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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非她所精之事,但她可以處理外務,想辦法替他們搗騰他們所需物件,不管是以物易物,還是接取安海城的任務賺取澄晶,又或是和其他獸妖打交道,她都可以。 “你們缺什么告訴我,我現下就與胡小六去趟安海城……” 話沒說完,她便被人一掌拉下。 “這些事,他們二人尚可應付,暫不需要你出面。如今洞府已好,法陣也已完成五六成,當務之急,你我要先閉關?!痹€將她的手握入掌中,提醒道。 季遙歌方想起這事來,輕拍額頭——比起元還,她仍舊太稚嫩了。 “二位,我與她皆需閉關,這島上之事……”元還拉著她朝蘇花二人道。 “元兄放心,我定與你們護法?!碧K朝笙回道。 花眠也拍拍胸:“有我在,再給這島安些機關傀儡,肯定安全?!?/br> “多謝?!痹€拱手。 季遙歌亦隨之行禮道謝,卻聽元還又道:“洞府有三,懸巖與樓闕,二位先挑?!盄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蘇朝笙站起,朝樓闕與懸巖一望,笑答:“我喜歡那臥獅懸巖,巖后是片沃土,我可用來種些靈草,甚好?!?/br> 花眠聞言朝季遙歌挑眉,亦道:“那我便要睡虎吧,方便我煉器?!?/br> 話雖如此,季遙歌卻心知肚明,雖然元還讓蘇朝笙與花眠先選洞府,他們仍將主樓讓給她與元還,心中暗暗領了二人這份情義,只等來日思報。 元還也未推讓,點頭領受。 幾人又商議了一夜,方將閉關后的種種事宜商量妥當。因群妖環伺,為安全著想,蘇朝笙又將自己的一件仙寶千藹流嵐祭出,加在三峰之上,花眠亦幫著元還將傀儡械甲人與各處機關一一安妥記牢,眾人才堪堪放心。季遙歌則將樓簪內的任仲平喚出,令其在峰上灑掃門庭,又將三只猢猻接入島上,再將高八斗放出交代一番。 至第五日晨,萬事齊備,元還騰至三峰上空,祭出仙寶封山藏海鑒為陣眼,下壓這赤秀島的樣式,八道青光自封山藏海鑒上射出,沒入早已立于海島八方的太合碑間。眾人只覺島嶼重重一沉,四周濃霧涌起,剎那間將這島嶼包裹。 赤秀島外的海域上,桀離已在此蟄伏五日,正暗中窺探揣測島上情況與那些人的身份,忽見海面上濃霧驟起,將整座海島掩去,他大驚,馭雕而上,沖入濃霧之間,卻不見島蹤。 不過五日時間,整座赤秀島,竟憑空消失一般,沒了蹤影。 ———— 新得名“赤秀”的樓闕內,已被設下兩重禁制,火紅的幼猊伏在殿門處,看守此地門戶。季遙歌隨著元還緩步往里行去,樓中明珠做燈,玉樹為柱,華光流彩如仙宮神府。樓有六重,重重換景,至高處竟是一隱秘小境,有飛瀑流泉,天穹洞府,日精月華交替而納,磅礴的靈氣竟比外界還要濃郁三分。 “你這洞府好生特別?!奔具b歌邊走邊嘆,目光一刻不曾停下。 “這是境中境,我以靈氣養了一千多年,是用來突破化神之寶?!彼撌侄?,帶著她徑直往穹洞走去。 “你要破境了?”季遙歌腳步微頓,不是療傷嗎? 元還知道她的疑惑,并沒回頭,只道:“嗯。在去昆都之前我境界已滿,本當閉關,只是遲遲沒有擇定閉關之所,此番來這流放之海倒是意外之獲。在此閉關倒好過在萬華閉關,免得我那死對頭前來搗亂。如今雖有傷在身,不過梵天困生咒困生修道,既是死劫,亦是生關,修者入凡輪回,經生老死涅槃歸來,蛻行晉階?!?/br> 他一邊說,一邊帶著他進入穹洞。 穹洞以天為頂,方寸大小,可接日月精華,地上有一四方青池,池中蓄著的卻非池水,而是一池云海。 云層渺渺,看不到底。 “衣服脫了,進來?!彼?,手一抽,已先將外袍褪去。 “……”季遙歌蹙眉,“這是……” “合/歡?!彼D頭,笑得勾魂。 正文 至歡 143 至歡 天光成束, 云海滾滾,仿佛一腳踏入便會墜落天地。元還只著松敞襟口的淺青單衣, 站在云海之巔,霜發披爻, 俊顏之上笑唇如勾,有絲臨淵將墮的危險。他朝她伸手,墨金雙眸斂作桃花,蓄著兩彎醉人春華, 再無平日里的正經嚴肅。那模樣,那氣勢,仿佛跟了他去, 即便身后萬丈深淵, 也只是勾人跳下的快活林。 縱死亦歡。 季遙歌想了想, 覺得他在挑釁自己。 拿他那張臉, 那具身軀, 那股氣息……與她的媚惑一較高下, 像個圈套。而她明知這是他刻意而為的伎倆, 卻仍步步踏入,心中微蕩, 魂海綻開圈圈漣漪, 多年以前幽精初生的情動滋味又侵骨入脈。 她緩步向他行去, 唇畔掛著明晃晃的笑, 腰間束帶抽去,外衣落地, 只余月白小兜,腰間系著素青縐裙。早年稚澀的身體長開,長發垂覆下瑩白如雪的肌膚有著修行者緊實的肌理線條,肩頭圓潤,玉臂纖秀,一步一步,似柳枝搖曳而來,將自己送入他掌中。 “認真的?你該知道我不會拒絕你?!彼職馊缃z,拂過他耳畔。 在這本該嚴肅以對的時刻,和她說這樣的話? “我像在與你說笑?”他大掌按上她后腰,滑膩的肌膚觸手如緞。 她身體一顫,他心中一震,各自心馳。他手上用力,將綿軟的女人壓入胸口,手指一勾,挑開細帶,她微仰著頭貼在他胸前,任薄兜落地,雙臂如蛇鉆入他襟口,圈擁住他。 “這是云池天海,入內者不可著外物。你在想什么?”他半垂頭,霜發與她青絲交錯,嚼笑問她。 “你在想什么,我便在想什么?”季遙歌指尖沿著他后背爬下,一個勾動,就將他單衣松開,順勢再一褪再底,“既不可著外物,便都除了吧?!彼眢w精壯,胸背各有幾道淡痕,上一回她沒瞧仔細,這一次倒看得清晰。 “兩百年了,你撩撥過我多少次?我可都記在心里,再沒見過你這樣撩完就跑的女修!”他以唇磨蹭她的唇瓣,俊臉上有淡淡的紅,眼光迷離。 “你要我負責?”季遙歌卻是從頭燙到腳,人像蠟一樣,似要一滴一滴流淌到他身上。 “難道你不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