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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越安排嫌疑人坐下,自個兒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行人,緩而開口:“我是警局徐偵探,早上將近八點接到會所工作人員報案,發現甄煩人死于尖叫會所地下冷藏庫中。從昨天到今天會所接待的賓客現在都在這里了,所以兇手也就在你們之中?,F在,有請你們逐一自我介紹,然后說明時間線?!?/br> 說著,他看向坐在最右邊的董淳一。 “你先來?!?/br> 董淳一莞爾,開口:“我是董微笑,別人是微微一笑很傾城,我是微微一笑了無痕。我們幾個人都是恐怖驚悚愛好者,因為喜歡探險和鬼怪而認識了解,成為朋友。昨天,我們在座五個人加上甄煩人約在尖叫會所聚會。晚上十一點,最后到來的周無蹤說,看到了死去的唐情種的男朋友阿越。我們本就是愛好這些的,所以我們也就約著一起再去找阿越的鬼魂?!?/br> “在電影院找了一段時間,然后我們又分開去找,再聚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當時甄煩人說自己的手機掉了,我也沒多在意。約好今天再幫他找手機后,我們就各自回了房間。我在房間大概休息了十分鐘,然后洗漱完就睡下了?!?/br> “你的意思是……凌晨回了房間之后就沒出來過了?”徐亦越問。 董淳一點頭。 徐亦越垂眸,想到了什么又問:“你分頭去找鬼魂的期間,有見過甄煩人嗎?” 董淳一微微蹙眉,繼續點頭。 “當時他有拿手機嗎?” “沒注意?!?/br> 徐亦越“嗯”了聲,又看向董淳一旁邊的唐米,對方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唐情種,你說說吧?!毙煲嘣秸f。 “我是唐情種,一個為情所生為情所困的女人。我愛的人,在不久前因車禍離開了這個世界。但我一直都不能接受,我想他一定還是我身邊。果然,老天爺沒有辜負我,他回來了?!?/br> 說“他”的時候,唐米都是看著徐亦越的。 “我不是你男朋友?!毙煲嘣嚼淅涞卣f。 唐米吸了吸鼻子,問:“可你跟他長得一模一樣……” 徐亦越蹙眉:“可能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br> 唐米啞然。 徐亦越看著唐米,一字一頓地說:“所以請你搞清楚,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你口中所說的阿越?!?/br> 唐米糾正他:“是小越越!” 徐亦越嘴角微不可見地抽了抽,說:“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說不說相聲,但是你們眼前的我,是偵探。 “可是……” 唐米還要說什么,被徐亦越打斷。 “不要把我和他混為一談?!?/br> 唐米咬牙,不甘心地說:“你能看著我的眼睛說這句話嗎?” 徐亦越看她,卻沒有照著她說的重復那句話,而是瞇了眼反問。 “你偵探還是我偵探?” 言語冰冷,咄咄逼人。 他對待她,就是一個陌生人。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瞇了眼的男人,此刻的視線并沒有聚焦。 那里邊空空蕩蕩,沒有絲毫凌厲。 80.7.3 7.3 徐亦越拒人于千里,和平常沒什么兩樣。唐米也不在意, 撇開感情, 述說自己的時間線:“零點從大堂回到房間后,大概是過了十五分鐘, 甄煩人來敲了我的門?!?/br> “大半夜的,甄煩人想要干嘛?”朱曉曼的八卦心頓時被勾起來了。 秦嘉和也說:“肯定圖謀不軌?!?/br> 唐米垂眸, 扯了扯嘴角,說:“想著是在會所,甄煩人也不會怎樣,而且你們就住在隔壁, 所以我開門了?!?/br> 聽見唐米說開門,徐亦越的眉微微蹙起。 “聊了一會兒, 大概十分鐘,他回房了我也關了門?!碧泼渍f,“之后我就睡下了, 然后就是今早被警笛聲鬧醒?!?/br> “你們聊了什么?”徐亦越問。 唐米看他,皮笑rou不笑地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br> 徐亦越“嗯”了聲, 又問:“還是剛剛我問董微笑的問題,昨晚你們分頭行動的時候,你有見過甄煩人或是他的手機嗎?” “我故意避開了他?!碧泼渍f,“他真的很煩人?!?/br> 唐米沒有直接回答, 徐亦越若有所思地看來她一眼。 接著是秦嘉和敘述。 “我是秦觀者?!鼻丶魏捅еp臂說, “你們不要誤會, 我和寫詞的秦觀沒有什么關系, 我只是比較喜歡看戲,俗稱……吃瓜群眾?!?/br> “那你怎么不叫秦吃瓜?”朱曉曼吐槽道。 “因為我逼格高?!鼻丶魏驼f,“自命不凡觀者清,有些事情你們身在其中看不通透,但在我眼里一片清明?!?/br> 董淳一揚眉,看著秦嘉和說道:“觀者清?恐怕只是你以為自己身在其外,但其實也是戲中人了?!?/br> 秦嘉和咳咳兩聲,看向董淳一,小聲說:“小哥哥,給我點面子?!?/br> 董淳一好笑出聲,比了個ok的手勢,說:“秦觀者可以的,看得很通透?!?/br> 秦嘉和贊同地點頭。 “那你看通透了什么?”徐亦越冷不丁地問。 秦嘉和撇撇嘴,緩緩吐出五個字,一字一頓:“甄煩人該死?!?/br> 一句話勾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見人看過來,秦嘉和又說。 “我們這里所有的人,都想殺死他?!?/br> 他說完,其余四位嫌疑人表情各異,卻沒人說話反駁。 他們各自都很明白:自己的心里,藏著惡魔。 “說一下時間線?!毙煲嘣綄⒃掝}轉回流程上。 “昨晚分頭行動期間,我有見過甄煩人。不過對方只問了句‘看到唐情種沒有’,我說‘沒有’后就走了。至于他的手機,我不知道也沒注意。凌晨回到房間后,我在房間思考了半小時,然后出去了一趟。大概是一點,我回了房間就睡下了?!?/br> “大半夜的你出去干嘛?”周颯問道,“還去了半個小時?” 秦嘉和揚眉,聳了聳肩說:“有點私事?!?/br> “那你在房間又思考了些什么呢?”唐米的手指輕輕地在腿上敲著,問了句。 “從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