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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腥味的熱風刮得元還衣發皆往后飛,他頂著這壓力,面色如常地步入猊獸腹下,果然從里面拖出一只幼崽。對比母獸,這只幼崽十分之小,不過成狼大小,一身的火紅短毛,眼睛倒大,朱紅的眼珠可憐巴巴地看看元還,又望向蛟影,出不來聲,張嘴就只發出嗝聲,氣息微弱。 元還伸手探向小獸,片刻后收手。 “怎樣?可救得?”季遙歌問他。 “可以。這小家伙……”元還有些無奈,“只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br> “……”季遙歌無語——所以這只是消化不良? 時間不多,又有母獸在旁虎視眈眈,二人沒有再交談,元還取出根腥臭無比的草根,自己捏著鼻子,把草根送到幼崽鼻下。幼崽嗅了幾口,一張獸臉頓時糾結扭曲,舌頭伸得老長,元還便趁此機會一掌按上小獸隆起且發硬的腹部,掌心青光一團,壓它腹中硬物往上推去。 母獸看得焦灼,不住以爪刨地,低嘶連連。 小獸卻是臉色發青,兩眼翻白,張著嘴似被梗住般上不來氣,如此空嘔兩聲,突然“哇”地吐出一枚巨大光球。元還滿臉是汗是收手,那小獸卻似突然活過來般,猛地從地上躍起,活蹦亂跳地繞著他跑了兩圈,又沖到母獸跟前,細聲吼著。那母獸先是一喜,繼而又憤怒地一掌壓在小獸腦門上,嘶吼連連。 “這是何物?”蛟影飛到那光球旁問道。@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虛靈???這里怎會有此物?”元還也已走來,面露不解,“此印用來封存物品,是花家的法術,一時半會我也解不開,不知其中封有何物?!彼f著,不妨一只巨大獸掌凌空踏來,砰地一聲壓在那光球之上。 竟是母獸對這個害其幼崽的玩意兒動了怒。 只聞得聲如瓷碎般的脆音,那光球被它一腳踏碎,頓時滿漲出無數兵刃靈寶,小山似的疊起,險此將元還淹沒。 蛟影看得目瞪口呆,只道:“難怪不消化,這么多的兵器,沒把它扎成篩子都是萬幸?!?/br> 只是,誰會把這么多的兵器靈寶藏在這里?用的既是花家法術,那應該是花家人? 元還亦有同樣的疑問,但眼下顯然不是追究的時候。這么大批武器,他們也帶不走,蛟影淡了些許,季遙歌恐怕也撐不住了?;鹈}的問題既然已經解決,元還便打算先帶季遙歌離開此地再說,正要飛起,衣袍卻被小獸咬住。小獸喉嚨里嗚嗚兩聲,那廂母獸的爪子已拔掃開一大片兵刃,將露出的一塊巨大礦石推到他身前,似乎要將之作為贈禮。 “昆火礦?!”元還一驚。 如此完整且巨大的昆火礦,當屬稀世之寶。 “元還,我撐不住了?!彬杂昂鋈簧⒆骰旯?,歸入季遙歌體內,浮光術被沖擊得失效,季遙歌自半空落下,元還不及多想,衣袖掃過將那昆火礦放入儲物空間便騰身而起,把季遙歌接進懷中。 季遙歌臉色煞白,一雙眼將閉未閉,強睜著看他。 那廂失了蛟龍氣息的安撫與交流,猊獸露出困惑神色,卻只看見兩個人類站在自己巢xue之中,不由拍爪而下。 “快走!”季遙歌在千足猊獸、性、大發前喝道。 元還早已掐腰抱著她飛起,朝來時的脈道疾飛而去。遠遠的,巨爪隔空撕來,凌利的爪刃化作青光朝著二人襲去。季遙歌耗損太多元魂之力,已顧不得身后種種危險,只將身家性命通通交給元還,縮在他懷中,被他抱著四下躲避。意識漸漸渾噩,眼前景象迷迷糊糊,隱約間她似乎聽到血rou被撕裂的聲音,以及男人陡然一沉的氣息,想問什么,卻未能出口,眼前一黑,她陷入昏睡。 正文 男/色 119 男/色 毫無知覺的昏睡像冗長而幽沉的黑暗, 無聲無息也無光。季遙歌仿佛經歷過一場生死絕斗,精疲力竭連眼皮都難抬, 像野獸冬眠蟄伏般在無盡深淵,直到一覺舒坦, 才睜眼。 眼前已不是地底的火脈景象,月白的暖芒照進眼中,前方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玉榻微涼,沁潤她被地火灼得燥亂的臟腑與經脈, 有人背對著她坐在榻側,上衣褪盡,只剩腰下青裳, 精實的背上血rou斑駁。幾道被獸爪撕裂的傷夾雜著焦黑的灼傷遍布其上, 他曲著肘打算上藥, 奈何傷在背上, 不易上藥。 她意識很快回來, 想起昏睡前猊獸的爪擊。 沒了蛟龍氣息的安撫, 在猊獸眼中他們就是擅闖地火淵的凡人, 它源自本能地攻擊他們。是元還將她抱回來的,如今她毫發無損, 他倒受了這不重不輕的傷。猊獸之爪為至堅之物, 再加上地火至罡, 這兩種傷若憑借自身靈力恢復, 將極為緩慢,所以需要外敷靈藥。 季遙歌支肘坐起, 手隔空一抓,就將元還手里那瓶靈藥抓入掌中。元還聽到動靜,正欲轉身,卻聽耳畔響起她輕沉的聲音:“別動?!苯又阌X刺灼鉆心的傷處一涼,她已挨近他將藥均勻地滴在他上傷處,再覆了層木靈氣于傷口外,將靈藥鎖在其間。 “這么快就醒了?”元還發現是她,便安心地微垂頸,任她為自己上藥。 “嗯。我睡了多久?”看眼前這光景,季遙歌也知道他們應該剛剛回到藤劍春壺。 “你睡了近三日,我們剛從火脈回來?!彼?。她的動作太輕太柔,傷處的刺灼外便又帶了些癢,比起疼痛來似乎更加難耐,他微微縮背。 @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怎么?很疼嗎?”季遙歌手一頓。 元還輕吐口氣:“不是,你不用這么小心翼翼,可以再快點?!?/br> 說來說去,只是他不習慣有人對他太溫柔而已,尤其這個人還是季遙歌。 季遙歌好像聽到一兩聲沉重的心跳,繼而又被強抑下,她偏頭,悄悄打量他的側顏,他抿著唇,雙眸直視正前,與平時沒什么兩樣,只那一兩聲心跳,稍稍泄露些許情緒——這個表里不一的男人。 仿佛惡作劇般,她下手更輕,甚至唇間輕輕吐氣,宛如羽毛擾過,元還向前僵了僵背脊,驟然轉身握住她的手,有點惱火:“不用你上藥了?!眳s又撞見她裹著笑意的眼,轉眼了然,“你故意的?!” 她跪在榻上,披散著長發,衣襟略松,垂下眼,目光如絲棉,落在他裎露的半身上。 男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