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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時沒反應過來,待他看清天空的紅變得幽紫,才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這不是簡單的百鬼夜行,有人在背后cao縱著這一切,是誰有那么大的本領?寒澤努力思考著,他認得的人里是否有這樣一個人的時候,秦墨南只看到一群數不清的鬼,披頭散發,鮮血淋漓的排著整齊的隊伍,向他們走來。而在一旁的鄒瀟文似是察覺到空氣中的詭異味道,戒備起來,秦墨真看到他們神色緊張的模樣,也知道有什么事要發生了。“瀟瀟你和小真在一起,不要分開,有東西向我們走來了?!?/br>“是什么東西?”秦墨南看著神色還算鎮靜的秦墨真,微微放下了心,本不該讓小真卷進來的,“不好的東西,好好跟著瀟瀟?!?/br>“寒澤,我們有辦法對付嗎?”秦墨南轉頭看向寒澤,唯有他能夠幫他們了。“嗯?沒什么好對付的,他們過不來,寒潭豈能是他們想來就來的?!?/br>寒澤淡淡的笑笑,看著那一群鬼堆在某處,張牙舞爪,怎么都進不來的模樣,非但沒有覺得陰森,反而覺得好笑。那些鬼就好像是,一群小丑一樣,被結界擋在外面寸步難行。“你看他們是不是很白癡?每月都要來,每次都一成不變,一副德行,我快要膩了?!?/br>寒澤笑得開懷,本來清冷的臉上,像是綻開了花兒,生動活潑起來。“......為什么你明明就知道他們進不來,卻做出緊皺眉頭的樣子?”秦墨南覺得寒澤的性格只能用一個不能再貼起的詞來形容了----精分。“哦?那個啊,有人故意的,百鬼夜行不會那么規?;?,除非有人在背后cao縱?!?/br>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昨天太慌忙,以至于太多錯別字,現在修改了一下。☆、第二十九章記憶如潮“他們在夜行嗎?還是在演猴戲?”“愚昧、無知,他們明明在爬墻,他們是在唱小曲兒,不要那么膚淺的看待這群可愛的小鬼?!?/br>秦墨南眼角抽了抽,不禁懷疑是自己眼瞎了還是寒澤隱藏的太深,果然冷美人只是錯覺,高冷小逗比才是真相。“我們要在這兒白癡的看他們歡快地唱戲嗎?”“不,在這看的才是白癡,你們跟我來?!?/br>寒澤衣袖一甩,仙氣凌人的帶著三位小跟班打道回府。秦墨南不必說,多少有些了解寒澤。秦墨真和鄒瀟文兩個吃瓜群眾觀看了他們全程的嘀嘀咕咕,莫名其妙,但是寒澤的冷冽氣質讓他們明確相信,跟著冷美人“有rou吃”。他們隨著寒澤順著寒潭邊向著瀑布走,直到走到了飛流直下的瀑布前,瀑布擊打水面濺起巨大的水花,不時的幾點水珠噴濺到他們臉上。“寒澤,你住這兒?”“嗯?!?/br>“我以為你住水底來著?”“膚淺?!?/br>秦墨南被寒澤這樣一說,訥訥地笑笑,微微的尷尬。忽然看到巨大的水簾,像是想起了什么,試探著問道。“寒澤,那個...你是不是美猴王?還是你其實就是孫悟空?秦墨南越說越興奮,這怪不得他,小時候就知道花果山水簾洞是孫猴子的大本營,如今畫本里的事物真的在面前了,自然興奮不已。寒澤看著他不明所以,冷冽的眼眸中,更添幾分冰冷。“低|俗?!?/br>秦墨南頓時熄火了,這幾個詞一連串被冷美人用到他身上,他受傷害了,諾諾不語。“哦?!焙煤玫漠斪约旱谋尘安疾痪秃昧?,干嘛那么多嘴。寒澤衣袖一揮,青光一閃而過,水簾緩緩打開,呈一個門的形狀,足夠一個人的寬度。“走吧?!?/br>三人緩慢通過狹窄的水簾,伴著嘩嘩的水流聲,水簾關閉,外面的鬼哭狼嚎也被隔絕,洞里一片靜謐。洞外一個披著黑袍的男人,靜靜站在水簾之外,懷里揣著團紫幽暗光,黑眸幽幽深不可測,嘴角似是勾起詭異的弧度,又似是皮笑rou不笑。“逸兒?!?/br>“師傅,那個他也出現了......”“嗯?!?/br>男人抱著懷里的紫幽,手里的權杖一揮,結界外的鬼魂似是全部恢復意識,互相看了看,隨即若無其事的四散開來。少頃,消失在密林深處。男人幽幽看了一眼水簾洞,下巴上昂,居高臨下的笑笑,“我們會見面的?!表汈?,權杖抵地,黑光虛散,寒潭水簾外仍是青草悠悠、蟲兒輕鳴的和諧。“就在這兒吧,我收留你們一晚,等天亮了,你們就離開?!?/br>寒澤語畢,老僧定定地盤腿坐在石床上,雙手相合,十指相扣,薄唇微抿,雙眸微闔,不再理會他們。“......”“這就睡了?”“我們也找個地方睡吧?!?/br>“......”秦墨南看另外兩個隨遇而安的人,突然覺得他這次衛山之行不該帶上這兩個累贅,半點幫不上忙,而且還會啪啪打臉丟人。不多時,石洞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秦墨南在洞府里轉了轉,最后實在無趣,坐在靠著水簾的石桌旁,手撐起下巴,漸漸的眼前的景象模糊了,他似乎透過水簾能夠看到寒潭外。寒潭內靜靜的,寒潭外是空寂的,許久從密林里緩緩走出一個少年,他牽著一批棕色毛發的駿馬,馬好像疲于奔波,懨懨的堆在地上,鼻音濃重地喘著粗氣。少年蹲下身來,憐愛的輕撫馬兒的頭,馬順著他的撫摸輕蹭,少年似是和馬的感情很好,動作溫柔的解開馬身上的騎鞍,最后低低的在馬兒耳旁說了一句話。秦墨南卻驚異的聽得分明,少年嗓音嘶啞地說著“墨幽,你以后要乖乖的,這兒天大地大,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甭曇舻统羺s很柔和,秦墨南莫名的覺得少年是在和馬兒道別。少頃,月白的錦繡衣裳清秀少年站起身,一個人站在寒潭邊似乎是向著水簾望,似乎又是什么也沒看,那人一動不動,只是靜靜的望著,好似在回憶著什么。秦墨南心里抽搐的一痛,他總覺得那少年莫名的熟悉。寒潭距離水簾有一段距離,秦墨南能夠清楚的看到那個人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寒潭邊的人,平靜地放空了眼神,眺望著遠山,不言不語。少年好似對一切都看破了,表情淡淡地,眼波流轉間又好像在壓抑著什么,半晌,緊握的拳頭倏忽松開,眼底隱藏的憤怒悲傷一下傾瀉而出。他側了側身,回頭望向密林,好似是在側耳傾聽著是否有那噠噠的馬蹄聲踏風而來,許久,他眼底浮上失望,向著他來時的路,深深的看了最后一眼一眼,再次轉過頭,眼底帶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