是老同學、小青鸞今天穿去哪里呀、教主有難、渣受、痕跡、算了吧總裁、第一次心動、星際第一萌寵、虎牙有點甜、[綜]審神者今天掉毛了嗎
!當天下午,二胡老師來了,先給柴導和蕭毅、盧舟拉了一段,蕭毅嘴角抽搐,險些給這個老師跪了。“陳老師?!笔捯阏f,“您還記得我嗎?”“啊?!标惱蠋熖痤^,看了蕭毅十分鐘,又看看他旁邊的盧舟。“你是那個?!标惱蠋熣f,“到女生宿舍下打鼓彈吉他,被記了個大過的?!?/br>盧舟:“……”蕭毅:“……”陳老師頭發胡子都是白的,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說:“你叫什么來著?你叫杜馬?”蕭毅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說:“杜馬是我室友,那次是陪他去的,結果他跑了……”陳老師說:“好好好,你現在過得不錯嘛!柴導極力推薦你?!?/br>這個陳老師就是當年教選修課的教授,蕭毅看到他來了,就知道靠譜了,但是要讓他去作曲,尤其是拉二胡,更不靠譜。幸而陳老師有個自己的音樂團隊,接下了的音樂制作與剪輯部分,蕭毅本能地知道,跟著這種級別的老師,一定能學到很多。于是暫時把盧舟扔到一旁,開始跟陳老師討論作曲。柴導整理了意見給陳老師,大家你來我去地討論了好幾天,其中蕭毅全程擔任了助手,把盧舟的感覺、柴導的感覺,以及自己對二胡的理解,都整理給了陳老師。盧舟還是蒙著眼,每天在家里走來走去。蕭毅拉了一曲二胡,看著盧舟。“不錯?!北R舟哼著旋律,說,“你自己作的?”蕭毅說:“有點像久石讓的,從他那里得到的靈感,但是不能用,重復的元素太多了,感覺也很相似?!?/br>盧舟嗯了聲,蕭毅又開始想,盧舟問:“怎么不說話了?”蕭毅說:“???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嗎?”盧舟說:“你不說話,我感覺不到你在,心里不踏實?!?/br>蕭毅說:“根寶一定很孤獨?!?/br>盧舟喃喃道:“最孤獨的人,是最強大的人。這就是根寶的內心?!?/br>蕭毅登時就震撼了,說:“好牛?!?/br>“易卜生說的?!北R舟拿著拐杖起來,走到蕭毅的面前,蕭毅放下二胡要起身,盧舟卻說,“你坐著?!?/br>盧舟伸出手,摸蕭毅的短頭發,摸他閉上的眼睛,繼而單膝跪下,牽起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蕭毅:“……”盧舟:“有什么感覺?”“硬了?!笔捯愦鸬?。盧舟:“……”盧舟變戲法地掏出一個戒指,說:“你愿意嫁給我這個瞎子嗎?”那個戒指正是蕭毅以前戴在盧舟公仔手指上的。“我愿意啊啊啊啊——??!”蕭毅的怒吼幾乎要把整個房子給掀翻了。又一天過去,蕭毅回來以后,說:“來吧?!?/br>蕭毅搬過來椅子,讓盧舟坐好,擺好拉二胡的姿勢,牽著他的手,摸上弦,開始教他拉二胡。一連半個月,蕭毅和陳老師就電影主題曲以及旋律的問題,反反復復爭論過無數次,每次盧舟在旁邊聽著的時候,都說:“我覺得蕭毅的曲子好?!?/br>最后定主題曲的那天,大家討論了很久,都沒有定下主旋律來,陳老師的很好,蕭毅提交的也很好,陳老師的厚重,蕭毅的曲子明朗。陳老師的感覺更滄桑,而蕭毅的曲子底蘊就差了一點,缺少悲涼感,取而代之的是長天遠闊的感覺。這一次,盧舟堅持要用蕭毅寫的歌,他朝陳老師認真說:”我喜歡他作的第二首,遠山如畫,更能給人希望和未來的感覺,人生就算再多苦痛,希望就像遠方存在的山巒一樣,連綿起伏的,看到它就有了希望?!?/br>大家都知道盧舟其實是外行,然而他是領銜主演,他這么堅持,陳老師也沒辦法,只得適當退讓,答應采用蕭毅寫的主題曲,反正整個音樂團隊是一體的,也不會特地給蕭毅署上作曲的名,用誰的并不是問題,只要柴導覺得沒問題就行。柴導說:“我個人覺得兩首都可以,我也傾向于蕭毅這首,咱們兩首曲子一起,給監制決定吧,哪一首當主題曲,哪一首當插曲都沒問題?!?/br>蕭毅又說:“第四十二場結束的時候插主題樂,用蘇格蘭風笛,會不會更適合一點?”“風笛?!标惱蠋熛肓讼?,起來喝水,“感覺就不對了,變調是可以的?!?/br>蕭毅說:“經過后期處理,不會有西方樂氛圍的,只會顯得很蒼涼?!?/br>陳老師說:“這倒是個辦法,不過你的方式也太雜了,鋼琴、管風琴、風笛、古箏全上,你們編曲的就喜歡玩這些花樣,為什么不安安心心下來,鉆研二胡呢?”蕭毅沒有反駁,陳老師說:“我找監制問問,做出來聽聽看再說?!?/br>鄧曉川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投資差不多能到位了,資金部分還有上千萬的空缺,蕭毅聽了報告,覺得肯定要超預算,女主角鄧曉川那邊正在聯系,因為有裸戲,而且柴導非常堅持,片酬又低,大家都不太愿意接。隨著圣誕節和新年的來臨,這部戲從計劃開始,已經過了四個多月,現在感覺還是遙遙無期。柴導說:“我看這樣子吶,過年前是不會有消息了,盧舟,如果你有時間,我建議你到河南的新鄭,或者漯河去,找個農村,體驗一下根寶的生活?!?/br>盧舟嗯了聲,說:“我問問看蕭毅的安排?!?/br>蕭毅和盧舟去甘肅過了個新年,并且到柴導即將去看景的地方先逛了一圈,天氣很冷,而且寒風凜冽,大部分都在鄉下,石頭壘砌的房子,大家也都很窮。回來的時候他們經過了山西大同,總算有人氣了點。蕭毅在鄉下租了個兩室一廳的小房子,準備到一月份再回去。這里沒有暖氣,沒有熱水器,只能燒煤爐取暖,盧舟每天就忙這忙那,蒙著眼睛生火,雖然比根寶住的環境好了實在太多,但是人們進進出出的,鄉下的氣氛,也有點像電影里描述的那樣。干冷的被子,每天無所事事,坐在院子里曬太陽過冬的感覺,不遠處還有個打麥場。盧舟一直蒙著眼,戴著個毛線帽,暫時沒有人認出來他的身份,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要打水、燒水,雖然有燃氣灶,但是洗澡非常麻煩,還要扛著煤氣罐上樓,蕭毅生怕盧舟的肩傷復發,盧舟卻道沒事,另一邊肩膀是好的。于是兩個人就像住在鄉下的小夫妻一樣,每天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晚上蕭毅會給盧舟讀一點書。“感覺就像兩輩子?!北R舟說。蕭毅說:“我也覺得……這日子太神奇了?!?/br>盧舟拿著個拐杖,在村子口聽另外一個瞎子拉二胡,小聲說:“他拉得沒你好聽?!?/br>蕭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