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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果然是善變啊…… 與此同時, 朱曉曼繼續她的分享:“然后我在地上眾多的書里邊,看到了一本印有鞋印的?!?/br> 她貼上照片,喜滋滋地說。 “看大小是男人的鞋印,說不定就是直接證據哦?!?/br> “男人的腳???”周颯看了眼秦嘉和, 又看了眼徐亦越,問道, “你們倆誰???” 徐亦越說:“我沒去過現場?!?/br> 秦嘉和舔了舔嘴唇,清咳了聲,弱弱地說:“我是去過……但是我去的時候陳老板已經死了……” “什么時候?”謝陽問。 “我十一點半從甄老板的房間出來,就去了陳老板的房間?!鼻丶魏驼f著,豎著兩根手指要發誓, “當時門已經是虛掩的了, 我打開看了, 還近距離看了……所以可能那腳印是我的……” “你既然說你沒有殺人想法,那你去找甄老板干什么???”朱曉曼挑眉問了句。 “還不就是一開始的理由,為了真相啊……地下的那些,看得我頭皮發麻,我總要問清楚他們到底是要干什么吧!” “如果秦痛痛沒有撒謊的話,這說明陳老板在十一點半前就死了?!碧泼追治鲋?,緩而看向謝陽,“謝作家,十一點半前你一直都在外邊,沒有發現什么可疑嗎?” 謝陽轉著手中的筆,開口:“按照華越的套路,兇手當然會和我完美錯過?!?/br> 頓了頓,謝陽垂了眸,又說。 “而且我一直很奇怪,旅館隔音效果并不好,兇手到底是怎么做到不驚動任何人的?!?/br> “書可以是兇手故意擺放的,但死者倒地而不發出撞擊聲,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除非他……”唐米微微蹙眉,接著謝陽說,“倒在床褥上?!?/br> 謝陽點頭:“我也這么認為,兇手應該一開始就看好了角度,在陳老板正對床褥時下手殺害。這說明,兇手進入死者房間是聊過的。而這個兇手,可能是在陳老板送客轉頭整理床褥時動手的?!?/br> “這個猜想成不成立,等會兒看過地上的被褥就知道了?!碧泼渍f,“這也解釋了兇手為什么要把床被弄亂扔在地上?!?/br> 徐亦越說了句:“是我沒有注意到,等會兒會仔細查看?!?/br> 唐米看向徐亦越,不禁好笑。雖然是徐亦越和朱曉曼看的陳老板房間,但沒發現細節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竟然還專程說一句“是我沒有注意到”……這樣冷冰傲慢的人,也會放低姿態說自己不足啊…… 徐亦越這個人啊,還真是有種口嫌體正的感覺呢。 “然后是在唐大仙房間發現的小刀?!敝鞎月N上小刀的照片,繼續說,“唐大仙你能說說你為什么要放把刀在床邊上嗎?” “防身而已?!碧泼籽院喴赓W。 “防身?”周颯問。 唐米點頭,說:“知道這么多人死在這個地方,又知道陳老板和甄老板是一伙的,我怎么能夠安心睡下。把小刀在枕頭下能夠穩定心神,也能夠以備不時之需?!?/br> “那你在這個娃娃里說的話又是什么意思呢?” 朱曉曼繼續貼上照片,是唐大仙房間里娃娃的。 “這個娃娃之前碰一下就唱歌,但這次搜證……卻沒有孩子的歌唱,而是唐大仙的聲音?!?/br> 周颯饒有興趣地看向唐米:“你說了什么?” 唐米嘆了口氣,直言:“在說我的心聲?!?/br> 朱曉曼把手機里的錄音放出來,唐大仙的聲音緩緩而出。 ——“我不怕鬼,我只怕你不在我身邊。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br> 每一個字,都帶著狠意,都如同在起誓。 “我在提醒我自己?!碧泼捉忉屨f,“男朋友的死,有人是該負責任的?!?/br> 眾人沉默下來,朱曉曼立即又貼上下一張照片分享。 “在秦痛痛的房間,我找到了他畫得亂七八糟的紙?!敝鞎月聪蚯丶魏?,繼續,“上面反復寫著‘我死了’和‘我沒死’兩句話。秦痛痛你,真的很在乎自己是死是活吧?” “當然?!鼻丶魏鸵а勒f,“誰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啊?!?/br> “那你死了當如何?”謝陽問,“沒死又當如何呢?” 謝陽一句話把秦嘉和問懵了。 想了一會兒,他搖頭說:“我不知道……” “對啊,你不知道……”謝陽垂眸,說,“因為你要的根本不是真相……或許,你不是沒有殺人動機,而是你的殺人動機很簡單。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那些死去的人。甄老板已經死了,那么他的幫兇,為什么能活呢?” “我沒有!”秦嘉和著急地說,“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地下看到了什么,但那些一定刺激了你?!敝x陽歪了歪頭,輕聲問,“對嗎?” 秦嘉和撫額,不知道怎么答了。說對還是不對都有問題,所以他還不如不說話了。 緘默。 朱曉曼開口了:“我的分享完了,我最懷疑的人就是秦痛痛?!?/br> 她攤了攤手,努著嘴說。 “因為我覺得吧,那個腳印一定不是他說的那樣簡單?!?/br> “謝作家?!钡戎鞎月氐阶缓?,周颯看向謝陽,抿嘴,“你來吧?!?/br> 謝陽走上前,先看了眼眾人,說:“我所發現的并不多?!?/br> 貼上在朱客服房間拍下的照片,接著繼續。 “在朱客服的房間里,我發現了一雙腳底有泥的涼拖。而旅店唯一能染上泥的,也只有花園了。朱客服你,去花園干什么?” 朱曉曼吞了口口水,沒說話。 謝陽又貼上在垃圾桶翻到的被刮爛的照片圖片,說:“是甄老板和陳老板的合照,從照片被劃破的痕跡來看,應該是用刀劃的。但我們并沒有在你的房間找到刀,是插在了陳老板背上了嗎?” 朱曉曼立即擺手,搖著頭說:“沒有,我是挺恨他們的,但我并沒有想在昨晚上動手。我要殺陳老板,一定會想到全面的方案的,絕不會這么沖動拿刀子捅的?!?/br> “那你劃照片的刀呢?”唐米問。 朱曉曼捂臉:“劃照片的是刀片,不知道被我扔房間哪了?!?/br> “不知道扔哪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