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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幅畫中走出來的,但我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我不是畫中人。我下午進畫廊的時候, 是通過陳保安的安檢的, 那個時候這幅畫上也還有女孩。而我來這里, 也不是為了裝神弄鬼的,我穿著和少女一樣的衣服,只是為了表達我就是那個女孩,讓大家信服之后我要說的話而已?!?/br> “而至于畫中的少女為什么會消失,我想到了一個可能?!?/br> 唐米說著,指著畫中原本少女的位置。 “這幅畫中少女原先的位置明顯更厚一些,就好像是有人用顏料特意蓋住的?!?/br> “你的意思是,有人用顏料把少女蓋住了?”周颯皺著眉說,“可是時間那么短,根本不可能有人在畫上動手腳?!?/br> “我們沒有動手腳,并不代表沒有人動啊?!碧泼渍f。 “誰?”朱曉曼問。 “畫這幅畫的人?!?/br> “你父親?”徐亦越微微蹙眉。 唐米點頭,說:“我認為,這幅畫我們之前看到的是少女嬉戲的圖,而現在的,是畫畫的人,有用顏料在少女嬉戲的基礎上有貼上了筆墨?!?/br> “怎么可能……”朱曉曼有些不懂。 “而后期添上的,我認為是一些特殊的顏料,比如在某種特定情況下就會顯現的顏料?!?/br> 唐米說著,看了眼秦嘉和和陳雷,問。 “你們兩位,應該是知情的吧?!?/br> 秦嘉和說:“我沒注意?!?/br> 陳雷撇撇嘴,沒作聲。 唐米貼上畫廊空調控制開關的照片,說道:“空調被人動過,有人剪斷了里面的線路。我之前一直想在,為什么有人要破壞空調,這和殺人有關系嗎?而查驗尸體告訴我們,兇手是被毒死的,和空調半毛錢關系都沒有,那么究竟為什么要動空調呢?” “在空調壞掉后,畫廊除了甄畫家死亡這一點,就是這幅出現了變化。我想,這個顏料顯現的特殊要求,就是溫度。而能知道沒有開空調下畫是怎樣的,這個人,就只可能是住在這里的秦學徒和陳保安了?!?/br> 秦嘉和聽完唐米分析,趕緊搖頭:“雖然我晚上總裝神弄鬼,但我真的不知道這幅畫的奧妙。要不然,我沒嚇到別人,先被這幅畫嚇死了?!?/br> “那你呢?”唐米看向陳雷,問,“陳保安?” 陳雷舔了舔嘴唇,稍稍沉默才說:“對,我是知道的?!?/br> 頓了頓,又說。 “空調是我弄壞的,電閘也是我的杰作。唐美女猜得沒錯,畫的秘密,和溫度有關?!?/br> “你怎么知道的?”徐亦越問。 陳雷回答:“我晚上在畫廊巡視發現的,一開始我也嚇了一跳,但我不信鬼,所以我就大著膽子研究,發現了這幅畫的秘密。這幅畫在15度以上,是少女嬉戲圖。而低于15度,就成了真正的少女出走圖?!?/br> 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陳雷又趕緊解釋:“但我不是兇手,我沒有給甄畫家下藥。我就是為了在熄燈后造成恐慌,然后剪斷空調電路。在降溫后,讓這幅畫的另一副面孔顯露在眾人面前。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嚇甄畫家,我知道他有心臟病,就想著把他嚇死了最好。這樣就算警察查到我,我也不用負太大的責任?!?/br> “只是嚇他?”朱曉曼問著,她明顯不信陳雷的說辭,“他可是殺害了你最愛的人?!?/br> “我今天想做的就是嚇他,嚇死了最好。沒嚇死,我的時間還多得是,我可以慢慢折磨他的精神,從而折磨到他的rou體?!标惱滋蛄颂虼?,說道。 “陳保安,你是不是有什么沒告訴我們?”唐米瞇著眼看著陳雷,一雙眼里滿是探究。 陳雷故作淡定地問:“什么?” “甄畫家是這幅畫的作者,為什么會被嚇到?除非……你知道這幅畫不是出自他手?!?/br> 唐米的話讓陳雷背脊一直,他皺了皺眉,緩而故作高深地開口:“我是知道一些東西,你們馬上也會知道的,但現在不是我說的時候?!?/br> “我的分享就到這里了?!碧泼资帐昂米约旱淖C據照片,說,“目前還沒有最懷疑的人,只能說每個人身上的疑點都太多了?!?/br> 唐米分享完畢,最后只剩下偵探朱曉曼了。 朱曉曼胡亂地揉了下腦袋,然后才站起身往黑板那邊走。 “我先把我這里還有的證據分享一下?!?/br> 說著,朱曉曼貼上在周畫家房間拍下的照片。 “之前周畫家說,甄畫家的房間很不像一個畫家的房間,那從周畫家的房間對比還真的可以這么說。在周畫家的房間,藝術感十足。房間有很多畫,其中有一幅他正在創作的?!?/br> 朱曉曼指著那幅與“流年”相似的畫。 “這幅畫,很甄畫家的很像。上面周畫家寫了個日期,是2018年2月。周畫家前面也坦白了,說甄畫家抄襲他的繪畫創意,我想就是說的這幅畫?!?/br> “我在周畫家的手機上找到的一個錄音,也正好說明了這一點?!敝鞎月贸鲎约旱氖謾C,一邊說道,“我用手機把錄音錄了下來,你們可以聽一下?!?/br> 話音落下,朱曉曼立即點了音頻的播放鍵,里面的聲音緩緩而出。 所有人都屏息聽著,內容是周畫家與甄畫家對峙自己的創意被其抄襲,但后者不但不承認,還一副“就算是你沒有證據也那我沒辦法”的態度,最后周畫家放下狠話——“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這是什么時候的錄音?”唐米問道。 朱曉曼貼上專門拍的錄音時間的照片,指著上面的時間說:“今早九點?!?/br> 周颯解釋道:“對,我今早去了甄畫家的辦公室,說的就是這些。因為我想抓住他抄襲我創意的證據,所以進門的時候錄了音。但是他說的話,全程都避重就輕,所以我沒法將這個作為指證的證據?!?/br> “所以你起了殺心?”徐亦越問了句。 周颯皺了皺眉,沒說話。 “最后,是一張紙?!?/br> 朱曉曼繼續分享證據,貼上照片。 “是周畫家大衣口袋里的紙,上面只寫了四個字——失心藥片?!?/br> “失心藥片?”陳雷抱著雙臂饒有興趣地看向周颯,說,“周畫家也知道這個毒.藥???”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