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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網 證明了他們心里一直盤桓的猜測。 證明來到方都的季遙歌和元還,都是未來的他們,通過某種方式回到了一萬兩千年前的方都,才會在今日通過這樣的方式讓現在的他們遇見。 證明來日她和元還之間勢必會有一場情愛糾纏,而他們會面臨生離死別。 這并不是讓人愉快的猜測。 “坐上去試試?!痹€倒還平靜。 猜測再不愉快,也仍舊是尚未發生的事,他們活在當下,并不能未卜先知。 季遙歌依言坐到法座上,元還觸碰不到這些東西,只能由她代勞。這間腹室已經建成,與他構想中的有不少差別,想來是后期筑造期間作出的調整,他看著其中最為熟悉的一枚晶石道:“用靈力灌入晶石就能控制,不過要保持穩定的輸送,你試試太極位?!?/br> 壁上晶石按太極八卦排布,太極位于八卦正中,是最大的一枚晶石。 她點點頭,掐個劍指,指尖彈出一束青光,沒入他所指的晶石中,地面突然隨之震顫,整座塔似乎活了起來,隆隆的聲音四面八方傳來,像僵硬已久的關節突然伸展。她詫異的盯著前方,耳邊是元還急促的聲音:“對,保持,再來是離位?!?/br> 又是一束青光倏爾閃過,五獄塔陡然間往上飛起。季遙歌不妨被驚到,手上靈氣一停,整座塔又重重跌下,發出轟然巨響,塵煙彌漫。元還忍不住捏捏眉心:“保持穩定,再來?!?/br> 季遙歌訕訕一笑,再次重復剛才的動作,這一回五獄塔穩穩飛起,晶壁上景象隨之改變,直叫人嘆為觀止。 “可以了,按下坤位,然后松手?!痹€語氣有絲顫動,任誰發現自己耗盡無數心力想要打造的東西,有朝一日突然完美地呈現在眼前,恐怕都難以自持。 季遙歌照著做了,松開手,五獄塔便穩穩停在半空,動也不動。她靜默片刻,忽然笑開:“大蜘蛛,你真是我見過的,心思最巧的人?!?/br> “……”元還想自己是不是應該謙虛一下,褒獎的話聽多了他早就沒有感覺,不過今天倒有點例外。 他沒吱聲,季遙歌又摸上法座兩側的小晶石:“這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我的構建圖里沒有這個,不過你可以試試,五獄塔的主要控制都在卦圖上,這個應該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彼?。 卦圖上的晶石太復雜,一時間他們也不敢亂按,既然他說法座沒關系,她倒好奇想試,心念一動,手便跟著打出道靈力。 靈力沒進晶石,只聞得幾聲齒動的轉響從座底傳來,整個法座四周突然生出無數蓮瓣,而后放倒,再長,直到整個法座成為一張巨大的蓮形石榻,靠背向下沉去,季遙歌隨之一倒,躺在了蓮榻上,塔室頂部忽然落下白紫粉三色幔帳,如煙般將蓮榻籠起,淡淡的香氣漫出,竟是……歡宜香。 那是,男女歡/好慣用的助興香,赤秀宮的特產。 “……”塔室突然陷入詭異的安靜。 季遙歌靜靜看著頂上的幔帳,良久方幽幽開口:“大蜘蛛,你這里還建了合/歡臺?” 真是,人不可貌相。@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元還愕然地看著重重幔帳下纖細的身影,半句話都吐不出來。 他的構建圖里,并沒有這玩意兒。 正文 動情 86 動情 元還慶幸只是一縷神識, 所以季遙歌看不見他的神情,他的顏面得以保存, 還能維持得住那份無欲無求的淡然形象,然而下一刻, 幔帳下傳來的,肆無忌憚的笑聲就打破了他的妄想。季遙歌并沒打算給他留面子,也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自個兒“哈哈”大笑起來。 幔帳里的人影翻了個身, 趴在蓮榻上,把臉埋在臂彎里,笑得雙肩聳動, 不可自抑。隔著重重紗影, 元還只看到女人玲瓏的線條, 渾圓的臀微撅, 拱出條漂亮弧線, 腰部下沉, 似一彎柳條, 筆直的腿藏在裙下……她的身體他是見過的,確實有妖惑眾生的本錢, 撇開性格、氣質、品行這種種因素, 單就最原始的欲/望而言, 不可否認, 她的確讓他動心動情,勾魂奪魄似的吸引力, 萬華稱她“妖女”,在他看來,那個“妖”字,用得相當貼切。 季遙歌笑了一陣,發現沒人回應,也覺得無趣,慢慢收了笑懶懶轉身,正欲起來,耳畔忽有熱風來襲。 “笑夠了?”元還輕道。 聲音貼著她的耳朵,證明這人現在應該壓在她身上。季遙歌周身又漫上古怪而又撓心的酥意,他的氣息一如百年前那樣勾人,讓克制了百年的幽精蠢蠢欲動,無形的重量若有似無壓在身上,她腦海不自覺浮現二人如今姿態,胸膛相抵,雙腿/交纏,他的手興許緊緊摟著她的腰,又或者是放在其他位置。 幻想沒有邊界,畫面迷離而又撩人。 她大眼惺忪,翹起唇:“夠了?!?/br> “有什么可笑的?這合/歡臺難道就一定是我修建的?不能是你?”他反問她,嗓音沙沉。壓在身下這張臉千嬌百媚,又可恨,又可愛。 畢竟按何素的說法,日后他們情纏至死,這合/歡臺比較像她的風格。 “那也要你愿意呀。在你的地盤上為所欲為,不是你給我的縱容嗎?”季遙歌“嘻嘻”地笑,“況且,這合/歡臺也不為一人所用,難道你沒享受到?” 未來的他們,是有多荒唐?飛在九霄,面對茫茫云海,縱情歡愉?光想想,就讓人…… 元還眼神幽沉——這個女人,對著他的神識,也能放肆撩撥? “那你現在享受嗎?”他的氣息忽然出現在她脖頸,且還有一路下滑的趨勢,“想要?” @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季遙歌曲起一腿,腰稍稍拱起,這讓她身體的線條更加誘人。 “想要。你能給我?”她很坦白,也很……不給面子。 他沉默,她的話在質疑他男人的尊嚴,可他無能為力,rou身不在,他懲戒不了她。 她又是一陣輕笑,撐著床從他身體里穿過,坐起,鬢發微落,雙頰酡紅,很是遺憾:“真是可惜?!?/br> 只這一句嘆便叫元還恨得牙癢,激得他一口咬在她脖子上。脖子上傳來點刺癢,她“唉呀”一聲撫上脖子,嬌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