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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動,刻意拉長了聲線吊人胃口:“潛規則自然是不可以的,不過……”紀幼絨急切地看他:“不過什么?”嚴律衡懷里抱著自己的小寶貝,勾起嘴角不懷好意地笑,看起來整個就是一衣冠禽獸,他低頭含住紀幼絨兩片柔軟的唇瓣輕咬,等到紀幼絨自己乖乖地張開嘴,就用舌尖去舔舐對方的口腔,等到紀幼絨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才松開他,說:“不過可以這樣,絨絨要的伸舌頭?!?/br>他原本是存著一點故意欺負紀幼絨的心思的,就想看少年臉頰紅紅害羞的模樣,沒想到紀幼絨一雙貓兒眼里全是興奮激動,就這么水潤潤地看著他,回味似的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上唇,道:“還要!”嚴律衡先是一愣,然后就無奈地笑著搖頭了,這可真是撿到個寶貝:“還要?不會害羞了?”紀幼絨哈哈一笑,忽然猛地一使力掙開了嚴律衡的懷抱,雙腿一下子踩在地上,轉身就往餐廳跑,頭也不回地笑道:“衡哥你喜歡害羞的嗎?那下一次你親我的時候我會記得害羞的!”☆、開學潛規則因為要升高三的緣故,紀幼絨這個暑假時間非常的短暫,前后加起來也就十五天,期間還要完成一大摞的各科作業,他一開始是想幾天之內全部趕完,但紀mama覺得這樣每天填鴨式的學法沒什么大用處,便一力攛掇小兒子每天挑重點題型做點兒就成,要是實在做不完,就等收假前一兩天爸媽來幫他趕好了。對于紀mama這種無比灑脫的教養方式紀家父子都已經習慣了,紀家父母都善于模仿字跡,兩個兒子的筆跡要學起來更是易若反掌,紀家大哥紀舒行也是這么過來的,要不是他這會兒尚在國外沒回來,那給小弟補作業的重任一定是會落在他頭上的。紀幼絨卻不覺得做作業是什么苦惱的事情,這十五天里他有十天都是和嚴律衡呆在一起的,嚴律衡在辦公,他就坐在辦公室里的小套間里做作業;自期末考試那天兩個人成功確認“交往”事實之后,與以往相處一般無二的日常都帶著甜蜜的氣泡,尤其是解鎖了可以親吻這個新模式,兩個初學者對于這件事情都抱著無比的好奇心,有時候兩個人會不自覺地就吻在一處——辦公休息的間隙,嚴律衡也會進小套間里看看紀幼絨的進度,放輕了手腳盡量不打擾到里面的少年,嚴律衡將門拉開一條縫,從中看見紀幼絨皺著眉頭不斷戳著手里鋼筆的樣子,立刻就知道他這是遇上犯難的題目了。“不會做了?”他反手關上門走進去在紀幼絨身邊坐下,拿過被對方戳了一堆墨點子的試卷,快速瀏覽一遍:“第十二道大題?”紀幼絨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這潛臺詞是“這道題也沒什么難的”,立刻把筆遞到對方面前:“就是那個,一般都是試卷里最后一道奪分題啊,特別特別難!”嚴律衡微微笑了一下,看紀幼絨之前的答題步驟就知道對方是鉆了牛角尖,他也不用一旁的稿紙驗算,提筆就寫了幾個步驟然后遞到紀幼絨面前:“現在呢?還覺得難嗎?”他解題的方式一如平日里行事作風,思路更是非常干凈利落,紀幼絨看著一道讓自己犯難半天的題目被嚴律衡分分鐘輕松解決,自己原本亂成一團麻的思維也在對方的啟發之下茅塞頓開,心里對嚴律衡崇拜得不行,立刻接過筆來順著嚴律衡的步驟演算下去,很快就得出了答案。“衡哥好厲害!”紀幼絨扔下筆看向一直坐在身邊的嚴律衡,抬手就勾著嚴律衡的肩膀湊過去在對方臉頰上印了一個吻,嚴律衡挑了挑眉:“就這樣?”紀幼絨想了一下,把身前的小桌子推開一點,自己一翻身坐在嚴律衡的大腿上,然后微微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咬完立刻就松手退步坐回一旁,然后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嚴律衡不明所以,低頭去看他:“怎么了?”紀幼絨仍舊不松手,但說話時微帶了些笑意:“我在害羞呢!”嚴律衡立刻想起那晚紀幼絨所說“那下一次我會記得害羞的”的言論來,想也知道此刻被雙手遮掩的臉龐上必然是滿滿的笑意,嚴律衡心中微動,就著俯身去看他的姿勢輕吻過紀幼絨的每一根手指,一面親吻一面低聲呢喃:“現在呢?是不是更害羞了?”早在嚴律衡的吻落在第一根手指關節上時,紀幼絨的手就開始微微發顫,此刻他有些懊惱地松開雙手瞪了嚴律衡一眼,而后再度捂住發紅的臉頰,悶聲悶氣地說:“這次真的害羞啦!”嚴律衡一時被他逗得大笑起來,幸而辦公室隔音極佳,否則來往員工聽見平日里素來不茍言笑的大BOSS笑得這么開心,一定會以為是他抽風了。十五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最后一天下午紀幼絨就收拾書本準備去學校了,今晚有個高三動員大會,開完之后還有晚自習,班主任要求必須全員到場。紀爸爸本來是想送兒子去的,結果還沒出門嚴律衡就先按響了門鈴,語意溫和地說他是來送紀幼絨去學校的。紀幼絨壓根沒想到嚴律衡會來,背著書包就從二樓樓梯一路蹬蹬蹬地飛奔下去,乳燕投林似的一頭扎進嚴律衡懷里,雙手環抱住嚴律衡的腰,小腦袋在他身前依戀地蹭了蹭:“衡哥你來啦?”嚴律衡在紀幼絨面前就鮮少有神情冷肅的時候,此刻更是摸了摸對方的頭發,微帶笑意應了一聲:“對,正好順路?!?/br>紀幼絨“哦”了一聲,轉頭就去看紀爸爸,使勁兒沖對方眨眼睛,那意思很明顯:爸,我要和衡哥一起!紀爸爸一看小兒子的神情就明白過來,只好朝著夫人一聳肩膀擠眉弄眼:兒子不愿意帶著他爹玩,要不咱倆還是散步去吧,也不帶兒子玩!紀mama被他神情逗樂了,捂著嘴直笑。嚴律衡提前四十分鐘把紀幼絨送到了學校,小家伙還挺依依不舍,用力在嚴律衡臉上嘬了個響這才提著書包下車進了教學樓,剛跟自己的同桌交流了兩句假期見聞,就被班主任催著排隊進大禮堂去準備參加動員大會了。大禮堂里烏泱泱一片坐滿了人,學校各級領導上臺講話,市教育局也派了一位副局長過來講話,一眾學生聽得都快睡著了,主持人忽然上臺,說是學校請了前幾屆的優秀學長學姐來給大家鼓勁兒,這可比領導講話有意思,學生們立刻興致勃勃地看向了臺上。紀幼絨也饒有興致地抬起了頭,嚴律衡和他哥都是在這個學校畢業的,也不知會不會請到他們那一屆的?看到站在臺上的那個人,紀幼絨先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而后又使勁兒揉了揉眼,確定自己沒看錯以后,一下子就樂了,眉眼彎彎地盯著他笑。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