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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會做之事?!毕霓芍氐纳砗笥械滥:擞伴W現, 語氣淡淡的, “她心中本無正邪之分, 天性為獸, 肆意而行, 與鬼域合作,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br> 夏奚姐弟聞得此聲, 各自退開, 轉身恭敬行禮, 皆道:“閣主大人?!?/br> 影子揮手免去二人之禮, 夏奚重忙道:“閣主大人,如今有鬼域加入, 此戰恐難討得好去?!惫碛蛄α颗c萬華眾修匹敵,加上赤秀島的法陣與重寶,這一戰著實難打,先不論勝敗輸贏,勢均力敵之下至少得磨上許久,若叫鬼修攻進萬華,那才麻煩。從前有蕭無珩在,他們對鬼域尚可控制,可現下卻是顧行知當家。顧行知此人,一朝入魔,性格大改,喜怒難測,行事但憑個人好惡,并不賣三星掛月閣的賬。 “無妨,此戰……本也非要攻下赤秀。鬼域已是她的底牌,不足為懼?!蹦堑穆曇粽f到后來卻忽然挑起興致,帶了些許難以形容的興奮,“我要她敗得心服口服,我要她心甘情愿跟著我。 九百年的情誼,我怎舍得?” 語畢,目光遠望,盯著赤秀宗內率軍而出的修士。 ———— 山風呼嘯間,季遙歌踏奉曦而出,領著身后一眾鬼修,飛出赤秀。有白斐在后指揮,她便是前鋒,能夠放手一搏。師徒之間似乎從來沒有這樣合作過,倒也令人充滿期待。 臨仙之力浩瀚如穹,還沒等她逼近,境界低微的獸修便吃不消壓力從半空落下,正面迎上她的是三個返虛期修士,三星掛月閣的南尊便是其中之一,余下兩人,季遙歌不知其名。三人同時出招,一人執畫,召出卷中山神河伯;一人掐訣,幻化火雨墜如流星;一人奉寶,拈五色虹光織網,齊向前方鬼修。季遙歌震劍在陣前劃下一道劍光,黑紫二色交織成幛,將虹光攔下,右手聚力,朝上空抓去,捕捉四周五行火靈。臨仙之力非同凡響,她舊日憑借對五行原力的領悟,已能隨心施展各靈屬法術,現下更是可怕,只見天際紛落的火雨仿如被巨力吸去般,爭先恐后涌入她掌上所佩的熒曜,熒曜發出一陣刺眼紅光,她右手已凝出巨大火團,竟是將對面那人的攻擊化作己用。 “小心!”對面有人暴喝出聲。 山神河伯巍然移至三人身前,齊力攔下那團火焰,只聞轟然一聲巨響,天地都似開裂,北圣齋的冰面已然崩塌。鬼修大軍已沖入冰松林中,與獸修和三星掛月帶來的修士殊死混戰。 天上地下俱是一團可怕景象。 爆沖的火光過后,一道人影掠去,睜著妖嬈的眼眸,只捕捉了其中一人。 “妖女,你休要……”南尊怒喝道,可那話卻沒了下文。 季遙歌的媚惑之術,已是無人可敵,頃刻之間便勾走返虛修士的魂神,才剛還怒不可遏的南尊,轉眼便為她所俘,只憑她號令:“殺了他們?!崩渎曋?,前方余下二人齊齊駭然,不敢再看他雙眸,只一邊暗運功抵御蠱惑之術,一邊對付南尊。本來一個季遙歌就已棘手萬分,再加個南尊,壓力如山,叫他二人叫苦連連。 ———— 赤秀宗的隱秀峰上,一道帶笑的聲音響起:“師尊,別來無恙?!?/br> 謝冷月才踏出傳送裂隙,便被帶著暴戾之氣的血刃偷襲。那血刃鋒銳無邊,有腐蝕金鐵、吸取靈力之能,十分可怕。他堪堪避過之后方定睛看去:“顧行知!”@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師尊竟還記得我這孽徒之名?!鳖櫺兄浇俏⒐?,笑意冰冷,指尖生出一朵血色蓮花,信手拋下。 那朵血色蓮花便在他腳底開成一片紅蓮河,猶如鬼域的赤蓮川,滿目赤紅,與他幾乎融作一體。 “顧行知,我知你恨我,然從前之事另有隱情。季遙歌亦受玄寰所用,你別被二人瞞騙?!敝x冷月沉聲道,手中卻已掐訣祭出千劍。 “師尊,那些年以我為邪劍之食,要殺我祭煉邪劍的人是你沒錯吧?我曾以你為信仰,為此我放棄道義,放棄白韻,最后卻踏上無歸之路,這一切通通都拜你所賜,我可有說錯。別同我說你有苦衷,我不想知道?!彼e起食指搖了搖,眼中淌出嘲弄,“我先殺了你再問此事,若是玄寰所為,我再殺他也不遲……”他揚起眉,又閉閉眼,滿心期待,“無相劍訣,真令人懷念。師尊,不如你來瞧瞧,弟子的無相劍訣,練得可還行?” 腳下紅蓮朵朵飛起,在他身后化出無數柄血紅長劍,陣勢與謝冷月的無相劍一般無二。 他曾是萬仞山最杰出的弟子,是無相劍宗最年輕的一任宗主,他曾以宗門為傲,也曾手握光明,無相劍訣是他練得最久,也最熟練的功法,他不能忘,而今便盡數還給謝冷月。 往后,便只剩血色化蓮。 ———— 熟稔的氣息隔著山川,隔著太合八極的銀色光罩傳來,令季遙歌心頭一凜。她脫戰而出,暫時住手,轉頭望去。 隱秀峰上,紅白二光交錯,萬劍錚鳴,是無相劍訣的最高一重。 二光勢均力敵,力量蕩開,隱秀峰由上至下連同隱秀樓在內皆化齏粉,待那光芒散盡,顧行知與謝冷月二人相視而立,小小的傀儡人卻飛在謝冷月身前,掌中所握的紅蓮小劍,劍尖盡數沒入謝冷月眉間。謝冷月便如石僵在原地,瞪著眼看顧行知,腦后白發凌亂而舞,眉間一縷殷紅落下,唇瓣囁嚅幾下,無話可出。 身后正與赤秀弟子苦戰的無相宗弟子已驚急齊喚:“師尊!”至悲至痛。 “師尊?!鳖櫺兄哺剜宦?,微勾指尖。 季遙歌便瞧見小傀儡拔/出紅蓮劍,劍尖勾出一團青光飛回顧行知懷中。顧行知看了青光片刻,抬手將青光拈碎。 那青光,便是謝冷月元神。 元神已逝,謝冷月絕息。 屬于她和顧行知以及謝冷月、萬仞山的千年恩怨,徹底泯滅,只有長夷的面容閃過腦海,依稀間還有她早已記不清模樣的父親,很快又消失。 許是默契,顧行知轉頭遙遙望來,與她的目光似隔著山海相逢,忽然發現彼此皆已不是心中故人。 白韻已逝,她只是季遙歌。 顧師兄已亡,他也只是欺師滅祖的鬼王魔尊。 如此而已。 ———— 大戰持續了十天十夜,鬼修與昆都的里外夾擊之下,獸修與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