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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音——“衡哥,我把面盛起來了!”“好?!?/br>嚴律衡轉頭朝那邊回了一句,聲音似乎帶了一點笑意,溫溫柔柔的,人事總監聽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嚴律衡和那邊的少年說了話,又轉頭來說:“直接以公司的名義起訴,盜竊公司機密資料或者組織他人從事賣/yin活動,名頭不拘,你們看著辦??傊?,恒佑絕對不允許開這個頭?!?/br>似乎是顧及到了那一頭的少年,嚴律衡的聲音平平淡淡的,并聽不出多大的怒氣,但人事總監心里卻很明白,大BOSS這回絕對是動怒了。掛掉電話之后人事總監搖著頭嘆氣,誰讓這經濟人心思不正呢,入職之初就說過了,恒佑斷不許做出讓藝人被潛或是帶去某些不正經的地方陪酒,藝人要是自己愿意被潛那也OK,先和恒佑簽離職協議,絕對不能頂著恒佑的名義做這些事。也正是因此,恒佑在圈子里那真是成了“冰清玉潔”的代名詞,底下藝人也都清楚,只要他們還在恒佑,那么絕對不會沾染上什么潛規則的名頭。不過可惜,在利益和金錢的面前,總有人會選擇與公司背道而馳,這次出事的經紀人就是想要把恒佑剛簽的幾個小藝人送上幾位老板的床,而公司這邊竟然是到他們在人事部挑選名單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情,幸虧還不算太晚,否則就真是千里之堤潰于蟻xue了。嚴律衡又打電話和助理交代了一些事情,這才轉身往餐廳走,剛一轉身就被紀幼絨撲了個滿懷,他連忙雙手穿過紀幼絨腋下把人給抱住,“怎么了?”紀幼絨嘴里叼著一顆大草莓,一個勁兒地往他身前湊,嚴律衡低頭咬住,兩個人雙唇相貼了片刻,一人一半把那顆大草莓給分食了,紀幼絨這才問:“衡哥不高興?”嚴律衡原本不想把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講給紀幼絨聽,但轉念一想紀幼絨畢竟和恒佑簽了約,多少還是應該知道一些,便一邊抱著人往餐廳走一邊說:“有人想潛恒佑的藝人,若是想想倒也罷了,居然還牽上了經紀人和人事部的線要來挑選名單?!?/br>這事兒往小了說是員工利欲熏心,往大了說卻是恒佑內部被人埋進了釘子,今天他們可以為了一筆錢而奉出一份藝人名單,那么來日公司機密被送到對手的桌上也不是不可能。“……潛?”紀幼絨猶疑著重復了一句,被嚴律衡托著手臂像放小孩子一樣放在了椅子上,“是潛規則嗎?”嚴律衡走進廚房端菜,“是,恒佑絕對不許出現這種事情?!痹缒觊g他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便立下了這個規矩,如今紀幼絨進了公司,他更是不許這種事情發生,傳出來污了自家絨絨的耳朵!想到此處,嚴律衡面上不禁露出一絲寒意,恒佑這個規矩可是擺到明面上來了的,到底是誰這么不長眼非要來和他們杠上?如果不是色字迷眼,只怕這件事情還沒那么簡單。紀幼絨心底一沉,在說起潛規則這件事的時候,嚴律衡很明顯是非常厭惡反感的,那自己怎么辦呢?準備了這么久,就差最后一步了,如果自己說出想被嚴律衡潛規則這樣的話,到時候也會被衡哥用這樣嫌惡的眼神看著嗎?驚疑像是一顆小草籽,落在心里慢慢冒出一個芽來,紀幼絨努力地把這片小葉子壓下去,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可能地平常:“那衡哥是不是很討厭潛規則?”“當然?!眹缆珊庀胍膊幌刖突卮鹆?,為了在自家絨絨面前表示自己為他守身如玉這么些年,他把收好汁的牛rou放在紀幼絨面前,半蹲下身與他平視,神情嚴肅又認真:“我從來沒有潛規則過任何人,以后也絕對不會?!?/br>“為什么?潛規則……不是很正常的嗎?”紀幼絨已經不僅僅是不安了,他感到非常的難以理解,情到深處潛規則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嗎?他說的以后也絕對不會潛規則任何人,那自己呢?是不是也包含在這個任何人的范圍里?嚴律衡鄭重地說:“別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在我看來這是一件無可理喻的事情?!毕肓讼?,他又說,“這種潛規則很臟?!?/br>“你憑什么這么說!”心里的小草籽因為嚴律衡的這句話立刻發芽生根變成了參天大樹,把紀幼絨的心都要穿破了,他委屈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心里又酸又痛,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起來不要見人才好——他想和喜歡的人做的事情,卻被對方評價為“臟”。在嚴總一心想表明自己潔身自好的時候,紀小少爺已經難過得要哭了。☆、狗血潛規則紀幼絨猛地起身,帶得木質的餐椅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他此刻心里很慌亂又很害怕,一面氣憤于嚴律衡這樣的說法,一面又恐懼于自己的心思被他發現,連帶著也用那樣嫌惡的語氣來指責自己。嚴律衡立刻止住了話頭,站起身來略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紀幼絨的雙眼:“絨絨,你怎么了?”他的語氣溫和又寵溺,絲毫沒有因為紀幼絨突如其來的怒火而變得有哪怕一點點的不滿,但他現在越是縱容就越是讓紀幼絨覺得害怕,衡哥對他太好了,而他也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好,習慣到即使嚴律衡不說出指責的話,只單單用輕視的眼神看他一秒他都會無法接受。紀幼絨雙手按在嚴律衡身上用力把他往后一推,可等嚴律衡真的被他推得踉踉蹌蹌后退幾步,紀幼絨更不高興了,紅著眼眶跟只兔子似的瞪人:“討厭你!”他已經急得不知道該怎么樣發泄自己內心的怒火和不滿了,滿心想的都是假若嚴律衡知道了自己想被他潛規則,該用怎么樣嫌棄的目光來看著自己。“我……我……我也不要和你談戀愛了!”紀幼絨話一出口自己就后悔了,他辛辛苦苦準備這么久,好不容易才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一起了,怎么能隨意就說出這樣傷人的話?不過不等他說出什么補救的話,嚴律衡卻已經先黑了臉,必須要讓紀幼絨知道這樣的話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他大跨步走向紀幼絨,右手一彎穿過他的腰肢就把少年跟拎小雞崽兒似的拎在了手里往客廳走去,而后坐在沙發上將人按在了自己腿上,抬手就打了紀幼絨軟軟的屁股蛋一下,沉聲道:“不談戀愛了?這樣的話也是能隨便說的?”嚴律衡知道紀幼絨在自己跟前素來都是小孩子脾氣的,但卻從不會無緣無故地亂發火,會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是有什么誤會,但即使再大的誤會也應該兩個人攤開了理順了好好說:從幼時到如今,兩個人一起度過了將近十七年的光陰,怎么可能沒有一點摩擦沖突,不過以往都是會坐下來平心靜氣地好好說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維護著彼此間的信任依賴,才讓他們變成密不可分的一體,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