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個陰謀中浮沉。但他唯一可確定的是,只有有了旭日劍,才能換回絳珠的命!慕容九道,“前日滅了旭日山莊的是你?”黑衣人搖頭,“不是我,此劍是受人所托?!?/br>慕容九追問,“所托之人呢?”黑衣人道,“已埋于青山之上?!?/br>慕容九冷笑,“那便是死無對證了。你如何證明你不是兇手?”黑衣人思忖片刻,“確實無法證明?!?/br>慕容九道,“我倒有個法子,你將此劍交我,慕容山莊自會還你公道?!?/br>黑衣人緩緩搖頭,“不可,慕容公子,為此劍已失了十余條性命,不可連累你?!?/br>慕容九哈哈一笑,“笑話!我慕容山莊怕過何人?!你言語閃爍,分明就是做賊心虛,將劍交出,我饒你不死!”話語剛落,慕容九已一招凌空探月,襲向黑衣人。后者未料對方猝然發難,緩了半拍,只得側身避過,慕容九左手順勢落在桌面,劣質的木桌從中折斷,斷木拔地而起。一片木條與餛飩齊飛中,慕容九拔劍。江湖中一提到慕容九,大多數人都要撇嘴,無非就是有個當天下第一莊莊主的爹。在慕容曉風的光華掩映下,銘雪也被扣上了名劍暗投的帽子,只是鮮有人知道,慕容九的劍很快,快到可以在一瞬間攻出九劍,快到已經可以在江湖占有一席之地??上蠖鄷r候與紈绔子弟一般無二,再加上老爹太過強大,于是這江湖也就只留下了他身為二世祖的傳說。此時,黑衣人提劍在手堪堪退開,慕容九已攻出了九劍,上中下三路,直取要xue。黑衣人不閃不避,也攻出了九劍,同樣的姿勢同樣的速度,每一劍都正好封住慕容九劍勢去路,殺招“九劍”,瞬間已被人所破!慕容九膽寒,即使面對月光,也不曾有這樣的恐懼。只這九劍,去勢、角度、力道,他不知用了多少歲月去揣摩演練,這才練出這完美一擊,而“九劍”也從未辜負他,別說那姓白的發小,就是慕容曉風也得強打精神、小心翼翼接這九劍??涩F在隨隨便便就被一個路人使了出來,他怎能不心驚?怎能不膽寒?黑衣人見他吃驚,微笑道,“在下僥幸,曾于流月軒見過慕容公子使過這招式?!?/br>慕容九想起確實曾與絳珠前往揚州流月軒小憩,絳珠被江湖人調戲,他出手教訓,使得正是“九劍”,但僅憑一面之緣就能將劍勢學的分毫不差,這等奇事若只是讓他聽見,定當個笑話,可如今是真實發生在眼前了,由不得不信。即便如此,嘴上仍是道,“拾人牙慧,當心畫虎不成反類犬?!?/br>兩人正自酣戰,突聽一聲大喝,黑衣人臉色一變,彎腰躲過背后攻擊。原是一邊三個壯漢加入戰局,他們似有心幫慕容九,四人合力直取黑衣人??v是銅頭鐵臂,也受不了四人合圍,黑衣人一時疏忽,讓慕容九拿了破綻,劈手奪過旭日劍。他倒也不戀戰,古劍上手,即跳出戰圈,朝著來時方向疾奔而去,那三個漢子見狀也忙舍了黑衣人,緊追其后。黑衣人追趕不及,只得作罷??纯醋笥?,才發現這一片狼藉的場地上只剩了他一人,攤主不知何時也溜了去,只得苦笑道,“慕容公子,這旭日劍,可不是你能吞下的?!?/br>子時的梆子剛剛敲過,舞樂樓中一片寂靜。紅衣女子倚著窗格,看向外面影影憧憧的竹林,“慕容九已去了半個時辰,我們也該走了?!?/br>屋內響起蒼老的男子聲音,“不等他?”女子輕笑,“等什么,一個死人,等不到的?!?/br>翌日,慕容山莊少莊主慕容九被發現陳尸于永樂城中,兇器似是峨眉刺,胸前只一個深而小的傷口,卻透背而出。奇怪的是,距離尸體兩條街的地方,橫七豎八躺著三具尸首,全是死在慕容九的“九劍”之下。不過半日,慕容九死于“月光”之手的消息已傳遍江湖。第2章梅三作者有話要說: 至于為啥主角又叫蘇水,因為我喜歡這個名字啊。。。。。梅三就叫梅三,跑過商、挑過擔,為了生存沒少吃苦,后來救了個江湖人,傳了他幾招,就靠著那幾下在江湖上打著游擊戰。梅三很勤勞,但缺錢是常態,任何人若心情好壞都要到賭坊轉轉,怕也是缺錢的。今日剛過午時,梅三就到了家,一日前折了討生活的裝備,總要去賭坊討回點利息不是?可惜有賺錢的心,沒賺錢的命,又輸了個一窮二白,這才跺跺腳,再狠狠盯了那幾個骰子幾眼,咬咬牙,一頭撞出了賭坊。想著反正這地方也不能呆了,不如明日就走。房子里還有張八仙桌,可以換點盤纏上路,反正是房東家的,便宜點當了也不心疼。這么想著的時候他已經走過了院子,手扶到了前廳的木門上,只要輕輕一推,就能看見那張他已想好去處的八仙桌。但是,不對!說不上哪里不對,明明是簡單的動作,就是無法下手,梅三甚至退了退,仿佛門后有什么驚天秘密一般。“既然到了,為什么不進來?”伴著年輕男子的聲音,眼前的門好像被一股力道從里面猛地一拉,豁然而開。只見八仙桌旁坐著一個白衣人,門開瞬間,他抬眼望來,一雙桃花眼似嗔似怒,眉峰一挑,端的是風流!梅三連退了三步,眼瞪著白衣人,心里想著從哪個方向跑容易些,只是腳不住的打顫,世上最大的悲哀,不是做不到,而是心里明明想的要死,還是做不到。白衣人突然咦了聲,“我說這位兄臺,我先進的屋,這人自然得歸我?!?/br>梅三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顫巍巍的回頭,我的天,后面還站著一個!身后素衣短打的男子笑了笑,他本樣貌平凡,可這一笑,又出了些溫潤的味道,“待我問完,煎炒烹炸,隨君喜歡?!?/br>白衣人笑道,“看不出還是個伙夫,好好,你問,我聽?!?/br>男子于是看向梅三,后者心頭一跳,只聽對方道,“五月十六夜,你在哪里?”梅三梗著脖子說,“在家?!?/br>男子有些好笑,“梅三,我們既尋了來,總是有自己的門道,我這人不喜爭斗,但你后面那位。。。卻是難說?!?/br>回頭看看,白衣人揚了揚手里的劍,神情桀驁,大有不說就讓你好看的意思。梅三縮縮脖子,“我要是說了,你們得放我走?!?/br>男子道,“這個自然?!?/br>白衣人也道,“你又不是大美女,我留你作甚?”梅三又道,“我丟了餛飩攤?!?/br>白衣人反笑,“怎么?要這位大俠賠你一個不成?有本事去找掀你攤子的慕容九去!”男子卻道,“這個好說,看這位公子裝扮,非富即貴,個把餛飩攤的價錢還是出得起的?!?/br>白衣人驚了,“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