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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祁愛來演,盧舟剛接下這劇,寧亞晴當天晚上就一個電話打過來了,蕭毅接的電話,兩人哈哈哈地笑了半天,寧亞晴還主動去找了制片人,要求過來客串。盧舟無可無不可地唔了聲,蕭毅便開始準備進組,這部劇依舊是在北京拍,不用再去橫店了。然而十一月份,北京開始大面積降溫,劇里春夏秋冬四季都有,盧舟身體又沒有完全康復,需要早作準備。十一月開機,一直拍到一月份,完了準備過年,蕭毅已經在計劃,今年過年的年終肯定不會少,準備帶盧舟去加拿大療養,那邊空氣好,吃的也好,租個別墅小屋,自己做做飯吃。一切都如此美好,直到開機的那一天,北京遭遇了五十年來最為嚴重的寒流,蕭毅快要被凍成冰棍,偏偏劇組找的拍攝地又沒有暖氣!劇組臨時裝了個暖風的空調,人進人出的,根本就暖不起來,蕭毅像個拖著鼻涕的兔斯基,縮在墻角瑟瑟發抖。“探班!”寧亞晴一拍蕭毅。“亞晴姐……好……好?!笔捯憧粗鴮巵喦?,他把盧舟的衣服全部穿在身上,說,“太冷了?!?/br>寧亞晴哭笑不得,一身皮草,坐在蕭毅旁邊的小馬扎上,問了盧舟的近況,顯然非常擔心他的康復進程,蕭毅只是不住說沒事的沒事的。片刻后盧舟化完妝出來,穿著棉睡衣,就像個溫暖的居家大男生。“我上啦?!逼類勐槔孛摿送馓?,扔給助理,過來滴上眼藥水,寧亞晴和蕭毅一起朝她說:“加油!”“別太緊張?!睂巵喦缧χf,“你男神會接著你的?!?/br>祁愛得意地笑了笑,上前去,女孩子們都看著盧舟,盧舟睡衣睡褲棉拖鞋,溫柔得人心都要化了,頭發重新打理過,燈光下也顯得皮膚很好。但是只有蕭毅知道,定妝的時候,盧舟的皮膚已經沒有從前那么好了,而且因為受傷的原因,也缺少了曾經的精神煥發的感覺。所幸底子仍在,振作一下,還是能提起來。這些日子里進補的效果還是有的。第一場戲是盧舟聽到艾寧懷孕的消息,男女主的一場對手戲。蕭毅有點擔心盧舟不在狀態,他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嘴里就一直喃喃念著什么,似乎是臺詞,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的。蕭毅吸溜鼻涕,站在寧亞晴身邊,緊張地看著盧舟,心想男神,你千萬要進狀態啊。盧舟和祁愛各自擺好姿勢,中場開出,盧舟已經得知了祁愛懷孕,蕭毅知道這是一種影視劇里常用的編劇技巧,即省略了前面一大堆啰嗦的,觀眾已經知道的事實。譬如說:上一場是祁愛捂著肚子,從醫院里出來,然后中間砍掉了祁愛告訴盧舟自己已經懷孕的一段,本場開出時,就是盧舟聽到懷孕消息時的反應。啪的一聲敲場記板開始。“什么?”盧舟看著祁愛。祁愛剛滴完眼藥水,淚汪汪地看著盧舟。“我說?!逼類垡蛔忠痪涞卣f,“我、懷、孕、了?!?/br>盧舟嘴角抽搐,看著祁愛,繼而轉過眼,淡淡道:“那就把它打出來?!?/br>全場:“……”沉默數秒,所有工作人員爆發出一陣大笑。“打出來……”寧亞晴快要被笑瘋了,蕭毅也忍不住狂笑,導演打趣道,“是打下來還是生出來,要打出什么來?”盧舟這才意識到自己串詞兒了,哭笑不得,擺手道:“對不起,記錯了?!?/br>蕭毅知道盧舟既想著打下來又想著生出來,一時間記混了,但是這個串詞真的很好笑,兩人重新站好位置。“我、懷、孕、了?!?/br>盧舟:“那就把它打下來?!?/br>還好盧舟沒有說成“把它生掉”,否則蕭毅真的要笑瘋,祁愛一跺地板,帶著淚水怒道:“這是你的孩子??!”“別這么激動?!北R舟冷冷道,“這么跺腳不怕滑胎嗎?”蕭毅:“……”寧亞晴:“這劇本……誰寫的,我要不行了……”這句倒是沒說錯,但是蕭毅覺得盧舟有點不在狀態,不像平時一下就搖身一變,真正變成了主人公。“你知道嗎?”祁愛噙著淚,說,“朋友們都勸我打出來……對不起,我也記錯了……”盧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祁愛冷得發抖,去喝了點熱水,統籌去把熱風空調對著兩人吹。盧舟和祁愛都不在狀態,第一場需要磨合,但是蕭毅本能地感覺到了一點不妥。平時無論是什么戲,盧舟一上來都能瞬間入戲,但是今天他和祁愛的發揮都不太正常。第三次,祁愛漸漸找到狀態了,盧舟帶著無賴一樣的笑容,說:“那你生下來,我養,行了吧?”祁愛臉色一變,怔怔地看著盧舟,盧舟眉毛一抬,懶洋洋地說:“但我不會和你結婚?!?/br>祁愛不住喘息,臉色瞬變,蕭毅心想祁愛演得很好啊。她退了一步,盧舟的笑容帶著諷刺的意味,說:“孩子歸你,我付你錢,孩子歸我,你不用管了?!?/br>祁愛的表情帶著憤怒、隱忍與不甘,更多的則是受到了侮辱的氣憤。“怎么?”盧舟喃喃道,繼而用手指戳了戳祁愛的小腹,繼而卡殼了。兩秒后,導演喊咔,盧舟說:“對不起,忘詞了?!?/br>祁愛休息了一會,盧舟過來看了眼劇本,又從頭開始了一次,這次盧舟確實不在狀態,連寧亞晴也發現了,寧亞晴似乎想說點什么,但是沒有說。“孩子歸你……”蕭毅一直緊張地盯著盧舟,他一露出遲疑的表情的時候,蕭毅馬上將劇本背后空白頁舉起來,上面寫著三個字“贍養費”。“……我出贍養費?!北R舟淡淡道,“孩子歸我,你不用管了?!?/br>祁愛喘息,苦忍著淚水,不住發抖。盧舟又用手指戳戳她的小腹,說:“何況我還不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呢?!?/br>“咔?!睂а菡f。蕭毅松了口氣。導演:“NG,重來?!?/br>蕭毅差點就要去撞墻了。盧舟靠在桌子旁喝熱水,導演過去說了幾句話,盧舟點頭表示知道了,蕭毅馬上在場邊唰唰唰地用箱頭筆寫下關鍵詞,將這一場的臺詞分成五張,再開始時,蕭毅始終拿著紙,遠遠地給盧舟看。他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盧舟上次撞到頭不是沒有后遺癥,他記得所有的事,所有的人,唯獨在記憶臺詞方面出了點差錯——不是完全不記得,而是要想。一想,一停頓,戲感就瞬間全沒了。盧舟整一場從頭到尾都有點不自然,導演看到蕭毅拿著紙,遠遠地找角度給盧舟看,卻沒說什么。工作人員小聲議論了幾句,蕭毅心里捏了把汗,知道這樣做無異于讓人知道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