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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有點忐忑,杜梅和林堯都仿佛發現了什么,交換了個眼色,盧舟卻得意洋洋地說:“聽到了?”杜梅:“……”盧舟說:“走吧,準備進組?!?/br>蕭毅問盧舟道:“我說錯了什么嗎?”“沒有?!北R舟淡淡道,“很好,小同志,國家就需要你這樣不為名不為利,為跟班事業奉獻一生的人,我決定簽你個賣身契,五十年不動搖?!?/br>蕭毅登時笑了起來,盧舟又正色道:“但是你可千萬別搞錯了呵,賣身契只是單方面的,如果你表現不好,我還是可以隨時炒你魷魚的?!?/br>蕭毅:“……”三天后,蕭毅收拾東西,準備進組,橫店,又是橫店,他對這個地方既怕又愛,一來天實在太熱,橫店一到夏天就悶得像個蒸籠似的,拍幾場戲就像水里撈出來一樣,蕭毅和工作人員都是怎么涼快怎么上,盧舟和黎長征可就慘了,厚厚的古裝裹著,還每天都有戲,這劇是雙主角并行,蕭毅看過一次劇本,各種狗血各種沖突,辦案查案,每次御貓都能撞上錦毛鼠,既相愛又相殺,白玉堂偶爾還會幫著展昭辦案。導演、編劇、制作團隊、統籌后期特效,都是國內一流的,李曄親自上陣,開機第一天,盧舟和黎長征同時到場的時候,整個橫店簡直人山人海,快要把清明上河圖景區給擠爆了。第三十一章盧舟戴好頭套,換上衣服,蕭毅站在后面,一臉花癡地看著。“你口水都要流在我頭上了?!北R舟說。整個化妝間的人都笑了起來,蕭毅從包里拿出口香糖,遞給盧舟。盧舟蹺著二郎腿,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里現出一絲落寞。黎長征坐在盧舟背后,也在化妝,眼里帶著笑,看著鏡子里的盧舟。“這么多年過去了?!崩栝L征笑道,“第一次和師兄搭戲?!?/br>瞬間整個化妝間內都靜了下來,盧舟笑了笑,說:“同屆的,叫什么師兄?!?/br>黎長征比盧舟小一點,盧舟讀了兩年體校以后復讀,年紀比黎長征大,黎長征便習慣在班上叫他師兄,盧舟說:“接下來還請多多指點?!?/br>“哪里哪里?!崩栝L征忙謙讓道。兩人又不說話了,蕭毅不禁感慨這兩名影視圈的震撼級小生在同個化妝間里,如此鼎盛之事不僅以前沒有,以后估計也不會有了。除去里的群星薈萃,這部戲應該是近年來最彪悍的一部。“老了?!北R舟又說,“你保養得好?!?/br>黎長征說:“我也老了,一過三十,一熬夜身體就不行,沒人照顧。師兄你二十來歲的時候是這個樣,現在還是這個樣?!?/br>盧舟無奈笑笑,說:“我顯老,烏恒古?!?/br>烏恒古馬上應了,盧舟說:“跟著長征的時候,多和他學學,他的眼睛會說話?!?/br>眾人都笑了起來,盧舟也眼里帶笑,看著鏡子里倒映出的另一面鏡子,以及那個鏡子里的黎長征?;瘖y師低聲道:“盧老師,讓導演看看?!?/br>盧舟起身,去和導演交流,導演導過無數武俠劇,也是國內的一線,杜梅、李曄,兩個公司所有的老板和經理都來了,盧舟一手扛著刀,痞兮兮地在幕布前一站,接過蕭毅遞給他的斗笠戴上,從斗笠下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太好了!”遲導馬上說,“錦毛鼠就是這個感覺,你們覺得呢?”眾人都覺得不錯,盧舟又抽刀出鞘,耍了幾個刀花,斜斜一掠,微微側過頭,眼里帶著無聊的神色,又似乎在想什么鬼主意。蕭毅笑了起來,盧舟的神把握得太準了。攝影師開始拍照,拍過一輪后,盧舟進去換了一身夜行服,錦毛鼠連套做賊的行頭都很夸張,袒露著一側手臂,胳膊上帶著一條龍的紋身。黎長征也出來了,穿一身暗紅色的侍衛袍,佩把長劍,抱拳道:“白兄,久仰久仰?!?/br>這一下所有人哇地大叫起來,御貓展昭風度翩翩,冠帶垂纓,袍袂飄蕩,簡直是大宋雙璧,黎長征伸手去搭盧舟肩膀,盧舟卻反應迅速地幾下,一式攔頸,錯步,險些把黎長征給放倒。眾人又是大笑,蕭毅注意到黎長征的臉色有點不大好看。盧舟讓黎長征站直,手肘擱到他的肩上,懶洋洋地擺了個造型,黎長征則微微一笑,環抱手臂,手中握劍鞘,稍稍側過身,與盧舟來了個合照。一次定妝,拍好以后蕭毅看著助理改圖,下午杜梅和李曄去談事,黎長征和盧舟則開始拍第一場戲。兩家現在的關系顯然非常融洽,盧舟和黎長征也顯得有說有笑的,但蕭毅能感覺到,盧舟對黎長征挺警惕,至于黎長征平時是不是這個風格,蕭毅就不知道了。盧舟喜歡誰,想和誰多說話,他會主動地去和誰呆在一起,蕭毅注意到盧舟不管是在和誰說話,眼睛都會滿場亂瞥,顯然注意力不在黎長征身上,有時候是找蕭毅,有時候則是看看布景搭好了沒有。他和熟悉的人相處是很放得開的,經常會動手動腳,而且插科打諢,但和黎長征對戲的時候,就很克制。蕭毅覺得盧舟一直都不喜歡黎長征,是因為自己的問題么?像鄭小聰、雷珉這些,也是拿過獎的電影小生,但是盧舟就會常常和他們聚會。“不為什么?!北R舟答道,“氣場不和?!?/br>盧舟終于和黎長征寒暄完,坐著刷手機,看今天發的定妝照效果,杜梅她們只把烏恒古的定妝照發了,顯然是想扣著他倆的留著炒作。黎長征開了瓶水,過來坐下,助理跟著,盧舟把手機一放,說:“來,拍戲了,長征,走?!?/br>盧舟搭著黎長征過去找導演,第一場戲是一個街角,導演拍了場記板。黎長征一陣風似地從小巷里沖出來,瞬間收住了腳步,鏡頭朝著巷子出口處的茶棚移動。盧舟懶洋洋地背靠茶棚外站著,左手朝后,握著一把刀,刀尖恰恰好抵著黎長征的喉嚨前。黎長征稍稍抬起頭,眼睛順著刀鋒往右移,瞥見戴著斗笠的盧舟。盧舟看也不看黎長征,眼睛始終盯著地面,繼而嘴角微微一翹。盧舟收刀,站直身軀,漫不經心道:“什么時候把你家包大人也綁了去,滿開封的草木皆兵就消停了?!?/br>“正邪自在人心?!崩栝L征微微一笑道,“冤案就是冤案,十年,二十年,乃至上百年都是冤案,既是錯判,就該有沉冤昭雪的一天?!?/br>盧舟隨口道:“你們衙門里不是有一句話,叫‘百年沉冤不錯判’?已經四十年了,當初的人都死了個干凈,宗卷也沉底了,你還想怎的?”黎長征側頭望向街外的路,答道:“宗卷沉了底,公義卻沒有沉底,只要包大人在,此案就一定要查明,白兄一片好意,展昭心領,請?!?/br>盧舟又是一笑,黎長征閃身而過。盧舟:“且慢!”黎長征一轉身,盧舟抬起斗笠,兩人對視。剎那間蕭毅簡直被震撼了。導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