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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的那一座。走了一段時間,季遙歌漸漸品出這地方的古怪來,就拿靈海三山來說,論理位于同一區域,所受的雨露陽光差別不大,可這三座山的地貌特征卻截然不同。譬如他們腳下所踩的這座山,整座山上竟未生有一棵樹木,全是焦黃石巖,而緊挨著他們這座山的另一山,卻又草木蔥郁,一派繁茂。這山雖說頗大,但到底也沒到能讓地貌差異如此之大的地步,更別提山下那片無邊無際的沙漠,還有他們剛進來時的那片草地。 不過很快,她的疑問又被另外的事取代。 @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你到底在找什么?” 她見元還停在山中一個洞窟之外,拈了只符鶴飛入查探,不禁奇道。這洞窟看起來平平無奇,像是個普通的巖洞,外圍也毫無禁制,不像剛才一路過來,他們遇到了不少前人洞府,里面奇寶光華流轉,就和傳說里的一模一樣,這是個遍布古修寶藏之處,但元還通通沒有理會,甚至連探查都沒興趣,只一心找這些不起的巖洞。 符鶴飛回他掌心,化成一簇灰燼,他抖去掌中灰燼,朝洞xue深處走去。 “我在找上仙裴不回留在萬華的遺址?!彼蛔咭贿叺?。 季遙歌嚼著這個名字,不太確定地開口:“萬年前萬華神州之上的不世之才,和你一樣,也是雜家奇人,被喻為天匠神手的裴不回?” 裴不回這個名字,她并不陌生,萬仞山的萬華神州史志中就有記載,此人天縱奇才,早已飛升上界,只在萬華留下無數遺址,供后人摸索。 這些東西,對同修雜家的元還而言,確實是誘人的吸引。 元還“嗯”了聲,繼續往里探路。 “裴不回的遺址會有什么寶貝?”季遙歌跟在他身后繼續問。 元還回頭看她:“你今天問題怎么這么多?”@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因為你今天說得也很多?!奔具b歌那一臉“我在滿足你傾訴欲”的表情理直氣壯。 二人探得已深,這巖洞內部彎彎曲曲,甬道狹長,外面的光線已經透不進來,不過修士夜能視物,他們一直沒用照明物,話到此時元還掌中忽然綻起一簇金色火焰。 光芒大作,照著季遙歌理直氣壯的表情。 “我的錯,我閉嘴?!痹€二話不說妥協,懶得和她磨嘴皮,擎著火快步走進去。 豈料才剛剛走了兩步,甬道中便傳來兩聲細微動靜,火光之下,有東西極快速地在墻面下掠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飛出來,撲到季遙歌背上,速度竟快到兩個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嘻嘻兩聲,是孩子調皮的笑。 小小的手捂到季遙歌眼睛上。只是季遙歌還沒來得及開口,元還已搶一步,把那東西從她背上扒下拎在手里。 “戊土靈根?”元還詫異地看著被自己抓在手中不停掙扎的金黃色嬰孩。 季遙歌也大為詫異,她沒想過還能再遇見小靈根。小靈根此時手足亂動,卻無法從元還的鉗制中掙脫,看著季遙歌扁了嘴,大眼汪起淚,朝她伸手脆生生喊了句:“娘,救救?!?/br> “……”季遙歌想起來,小木頭人教人他說話時,女人統一喊娘。 “你生的?”元還指著小家伙問她。 小靈根吐了個字:“爹?!边€是小木頭人教的——當時指著顧行知喊爹,落在靈根眼里,等同男人都是爹。 季遙歌劈手奪過小靈根,涼涼地回答元還的問題:“是啊,和你?!?/br> “……”元還成功被她噎到。 正文 牽手 65 牽手 掌中的火焰略一晃動, 元還不動聲色地出手,朝戊土靈根抓去, 季遙歌卻似乎早有所防,單手格開他的攻擊, 把小靈根往身后一丟。元還暫時罷手,盯著季遙歌:“戊土靈根是天地至寶,別告訴我你要放了他!” “你別打他主意?!奔具b歌伸指,目光漸冷。 不管怎樣, 為了這戊土靈根,她都丟了一魂,就算為著那縷最終救過自己的幽精, 她不能讓戊土靈根落入修士之手。 “季遙歌, 你不是這么良善的人?!痹€握住她那根手指, “理由?!?/br> 季遙歌冷意稍斂, 輕吐口氣:“小白是因為他消失的?!?/br> 小白?她的幽精?元還把火焰攏近她的臉, 照得她臉上一片慘白瘆人。 “說來聽聽?!?/br> 季遙歌便將被困裂隙之事說出, 語畢自己也犯疑, 又補充:“我沒聽說戊土靈根能幫助結丹,也不知顧行知為何如此執著?”對面的男人已經滿臉古怪, 半晌沒吱聲, 她盯著他問:“你怎么了?” 元還捋了援頭頂的發, 避開她的目光:“是我說的?!?/br> “什么?”季遙歌不理解。 “他求我助他同門碎丹重結, 我讓他在一個月內找到土靈根來交換?!痹€一邊說,一邊看到季遙歌臉上慢慢浮現的笑容。 她笑得有點瘆人。 “呵呵, 是你啊,元仙尊?!奔具b歌勾著唇,手迅速成拳招呼向罪魁禍首的臉。@無限好文,盡在大哥哥網 元還略一偏頭,大掌裹住她的拳,將人往身前一拽,壓著聲音道:“五行靈根本是世間難求之物,要他在一個月之內找到原就是推辭,我怎知你們運氣好到我前腳和他說完,你們后腳就遇到了!” 提及消失的小木頭人,二人皆有些內疚,于季遙歌而言,那是被她壓抑后不得歸來的精魂;于元還而言,那是因他一句話而消散人間的赤誠精魂??v然季遙歌新魂已生,卻再也不會是過去的那個小木頭人了。 毫無保留的感情,一人一生,恐怕只有一次。 季遙歌定定地看他片刻,收回拳頭。她也明白此事不怨他,只能說冥冥之中皆有安排,讓她們以這樣的方式解開彼此的羈絆,互相了斷,只是有口氣梗在胸口不吐不快。好在這氣來得快散得也快,他以化神之尊肯親口解釋一句,受她一拳未回手,已是給出足夠誠意。 他并不欠她們什么。 “算了,反正你不能抓他?!辈贿^,季遙歌有順桿爬的習慣。 元還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縱容這個剛結丹的低修了。 小靈根又攀上季遙歌的背,把頭擱在她肩膀上,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