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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內傳出。 “冥頑不靈!”賀七滿面震怒,不再遲疑,飛身而上。 流華捂著雙眸被人扶起,只喝道:“你連赤秀都不顧了?” “赤秀?你再看看!”季遙歌按著腰間疾閃的傳音玉,玉中是花眠低沉的聲音。 流華回頭,只見還未收起的傳音法寶所幻景象內,八柱白光自赤秀島上沖天而起,太合八極陣已然開啟,巨大光罩籠住全島,島四周有異象浮現,天際流云變幻,已是迎敵之兆。 “小六……”流華垂頭一想,旋即明白,胡小六放跑了花眠,頓時驚怒憂急交加。 那廂,賀七已縱身躍去,季遙歌三人頭頂出現巨大龜甲,玄寰急道一句:“白斐,護好你師父,伺機先出仙國,不必理會我?!北泔w身迎上,只見半空中灰紫二色交撞,蕩開一圈劇烈震力,將四周靠近的修士盡皆震開。天空似被撕裂般,異光交錯,不見人影,只有源源不絕散開的余波,修為稍有不極的修士,都已承受不住兩大返虛修士的余威,肺腑翻騰,耳鼻溢血,紛紛退遠。 “玄寰交給獸修,我們抓季遙歌!”夏奚重阻止身邊的修士前去對付玄寰,轉而望向季遙歌,一聲令下。 季遙歌委實狡猾難對付,他們不能殺她,聚靈炮又被她以龍丹毀去一尊,再拖下去真要叫她逃走。眼下玄寰離開,正是活捉季遙歌的好時機。 南尊等幾人正要領命施術,可布陣之人中卻又有人站出,只道:“夏奚副閣,不知季宗主犯下何過,要以六星盤鎮之?” 卻是韓星巖開了口。玄寰與獸修有恩怨,眾人要誅他,韓星巖無話可說,可季遙歌卻不曾犯下過錯,且與他為友,他自不能坐視不理。 六星盤為三星掛月閣重寶,開啟需要六個上修,六個輔修,韓星巖恰是那上修之一。@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韓道友,季遙歌與玄寰為伍,便是第一重罪過,又與他私入仙國,也不知盜去何物,需捉回再審,以安眾修?!毕霓蓭n走出道。 所謂罪名,不過信口拈來之言。 韓星巖蹙蹙眉:“季宗主的為人我了解,其中大概有些誤會……” 話沒說完已叫夏奚重強硬打斷:“三星掛月閣行事自有分寸,情勢緊急,韓道友若是不愿,徐峰,你替上韓道友的位置?!本故遣蝗葜绵沟陌缘?。 叫徐峰的修士應聲而道,韓星巖后退兩步,沉了眼,難得動怒,只道:“既是如此,韓某不再過問。只是季宗為我摯友,我亦不能眼見她無端受難,得罪了?!闭Z畢飛身跳上仙葫,祭起一柄藍幡,地上旋即結出冰霜,他卻返身飛向季遙歌,在身后布下重重冰棘。夏奚重只冷哼一聲,揮手下令,轉眼間十二名強修騰空,另有三十六名低修護陣,祭著一六角星盤飛向季遙歌。 季遙歌才破去一尊聚靈炮,身上已受龍丹赤焰反噬,灼痛難當,忽覺一陣冰涼籠身,稍緩她的灼痛之感,一望之下只見韓星巖已飛至她防御法陣前,只沖她點頭,她瞬間明白,心中大暖,頜首一笑。 “白斐,快帶你師父離開,這聚靈炮不會攻擊她?!碧祀H卻傳下玄寰急喝。 白斐正持陣而護,聞言一怔,倒是季遙歌看到遠遠飛來的星盤,心中了然。他們初占先機,本可逃出,卻因赤秀之事失了優勢,如今玄寰被賀七纏上,脫身困難。而蘭因媚骨已逝,這世間只余她一部未成功的人卷,高八斗不能殺她,便不會輕易動用聚靈炮,只能出動六星盤抓她,故而玄寰令她先走,可若她走了,這聚靈炮就會用來對付玄寰。玄寰雖強,可獨對眾修強寶,便是千手千眼也難逃。她正是知道這一點,才不愿與他分頭逃走,如今又怎會聽他所言。 “白斐,你先走吧,與你師徒一場,為師甚慰?!彼痪?,蛟尾一卷,將白斐掃到出口法陣處,蛟魂震天而吟,法陣處現出云渦,出口已啟。 “師父!”白斐哪愿偷生,驚急吼道,卻被她甩進了法陣中央。 “季遙歌!”玄寰聲音卻怒而傳來,又飽含無奈。 季遙歌手中卻金光大作,她又將龍丹祭起——只有毀去這幾尊聚靈炮,玄寰才有可能能逃出。一尊一尊破壞太慢了,她需要一股作氣將其毀去。 熾烈的光芒炸眼而閃,強大龍力蕩開,玄寰于云端垂眸一看,卻是震驚到目眥欲裂。龍丹飛至半空,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向她眉心融入,季遙歌雪白的肌膚已化作淺橘,仿如體內有烈焰燃燒。這龍丹威力猛烈霸道,季遙歌修為不足,蛟體頂不住龍丹之力,要想吸納只能緩步而行,若是貿然吞噬,便會被內火焚成灰燼。 一時間,縱玄寰近萬壽命,也不免方寸大失,叫賀七兩掌打在肩頭。 不過須臾瞬間,六星盤已逼近季遙歌,雖有韓星巖勉力撐著,卻也是杯水車薪,正是驚急時分,天際忽有數修趕至,只聞得一聲沉音:“玄寰仙尊昔年與我宗有大恩,我宗上下銘記于心。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今日本座攜宗內弟子,特來報恩!”卻是萬華中一個不大不小的宗門傾力而至,喚作青旭齋,早年名聲未顯時曾受玄寰大恩,記至今日。@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來的人不多,卻如一石投水,四片山頭忽有數道人影縱起,紛紛趕來,遠遠的傳來聲音:“玄寰仙尊大恩,本仙亦不敢有忘?!币嗷蚴?,“元還道友之恩,縱在下粉身亦要報答……” 卻是舊日曾受玄寰或元還之恩的修士盡皆趕來。仙國之事,本就聚集了萬華八成強修,大多都是一宗或一門之主,玄寰壽長近萬,這近萬年之間曾救過幫過的人不計其數,這些人舊日都是低修,而今已成強修,竟有許多都在今日仙國之聚中,由此可見玄寰為人。那些人的面孔,玄寰早已忘卻,此時聞及四周雷動的聲援,卻也不禁為之動容。 “阿重?!毕霓蓭n拽弟弟衣角,眉間隱隱有憂。 “別怕?!毕霓芍貐s仍面沉如水,轉頭只朝滿山修士開口,“眾修聽令,玄寰為禍萬華,實乃罪不可恕,若有道友愿意協助本閣誅殺玄寰者,本閣愿開啟閣內珍寶樓,功訣法寶任君挑選?!?/br> 此語一出,眾皆嘩然,本來還在觀望的修士蠢蠢欲動,一個接一個加入戰中。原本只是以眾敵寡的斗法,轉眼間竟演變為群修之爭,云海仙國頓時山塌地傾,被攪成一團渾水。 季遙歌已被龍丹灼燙的力量焚心,耳畔的聲響變得遙遠,只覺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