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3
有心于我,先讓我看看你有多強,在這流放之??捎幸幌??!?/br> 獸與人不同,求偶之時多憑本事,她曾吸納無數低智靈骨,略有揣摩,眼下所言也只是緩兵之計,那桀離聞言來勢果然一頓,不過也只思忖片刻,又再度襲來,只道:“跟著我你就能看到了?!本故氰F了心要抓她。 “你退后?!碧K朝笙見此戰難以避免,已攔到她身前。 恰是情急之刻,鯨首上忽然冒出沖天熱氣。 呼—— 如同沉眠的巨獸醒來。 桀離的金翼虎雕王剛剛降在鯨首甲板上,向來沉寂如山島的巨鯨卻猛一掀身,左面鯨鰭從海中抽離,揮出一股巨浪化作水龍,直沖桀離。那浪頭來勢迅猛,威力巨大,桀離猝不及防之下被迎面打中,只聞巨浪澆如滾油之音,桀離與金翼虎雕王被推離數丈,在入海之際騰地飛起,已離蘇朝笙與季遙歌二人甚遠。 “成了?!奔具b歌大喜。 ———— 舵室之內,花眠雙拳緊握站在法舵旁,左揮一拳,右出一掌,仿佛自己就是這只巨鯨,嘴里喝喝有詞:“揍他!世叔,快!把這不知死活的家伙摁進海里!”小奶猊蹲在壁象前,沖著墻上所顯現的景象不住低吼,一身紅毛炸起,前爪刨著墻,直想跳入墻中。 胡小六與那三只獼猴呆呆站在壁象前,身體隨著傾搖的幻鯨而左右搖擺著,驚愕得不能言語。 這沉寂萬年的幻鯨,竟然真的動了。 只有元還鎮守舵前,雙手齊握法舵,掌中數道靈光沒進法舵,掌控著整只巨鯨與桀離斗法,一雙眼死死盯著壁中景象。 腳下這座鯨島劇烈顫動,海面被攪作一圈,巨鯨緩緩浮出海面,六鰭如翼,尾如長漿,拍擊水面,翻卷滔天兇浪,攻向桀離。 ———— 桀離與金翼虎雕已被澆得渾身濕透,可水龍仍舊源源不絕地沖來。鯨鰭不斷拍擊海面,甩出的浪濤如同無數隕石砸來,桀離只能駕著金翼虎雕王左閃右避,越飛越高。 身后的群妖卻都看得驚心動魄。 巨大黑影出現在桀離身后,鯨尾高揚而起,如同倒塌的高塔,朝著桀離壓去—— 轟! 海面被鯨尾炸起潑天急雨。桀離雖在最后一刻避開,卻仍被鯨尾余威掃中,倉皇狼狽地被甩出十數丈,才地半空停下。 季遙歌站在巖石上,一身俱被兜頭澆下的海水潑得濕透,黑青的獸面上倒掛著張狂的笑。 人生中似乎從未有這般酣暢痛快之時。 “看到沒有,這可是我男人的本事,憑你,還沒資格做他對手?!?/br> 縱使修為不再,他也一樣能夠翻云覆雨。 ———— 天際,被水障屏在數丈的桀離與群妖眼見著如同小島般的巨鯨以驚人之速遠去,只留一道久久不歇的白浪翻滾于海面,及那遠遠傳來的挑釁聲音。 良久,才有小妖道:“主人,這……咱們是要追還是……” @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追!怎么不追?”桀離一震靈氣,將身上水氣蒸騰成霧,眼中現出亢奮兇光,“這么有趣的人,我怎能放過。跟上去!” 一語落下,他已當先縱出,緊追而去。 正文 艷獸 138 艷獸 季遙歌帶著一身海水回到舵艙, 還沒進洞,就被迎面飛來的紅毛球撲個正著。好不容易才把幾乎要掛到身上的小奶猊給扒拉下來, 她才得以邁進洞中。洞中一片亮堂,巖墻俱已發出銀亮的光, 外間的景象清晰落入眼中,連著海上的天光一塊照入洞內。 元還單手掌舵站在舵后,法舵旁是憑空浮亮的許多符紋,似被地下暗嵌的晶石照出, 契合著這幻鯨巨船的各處機關,繁雜得讓季遙歌一看就頭疼,也只有元還那樣腦袋好用的人, 才能看明白。 “花眠, 你來接手, 按我教你的cao作就行?!痹€將花眠叫到舵前替下自己, 又吩咐三只獼猴, “雖然甩掉桀離, 但他不會就此罷手, 你們三個去島上最高處,輪流值守瞭望, 若發現異常便來報我?!?/br> 將余事安排妥當, 他方撤去緊握舵盤的手, 由花眠接手。三只獼猴已應允而去, 倒無甚疑議。獸妖界的弱rou強食比萬華更嚴酷,這三只低階小妖在流放之海這地方, 難免被強獸欺凌,眼下青角玄甲牛已死,他們跟著元還諸人,反而沒了性命威脅,反更自在。 “媳……季遙歌,你們沒事吧?”花眠興致勃勃接過法舵,還不忘問候季遙歌一聲,只是也不敢再叫人媳婦,喊祖宗又憋屈,索性直呼其名。 “沒事?!奔具b歌徑直走向元還。 幻鯨在海中全速前行,海浪聲嘩嘩傳來,地面微微搖晃著。元還站到海圖前,看著復雜海象圖,也不知在斟酌什么,并沒理會季遙歌?!霸炙坪跤行酪??!碧K朝笙小聲在季遙歌耳畔嘀咕道。經剛才一劫,她與季遙歌多少有了些共患難的感情,關系進了些許,便出言提醒后走到花眠身邊,自去問他掌舵之事。 元還的情緒向來不會表現在臉上,以眾人對他的了解,沉默不語已經是他最明顯的表達了。 看起來確實像是生氣了。 季遙歌踱到他身邊:“找到去討封賞的路線了?” “胡小六說了位置,我在圖上找著了?!痹€指著海圖某處面無表情回答她,又以指尖將路線順出。 她以目光測量兩地間的距離:“有點遠?!?/br> “嗯?!痹€淡應。 見他不大理人,季遙歌小聲嘆口氣,道:“生氣?” 元還轉頭:“威風逞夠了?還想扮獸妖到幾時?” 季遙歌仍是絕代佳獸的模樣,胸腰臀腿線條迷人,她抹了把臉,將鬼面撕下拋到空中,在鬼面“嗚嗚哇哇”的聲音里褪回原貌。 “哪里是逞威風?原想著替你拖延些時間,誰知道他們的審美如此……特別?!彼孀约恨q解,拖后腿的事她是不愿做的,眼下倒好,平白添了個緊追不舍的獸妖,正有些憋悶,她忽然聽到兩聲淺笑,低低的,從他心弦傳來,再看元還的臉,卻仍舊板著,她忽然間明白了什么,一爪子攥住他衣袖,“你沒生氣?” 裝模作樣的男人。 她又順藤摸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