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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認為自己是個ED,直到19歲在電視上看見李亦清之后硬了……于是立刻黑入民政局掌握李亦清個人信息,第二天就提著包出現在李家對門并和時年18歲的藝考生李亦清擦肩而過。第三天出道一周的李亦清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擁有了全球個站,第四天就在畢業旅行的火車上遇到了自己的新鄰居,從此以后發現生活半徑一米之內一定能看到這位鄰居。一次拍戲時李亦清乘坐劇組的車在山區出了意外,當時手機信號不通,所有人都以為求救無門,這位新鄰居帶著救援人員從天而降,在李亦清心中恍若天神。兩年后李亦清才知道自己的手機被人裝了定位系統,當時這位罪魁禍首以為自己告白失敗,正自暴自棄地跟他自首,罪名是私自在他人家中安裝監控及定位系統,并表示愿意接受李亦清給出的一切懲罰,甚至坐牢也沒問題。李亦清心說自己選的狗,流著淚也得日啊。只好監督他先把屋里的攝像頭給拆了,然后才接受了他的告白。當晚一圈大就寫了個我X李的小黃文,李亦清個站第二天的版頭就換成了一張紅豆小米粥圖片。因為沒有大綱隨手寫所以也不知道這位一圈大攻后面還會不會出現,先寫這兒備份吧_(:з)∠)_☆、丟臉潛規則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紀小少爺臉上的驚奇與疑惑之色還沒散去,一旁的李亦清卻笑意淺淺,朝他點了點頭,并不為他的話而感到生氣:“潛規則是不是我說的那個意思,你可以查一查,就知道我是不是糊弄你的了?!?/br>紀幼絨的目光又落到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黑色的暗光屏幕映出少年微微蹙起的眉頭,他心里對于李亦清所說潛規則的含義已經信了大半了,原來一直是自己弄錯了意思?難怪衡哥之前聽到自己說潛規則的時候他臉色會那么奇怪。轉念一想到自己還那么大大方方地就說李亦清和他的戀人之間是“潛規則”的關系,紀幼絨就覺得很不好意思了,要是換個人指不定就開罵了吧,哪有好好談戀愛還談戀愛被說成是這種情/色交易的。他想道歉,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于是有點糾結地看著李亦清,“嗯……我以前一直不知道是那個意思?!?/br>“沒關系?!崩钜嗲蹇戳怂谎?,忽然促狹地笑了一下,以目光示意他看不遠處,“不過潛規則之類的話不要再說了,當心挨訓?!?/br>紀幼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立刻看見了坐在前排回頭看著自己的嚴律衡,眉眼一時竟皺得比剛才還要厲害,整個人都成了一只小苦瓜,他倒不是怕挨訓,只是覺得自己之前不懂潛規則的意思,在嚴律衡面前丟臉了,他可是很重視自己在嚴律衡心里的形象的。李亦清聽經紀人說起過紀幼絨和嚴律衡的關系,只知道兩人家里是世交,卻并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在談戀愛的,他還以為小孩兒是因為剛才說錯了話所以有點心虛害怕——嚴律衡當初雷厲風行在恒佑上下禁“潛規則”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他可是手段狠戾地連拔了恒佑不少毒瘤。他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紀幼絨,側頭低聲問他:“你要過去嗎?”紀幼絨想也不想地就搖頭了,他還沒想好怎么挽回自己的形象呢,才不要過去,于是輕聲和李亦清說:“我不過去了?!?/br>這種會場的座次都是早早就安排好了的,座椅上就貼著各位藝人明星的名字,以紀幼絨的資歷自然是和李亦清坐不到一起,但因為上頭早早打了招呼說這個新人是恒佑要捧的一線,所以他最后仍是坐到了李亦清的側后位置,上鏡的機會多了很多。他甫一坐下就有很多人和他搭話,紀幼絨知道他們表現熱絡是因為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倒也沒有露出絲毫不耐的模樣,微微彎起眼睛露出笑來,讓人看了心里發暖。而坐在前排的嚴律衡臉色微沉,他曾數次回頭去看紀幼絨,但對方要么是在和人輕聲說笑要么是低著頭似乎在看手機,就是不肯往自己這里看一眼,明明小家伙說了已經不再生氣,可瞧這眼神都不肯多分給自己一點的狀況,哪里像是不生氣的樣子?嚴律衡眉頭微蹙,低頭給紀幼絨發信息:絨絨,過二十分鐘你和我從側門出去。紀幼絨扁扁嘴,試圖通過文字表達自己的怒火:你騙我!嚴律衡看到這條消息還有點奇怪,他回頭看了紀幼絨一眼,小家伙仍舊埋頭不肯看他,他只好先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今晚的事情,除了沒告訴他要走紅毯以外也沒有別的了,但紀幼絨顯然不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他只好岔開話題:餓不餓?我先把餐廳訂好?那邊很快就回過來了,非常簡單的一個字:好。對比以前紀小少爺發的消息,真可謂是高冷非常,但好歹是愿意跟著走的,嚴律衡為此長長舒了一口氣,原本有些凝重的神情也松懈下來,旁邊幾位都以為他這是談成了一單大生意,紛紛在心中猜測恒佑下一步動向是什么。二十分鐘之后,穆清和吳策接到大BOSS助理打來的電話說紀幼絨已經被嚴律衡提前接走了,兩人拿著手機相顧無言的時候嚴律衡已經帶著人上了車,正抬手替人理著襯衣領子,紀幼絨往前看了一眼,嚴律衡便空出一只手敲了敲前座,司機會意降下車內擋板,把車廂隔成了兩個獨立的空間。紀幼絨這才偏頭躲開嚴律衡的動作,說:“我還在生氣?!毕肓讼胗X得不夠嚴重,又補上一句,“衡哥,都是你,害我丟臉了?!?/br>嚴律衡以為他說的是晚上走紅毯的事情,立刻摟著他的肩膀耐心地溫聲哄道:“你晚上走紅毯的時候很帥氣,我看得眼睛都要移不開了,怎么會丟臉?”“真的?”紀幼絨眼睛一亮,嘴角已經抑制不住地上揚了起來,他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戳著嚴律衡的大腿,“我說的不是這個?!?/br>嚴律衡輕輕握住他的手指,“那是什么?”“就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潛規則是那個意思?”紀幼絨小聲嘀咕。嚴律衡一愣,繼而反應過來了他說的是什么,一瞬間就想起來那個帶著無比艷色的美妙夜晚,他以手掩口咳了一聲,“絨絨和誰說到這個了?”“不告訴你?!奔o幼絨試圖擺出生氣的模樣,但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我不高興了你快點來哄哄我”的氣息,嚴律衡輕笑一聲,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那你現在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怎么知道的?”“不告訴你?!奔o幼絨似乎鐵了心不給嚴律衡套話,無論他問什么都只用這四個字回答,可是手指頭還是不安分地在嚴律衡腿上來回劃著,嚴律衡被他撩得心頭火起,索性將人按倒在后座上,捉住他兩只手腕子狠狠地把人親了一頓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