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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人,是Arthit。“Fang,Not他們先回去了嗎?我過來一直沒看見他們?!盇rthit一直沒有看向他們的方向,只是專心地看著學姐開口問。聽見他口中詢問的那個名字,Kongphop的眉頭又不著痕跡地皺了下。而M卻是一直都在看著他的,看見他的反應,筆尖一下深深地劃進了面前的作業本里。“嗯,對?!盕an□□頭回答。Arthit皺著眉點點頭,似乎對那個人扔下他先走這件事很是懊惱。不過很快,他便又想起來什么似的,接著開口:“對了,Fang,話說回來,這兩天太陽這么大,你給學弟學妹們多準備點兒水吧?!?/br>Arthit這話說得很自然,看Fang學姐的臉上,也半點沒有Kongphop預料中的震驚。這說明,平時在這些學長學姐面前,Arthit原本就應該是這樣一個人吧?Kongphop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里的Arthit。平時站在主席臺上的那一個,每次在一年生們面前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只可遠觀的冷漠模樣,懲罰起來犯錯的他們,也是毫不手軟。可是眼前的這一個,卻會因為太陽太大,而叮囑學姐幫他們準備好解暑的水。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Kongphop覺得這一刻,自己的心似乎又亂跳得不成樣子。不遠處談話的那兩個人卻完全沒注意這里還有一個內心戲豐富的旁觀者。Arthit低下頭去,將手里一直拎著的那只塑料袋里的藥膏翻出來:“對了,還有你讓我買的藥,我也不記得是哪種,就都買了點,你看行不行?!?/br>“謝謝啦!正好有學弟等著用呢!”Fang欣喜地把藥膏接過來,下巴也朝著Kongphop和M的方向揚了揚。Kongphop覺得自己的脊背瞬間有些緊繃。他居然因為這即將到來的視線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緊張。Arthit的視線果然在下一刻就朝著他們掃了過來,Kongphop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而下一刻,他居然就那么站了起來,呆呆地與Arthit對視著。Arthit顯然也沒料到那等著用藥膏的學弟居然是他們,臉色頓時一變。Fang不清楚他們之間的糾葛,看到他們的反應,不由得有些奇怪:“Arthit,你怎么了?”明明剛才在訓練場上還處在對立的兩個陣營,可是現在,他們的對視卻讓旁觀者不由得覺得,其中像是含著什么不同的情愫。M猛地站起來,緊緊握住了Kongphop的手,對著Arthit僵硬地笑了笑:“謝謝學長的藥膏?!?/br>隨著M的動作,對視的兩個人的目光瞬間便都朝著他與Kongphop相握的手看了過去。Kongphop在那一剎,下意識地掙扎了下,可M握得很牢,只那么一下沒有掙開,Kongphop便已經清醒。這是他男朋友的手,他為什么要掙開呢?Kongphop心里一緊,再向Arthit看過去。而Arthit卻早已移開了視線。Arthit對著Fang笑了笑,指了指外面:“那我……先回去了?!?/br>Fang學姐對著他揮著手點點頭:“好,再見?!?/br>一直到離開這個房間,Arthit都沒有再向他們看上一眼。因為只是要維持著起碼的冷靜,他就已經幾乎費勁了全身的力氣。那兩只握在一起的手在他的眼前不停打轉,讓他的腦子嗡嗡一陣亂響。一直到走出去很遠,他才發現,原來不只是心臟,就連他的手,都已經顫抖到不成樣子。Arthit停下腳步,重重地嘆了口氣,重重地將拳頭握起來。可手上的顫抖雖然止住了,他的心緒卻依然久久不能平靜。Arthit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已經過了這么久,自己還不能接受他們已經在一起的事實。這樣一看到他們就只能落荒而逃的狼狽情形,在沒遇見Kongphop時,他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經歷。別人都說愛情會使人盲目,現在Arthit終于相信。沒再見到他們的時候,他還能努力地自我催眠,假裝自己依然是以前那個風光無限的Arthit。可是這種偽裝出來的自信,卻輕易便被那兩個人擊得粉碎。潰不成軍。很多時候,他不想承認自己是個只能不停逃跑的失敗者。可如果這種虛榮的自信需要一直以這樣源源不斷的傷痛來維持,他大概有一天會崩潰。或許,他最應該做的,就是離他們遠一點。Arthit從來不懂,為什么越是想要躲開的人,就越是無處不在。然而最讓我難過的,是我曾經那么深刻的愛,竟然一點都不值得。所愛非人。第20章主動辭職自從在醫務室匆匆分別之后,Kongphop一直都心神不寧。他與M之間,其實很少有牽手這類的親密動作。就連這一次,M也在Arthit離開之后的第一時間,就趕忙放開他的手慌張解釋:“我、我就是一看到Arthit學長,就覺得緊張。大概真是被他罰怕了吧?!?/br>Fang學姐在一旁體貼地安慰:“放心啦,Arthit其實人很好的,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兇?!?/br>她如果知道M之所以會來醫務室,是因為剛剛被Arthit狠狠罰過,這句安慰不知道還能不能如此坦然地說出口。Kongphop作為M的男朋友,當然是不可能跟他計較牽手這點小事。可是只要一想起來Arthit當時看過來的目光,他的手就仿佛一直被一簇火苗持續燃燒著,帶著些火辣辣的疼。這一次,他居然無比期待下一次訓練的到來。只為了能早點看到那個人。兩個除了學長學弟關系之外就毫無關聯的人,似乎也就只有在訓練的時候才能關明正大地見面。而不知道為什么,Arthit離去時那挺直又蕭索的背影,一直都讓Kongphop覺得忐忑。這種忐忑在第二天的訓練開場前,終于到達了頂峰。在一眾的教官之間,他居然完全沒有看到Arthit的身影。是臨時有事請假,還是只是要遲到一會兒?Kongphop胡亂地猜測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本來就不應該對那個人如此關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