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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不住畫廊嗎?”朱曉曼奇怪地問。 秦嘉和搖頭,回答道:“老師在附近小區買了套房子,在那里休息?!?/br> 朱曉曼不解:“他為什么不和你們一樣在畫廊睡呢?” “畫廊本就不是休息的地方?!鼻丶魏吞蛄颂蜃齑?,低下頭說,“我是沒有辦法?!?/br> 陳雷也說:“我是打工的,當然得包吃包??!” “然后今天就在畫廊轉啊轉,五點之后就一直對進入的客人做安全檢查?!标惱渍f完,攤手,“我反正不是兇手,你們看我就挺老實的吧?!?/br> 朱曉曼搖頭:“五個人里我看你最像兇手!” “我是徐商人,甄畫家的畫廊和畫展都是我公司資助的,他是我們公司的合作畫家。所以,我和他算是商業往來?!毙煲嘣介_口自我介紹著,頓了頓,才又繼續時間線梳理,“昨天下午五點,我來過畫廊。在甄畫家的辦公室和他有一些爭執,到六點我負氣離開。今天下午五點五十,我在來畫廊門口碰到剛好也到的甄畫家,便一起進來了,然后在這里一直到八點?!?/br> “你昨天和甄畫家吵架了?”唐米問。 “算是?!?/br> “然后你們今天就沒事了嗎?我看你們還一起說說笑笑的!” 徐亦越一本正經地說:“我們只說說,沒有笑笑?!?/br> 唐米:…… “你昨天負氣離開,那你今天氣消了嗎?”周颯問了句。 徐亦越搖頭,老實回答:“沒有?!?/br> “那是什么讓你可以和甄畫家和平交談的?” “因為我是商人?!毙煲嘣娇聪蛑茱S,面無表情地說,“商人的情緒并不重要?!?/br> 徐亦越說得很諷刺,但現實又的確就是這樣。 商人以利益為主,在利益面前自己的牢sao又算什么呢。 最后闡述的是周颯。 “我是周畫家,是甄畫家的同行?!敝茱S頓了頓,看了眼徐亦越,繼續,“也同時是徐商人公司的合作畫家?!?/br> “誒?這么說,周畫家你和甄畫家是競爭對手咯?”秦嘉和問。 周颯無奈地笑笑,點頭:“是的?!?/br> “那你來參加他的畫展干嘛?”陳雷睨著他問,“看他的畫不是堵得慌嗎?” 周颯撫額:“我可能有自虐傾向?!?/br> 說完,又清咳了聲。 “咳,我其實主要是來虛心學習的?!?/br> 陳雷翻了個白眼,明顯不信。 “我五點就來了,在畫廊轉了一圈,五點四十煙癮犯了就出去抽了根煙。六點回了畫廊,就繼續學習甄畫家的畫作了?!?/br> “你抽根煙二十分鐘?”徐亦越皺著眉問。 周颯好笑地說:“我可能是抽了根假煙?!?/br> 其他人:…… “五點之前,你有來過畫廊嗎?”朱曉曼問。 “早上我來過?!敝茱S說,“九點吧,我來找甄畫家說點事,十點離開的?!?/br> “你們有爭執嗎?” “聊得不愉快,爭執算不上?!?/br> 五個嫌疑人都一一說完,朱曉曼摸了摸下巴,只覺得幾個人說了等于沒說。 她嘆了口氣,看了眼自己的偵探本本,站起身宣布分組。 “徐商人、陳保安和唐美女一組,我、秦學徒和周畫家一組。今天的搜證現場是半實景,所以我們還是按照慣例不重復搜證,伙伴們,加油吧!” * 第十案搜證區域分為實景甄畫家畫廊區域,其中包括畫廊、甄畫家辦公室、秦學徒小畫室、保安室以及洗手間等公共區域。另外還有非實景區域,包括徐商人房間、甄畫家房間、周畫家房間以及唐美女房間。 第一組進入場景區域,陳雷直接就問唐米:“昨晚那個白衣鬼影是不是你?” “昨晚?”唐米微怔,緩而翻了個白眼,她把自己的胳膊伸到陳雷面前,指著說:“陳保安你可以捏一捏,我是人,才不是鬼?!?/br> 陳雷嘴角抽了抽,還沒動作,就見著徐亦越抓住唐米的手腕直接將人帶進場景區域了。 兩人就像腳底帶風一般,陳雷反應過來后,人都已經進了實景區域了。 陳雷趕緊小跑跟上,一邊大喊:“不是讓我捏嗎?徐商人怎么比我還積極?難不成人鬼情未了?” 聽到陳雷的話,徐亦越沒多少表情,唐米則是喊了句:“都說了我不是鬼!” 進了場景區域,唐米見徐亦越還沒有準備放開自己,無奈地說:“徐商人,搜證了?!?/br> 徐亦越看了她一眼,這才放開她,板著臉說:“不許撩別人?!?/br> 唐米:??? “我……”唐米想要辯解什么,但最后發現……呃,無言以對。 徐亦越看唐米吃癟,也不計較了,看著實景的畫廊問:“怕嗎?” 唐米撫額:“我都能被人誤會成鬼,你覺得我會怕嗎?” “會?!毙煲嘣揭槐菊浀攸c頭。 唐米:…… “所以……”徐亦越垂了垂眼簾,話語輕輕的,“一起搜證嗎?” 唐米:…… 122.10.3 三個人都最先看的死亡現場,畫展中心甄畫家的尸體正安靜地躺著。 徐亦越走至尸體身邊蹲下查驗, 唐米則研究墻上的那幅。陳雷抱著雙臂在旁邊看著, 見唐米對畫感興趣, 直接就問:“唐美女, 你在研究怎么走回去嗎?” 唐米沒有回頭, 聲音放沉問了一句:“你真的相信畫上的人能自己跑出來?” “相信啊?!标惱椎拖骂^,眼睛盯著地上的尸體,繼續,“在創作的時候,誰知道發生過什么呢?說不定就讓筆下的人有了靈魂呢?” 唐米微微蹙眉, 轉頭看向陳雷, 對方卻沒有準備和她繼續話題了,問徐亦越:“徐商人,怎么樣?是心臟病發嗎?” “不是?!毙煲嘣街苯踊亓藘蓚€字, 他將尸體耳后的黑斑轉過給身后兩人看, “是中毒?!?/br> 甄畫家身上沒有其他傷痕,臉色蒼白,表情還是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神色。雖然從表面看, 對方是心臟病發, 但耳后的黑斑告訴他們事情并不簡單。 “我還以為甄畫家真被嚇死的呢?!标惱茁唤浶牡卣f道。 “你們畫廊鬧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要真的能被嚇死早死了?!毙煲嘣嚼渎曊f道。 陳雷嘴角扯了扯, 指著畫廊盡頭的房間說:“我去甄畫家辦公室看看?!?/br> 說完, 人就跑走了。 徐亦越看了眼唐米,對方的注意力還在上, 他問了句:“有什么發現嗎?” “畫面中間的顏料鋪的厚一些,看起來像是為了遮住什么?!碧泼渍f。 徐亦越聽著,眉梢微動:“遮住少女?” 唐米搖搖頭:“不知道?!?/br> “畫上的人……畫的是你嗎?”徐亦越見過那幅畫的原本模樣,上面的少女的確有唐米幾分模樣。 “是?!碧泼讻]有打太極,也沒有故作神秘,她直接承認。 “甄畫家為什么要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