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0
最多的前30人才能獲得。王小天陰惻惻的看了他一眼,再一次復活了,心里已經明白蕭玉衡雖然沒有和他解除情緣關系,但心里已經不把他當老婆看了,于是一慪氣,也把身上的紅衣換了,頭頂的情侶稱號也換成了剛得到的“霉星高照”,便使用傳送卷跑路了。不就賣了你7500金幣嗎?至于嗎?王小天回到仙界,把剩下的2500金幣郵寄給了蕭玉衡,然后打怪賺金幣去了。還你就是了。然后一頓cao作猛如虎,一看進賬銅幣五。王小天踩著野怪的尸體炸了。蕭玉衡是看著王小天傳送走的,并察覺到了她在慪氣,于是笑了:“呦,這還跟我鬧上脾氣了?!?/br>暫時不想去理會她,于是扭頭看向了穿著飄飄白衣的馬琪琪。“你別堵著她殺了,她一個小號,才30級,都被你殺出死亡稱號來了?!笔捰窈鈱︸R琪琪說道,語氣和以往并沒有什么差別,好似昨天的直播告白根本沒發生過。“她把你當取款機你不生氣???”馬琪琪替蕭玉衡感到不值:“虧你對她那么好,送她時裝給她金幣,完了她不好好利用那些金升級做裝備陪你打架,扭頭就把金給賣了,簡直可惡!”馬琪琪的那些兄弟紛紛附和,蠱惑蕭玉衡和韓雪天分了,但蕭玉衡很平靜。“那些金我給了她就是她的,她想怎么用是她的自由?!痹拕傉f完就收到了系統提示,蕭玉衡打開一看,原來是韓雪天把剩下的2500金寄還給他了。蕭玉衡又寄了過去,并附上短信:不必還我。然后王小天又寄了過來,附信:你生氣了。又寄過去:我沒生氣。又寄回來:人家錯了~么么噠~蕭玉衡只得把金幣收進背包里,心情已是好了一些,然后再次看向馬琪琪。“紫霞,我暫時還不打算和雪天分手,所以你再堵著她殺只會讓我感到困擾,今天就算了,但下一次你還為難她的話,我就要對你動手了?!笔捰窈庹f完一躍而起,飛走了,空中傳來他低沉的嗓音:“有空的話我會約你和你哥的?!?/br>既然大家都在A市,又在游戲里打斗了一年,蕭玉衡表示約出來吃頓飯是應該的,能從網友轉變為現實中的朋友,也算一種緣分。再說以他們兩家的業務關系,遲早也是要見面的。蕭玉衡說的隨意,馬琪琪聽了卻是高興,雖然沒能通過煽風點火讓蕭玉衡和那韓雪天分手,不過她也勝券在握了。他們只是游戲中的情侶罷了,到底是虛的關系,但她則可以和蕭玉衡成為現實中的情侶!誰優誰劣,還不明顯嗎?琪琪大小姐表示自己是個大度的人,于是吩咐門派的人不要再圍堵韓雪天了,畢竟那是個只能在游戲里借著蕭玉衡逞威風,到現實中卻是個連語音都不敢開的可憐女人呢。由于蕭玉衡沒追究的意思,賣金的風波就這么淡下去了,接下來的幾天王小天變得比較積極,他積極的練級,積極的聯系蕭玉衡,慪氣過去之后也把紅衣穿回來了,情侶稱號也重新亮出來了,努力挽救他在蕭玉衡心中的好感。反倒是蕭玉衡變得冷淡了不少,以前是王小天學習的時候屏蔽他的消息,現在是蕭玉衡閑暇時想起她了才會點開她的頭像看一眼,見她依舊嗲嗲的對自己叫“師父親親”“么么噠”之類,也只是回個系統自帶的笑臉,當然紅包更是一個都沒再發過了。蕭玉衡是個好脾氣的男人,但不代表他大度,有些觸及底線的事情沒法大度。而他帶著微笑的冷淡讓王小天感到焦躁,然后在宿舍里就經常瞪著蕭玉衡。“是想報名參加運動會嗎?”蕭玉衡問道,朝他亮出了報名冊。王小天立馬把視線挪開了,然后蕭玉衡黏了過去。“你大一時沒有參加吧?”蕭玉衡逼他報名:“大學生的青春活力完全沒有在你身上看到啊,王小天同學,報一個吧?!?/br>“不?!蓖跣√炖涞木芙^了:“我在觀眾席上看就好了?!?/br>“但是去年你坐在觀眾席上從頭到尾都在看書吧?”蕭玉衡居然記得很清楚:“還打著把遮陽傘?!?/br>簡直就像是縮在角落里的蘑菇。“唔……”王小天覺得他靠太近了,于是往后昂腦袋:“今年我會幫忙加油的,你不要嘮叨了?!?/br>“幫忙加油?好,我知道了,啦啦隊?!笔捰窈饽霉P就要在啦啦隊一欄填上王小天的名字。王小天陰著臉抓住了他的手:“我報名?!?/br>于是報了一個100米跑,終于把蕭玉衡打發走了,然后王小天接到了快遞的電話。打開淘寶看了看,顯示正在配送的是假發。王小天于是背上書包去校門口領包裹了,然后特意躲進圖書館的廁所里拆,又試著戴了戴,王小天拿起手機一照……不愧是偽娘大神的推薦。王小天微微紅了臉,打開淘寶就是一個五星好評。用紙袋小心翼翼的把假發包好,王小天鎖進了抽屜里,然后又在第二天收到了衣服和新手化妝套,此時距離他向蕭玉衡承諾的直播時間還有六天。然后那六天時間王小天一有時間就往圖書館的廁所跑,躲在隔間里練習化妝,每回廁所來人時他的心都要從嗓子眼里飛出來,無比刺激。然后到了他和蕭玉衡約定好的第十天,王小天卻推脫了,不是因為怕了,而是因為……逃課是一種罪。韓雪天:師父親親~等周末啊~么么噠~人傻錢多混賬兒子:系統微笑.jpg蕭玉衡對韓雪天的外貌已經不抱期望了,發照片只敢發一根手指,并聲稱那已經是她全身上下最美麗的地方了,因為偷偷摸摸賣金被發現,為了求他原諒才不得已答應露臉,還定了個時間,蕭玉衡不難想象她這段時間一定在瘋狂做美容。如今還推脫了時間,是頭發做壞了還是眼袋未消?十天的美容時間還不夠這位姑娘做準備嗎?“我可能要跟她分了?!笔捰窈庖贿呍谒奚崂镒鲎詈蟮倪\動員確定,一邊隨意的說道。“分吧?!迸肿优e雙手支持。“已經不能和她愉快的玩耍了嗎?”段策問道,既沒有支持也沒有阻止。“心里有疙瘩?!笔捰窈馊鐚嵳f道。坐在上鋪的王小天很沉重,自己也覺得沒什么希望了,于是在蕭玉衡吃飯的時候自暴自棄的發了一連串的黃金粑粑過去。發嗲已經沒意義了,那就來點惡心的吧。“……”蕭玉衡突然覺得這姑娘有點賤賤的,隱隱有他上鋪的風范。到了周末,王小天背著鼓鼓的書包毅然而然的走出了宿舍,花一百多塊開了個賓館,然后搗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