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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要搶天帝的心,還要搶她天后的位置?;ㄉ駪Z恿天帝休了張天后,扶自己坐上天后的位置。張天后就說,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她天后的位置絕不能拱手相讓?!?/br> “對?!睆埧煽沙姓J道,“我昨天晚上看到他們倆擁在一起,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聲。我好不容易才坐上的天后的位置,怎么能就這么下來。下來之后,讓我鳥族的同胞怎么看我?讓我有何臉面面對我的親人?” “所以你要殺了甄花神?”唐米問。 張可可沒出聲。 “接下來是重要證據?!敝鞎月N上關于散靈水的功用紙張照片,目光如炬地看著張可可說,“在你的床板夾縫里我找到了這張紙,上面是關于散靈水的介紹?!?/br> 朱曉曼篤定地說:“所以,這就是你的反擊吧!” 張可可眉頭微蹙,說:“我的確是有了解散靈水,但是我根本沒有拿到散靈水的途徑。這是魔界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有啊?!?/br> “你都可以有這張紙,為什么不能有散靈水?”周颯說了句。 張可可忙不迭地搖頭,轉而看了眼徐亦越,一咬牙說道:“徐夜神也有關于散靈水的介紹書籍啊,那他不是也可以有散靈水?” “對,他也可能有?!敝茱S說道,“但現在我們只說你?!?/br> 張可可委屈巴巴地看周颯。 “咳咳?!敝鞎月姀埧煽刹粶蕚涠嗾f,就繼續分享自己的證據了,“翻完天帝天后的房間,我們三人一起去了未知區域,也就是花界的結界?!?/br> 說著,朱曉曼開始貼結界的照片。 “結界外有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花界結界,除花神外他人不得擅入’。但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人破壞了這個結界。結界的門簾上,有明顯的閃電痕跡?!?/br> “然后我們進了結界,發現里面有兩個區域?!?/br> 朱曉曼貼上記憶庫的照片,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那卷記憶資料。 “在眾多記憶資料里,有一卷掉在了地上,我們打開看,只見里邊出現的景象是唐芳主一家的?!?/br> 朱曉曼看向唐米,緩而繼續。 “播放的影像應該是唐芳主的記憶,從她小時候到后來甄花神被殺害的,都有?!?/br> 唐米握了握拳頭,開口:“對,那是我的記憶?!?/br> “地上的白色花瓣是你的吧?”朱曉曼拿出白色花瓣的照片,說,“這里是花的,只有你和甄花神。甄花神是紅玫瑰,而你呢?” “我是曇花?!碧泼渍f著,看著有那片白色花瓣的照片,“那片花瓣的確是我的?!?/br> 朱曉曼繼續問:“你來過這里看了這卷記憶資料?” “對?!碧泼c頭。 她看了圈眾人,開口說自己的故事。 “我自有記憶起,就待在花界,是一株無人問津的小花。后來因為自己努力,有一定的天賦,漸漸坐上了長芳主的位置。很多花仙都很奇怪,為什么我那么有能耐,能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位置修成僅次于花神的長芳主。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沒有兒時的記憶,所以我迫切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誰,想要進入花界的記憶庫一探究竟。但是花神否了我的請求,所以昨天早上我偷跟在花神身后進了結界。在記憶庫里,我成功看到了屬于自己的記憶資料。我才知道,我之所以不記得自己的身世自己的父母,原來是因為甄花神拿走了我之前的記憶。原來我的父親是魔尊,我的母親是前花神月蘭。而我的母親,是被我一直尊敬憧憬的花神殺死的……” “我也才知道,怪不得花神看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怪不得我總覺得月蘭花格外的親切,怪不得我會偶爾用上魔界的法術,怪不得我一株小曇花能有用不完的靈力……” 唐米說著,幽幽地嘆了口氣。 “原來一切是這樣啊?!?/br> “原來……花神那么壞呀?!?/br> 徐亦越看著她,問:“你是昨早才知道這些的?” “對,平時根本沒有機會進入結界?!碧泼渍f。 “那昨天是什么機會?” 唐米看了眼秦嘉和,緩而才說:“暫時不能說?!?/br> “我的證據就分享到這里,我最懷疑的人嘛……”朱曉曼看到唐米,說,“就是唐芳主了,她對這里很熟悉,和魔界又有關系,而且還和甄花神的仇恨那么大?!?/br> 朱曉曼說完之后是張可可,畢竟她那里還有一半的結界要說。 張可可貼上結界里囚禁室的照片,還有地上的衣衫和手銬腳銬。 “在記憶庫的旁邊,是花界的囚禁室,我們進去發現地上有被可以弄斷的手銬腳銬還有沾有血跡的衣衫。衣服上的血還是鮮紅的,可以看出曾經穿著這衣服被銬在這里的仙并沒有逃離多久?!?/br> 張可可看向秦嘉和,挑眉。 “秦仙侍,被關在這里的是你吧?” 秦嘉和攤手,沒承認也沒否認:“何以見得???” “這件衣服是仙侍的衣服,而這里只有你一個仙侍,華越沒必要拿別人的衣服放在這混淆視聽?!睆埧煽煽墒堑谝患镜募钨e,熟知華越的套路。 秦嘉和聽她這么說,只得點頭:“是,是我被關在這里?!?/br> “什么時候?”徐亦越問了句。 “昨天早上?!?/br> “這就是唐芳主說的機會嗎?”徐亦越說,“因為花神將你關進結界,才有她得以進入的機會?!?/br> 秦嘉和努努嘴,不置可否。 唐米也老實承認:“是這樣?!?/br> “花神為什么要關你?”周颯問道。 “因為我犯錯了啊?!鼻丶魏驼f,“我一早就在時間線里說明了?!?/br> “那你怎么出來的?”周颯又問。 “就那么出來的?!?/br> “從現場看,你根本不是被花神放走的,而更像是被人救的?!?/br> “……” “是被唐芳主救的吧?!睆埧煽烧f著,貼上囚禁室里的白花瓣照片,“這里也留有白花瓣?!?/br> 秦嘉和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說:“我去,你們這一案真是迷啊,不是掉羽毛就是掉花瓣,是這天兒過敏嗎?” 張可可也忍不住笑出聲:“我都接受我掉毛的事實了,你說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