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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一點被解開,男人粗糲的大手碰到了腳踝上的皮膚,帶起一陣溫熱的戰栗感。 在陸煥即將要褪下包裹住小巧玉足的布料的時候,喬伊終于忍不住轉頭嬌斥:“喂!姓陸的你想干嘛!” 放在陸煥膝頭的小腳也不安分的動著,想從他掌下溜走。 陸煥條件反射的握緊掌中的小腳,圈住以后竟然感覺比看著還要小,一手就能掌握,大手隔著布料包裹住這只玉足,就像是將這個女人整個人掌控在自己手心里。 陸煥手勁兒不小,反射姓的動作也沒注意控制力道,喬伊腳踝本來就受著傷,這下更是吃痛的叫出聲來。 嬌嬌滴滴的痛呼聲,聽得陸煥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不滿的掃了喬伊一眼:“瞎叫什么!給我閉嘴!” 土匪!喬伊氣鼓鼓的瞪他,亂動著小腳在陸煥身上掙扎著到處踹,反正她今天已經得罪他了,她不怕! 陸煥本來已經放輕了力道,只虛虛的握住這只小腳,但喬伊不老實,小腳在他懷里亂蹬,嚴重影響了他上藥的工作,當即板著臉呵斥:“謝喬伊!老實點!”大手壓在喬伊小腿位置,阻止她繼續亂動。 喬伊已經看到輪椅旁邊的藥水了,知道這人是要給自己上藥,但姓陸的憑什么給她上藥???被壓住了腿也不能阻止喬伊繼續不配合:“我自己來!” 就你會板著臉嗎?喬伊也板著小臉盯著陸煥。 陸煥抬頭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又繼續低下頭脫她的襪子,半點沒把喬伊的話當一回事。 什么人啊,喬伊想踹他,但小腿被壓住完全動不了,另一條腿倒能動,她又不敢踹陸煥受傷的腿,只能悶悶的踢輪椅發泄。 陸煥已經把喬伊的襪子褪下來了,白玉般的小腳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還被一個男人專注的盯著,幾個小巧圓潤的腳趾都控制不住的動了動。 喬伊是很注重對身體的養護的,更別說她的腳本來就生得好看,腳踝細細的,腳背修長線條流暢,腳趾頭漂亮得像花瓣,整只玉足精細得就像一件藝術品。 看得陸煥呼吸都屏住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女人的腳,嬌軟脆弱得好像一碰就碎,根本不像是每天都要走路的器官。 溫熱的呼吸噴到敏感的小足上,藥水涼涼的觸感,交織著大手上的繭子摩擦到嬌嫩肌膚的麻麻酥酥的感覺,逼得喬伊轉過頭不敢看陸煥,輪椅也不知怎么的沒踢了,恨恨的開口:“你快點!” 不過陸煥根本就沒在意這些,漫不經心的唔了一聲,他都不敢用力,掌心的肌膚是跟他完全不同的嬌軟,怪不得這女的一碰就叫,就上藥的這會兒功夫,陸煥覺得比自己出個任務都累人。 好不容易上完藥,兩人都心里松了一口氣。 腳上的壓迫感沒了,喬伊也開始正常思考,藥都幫她上了,她說不要還不管用,這像是對她沒意思嗎? 可對她有意思,那以前的行為又怎么解釋? 她想得一張小臉都皺成一團,也沒注意到陸煥盯著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善。 這女人,就這么光著腳一條腿擱在一個男人懷里,是要干嘛? 陸煥臉色又黑了,沖喬伊不悅的開口:“腿給我拿下去!” 說得就像是她愿意放在上面一樣! 他果然不喜歡她!喬伊被這冷冷的語氣粉碎了所有的糾結,老老實實抬下腿,勤勤懇懇寫作業。 ...... 但這個姓陸的為什么會不喜歡她?好幾次自作多情被打臉后,喬伊也有點在意這個問題了。 倒不是說她自戀得覺得所有男的看到她都得喜歡上她,她還沒那么沒有自知之明,這世界上男的這么多,每人口味不同,總有些不喜歡她這個類型的。但陸煥呢?他也是不喜歡她這個類型的嗎? 接下來幾天,喬伊寫作業的時候都忍不住透過睫毛悄悄觀察陸煥。 他通常坐在輪椅上看書或者擺弄模型,但每次喬伊抬眼看他的時候,都會被他逮個正著。 他整個人都帶著股壓迫感,就算腿受傷了坐在輪椅上,淡淡的一瞥也極具威懾力,根本不像一個雙腿可能殘疾的人,尤其他還是個軍人。 喬伊根本不想寫作業,在本子上一邊亂畫一邊胡思亂想。 可能是她看的次數多了,把陸煥看得不耐煩了,他直接丟了模型問喬伊:“作業寫完了?” 沒寫完,但陸煥又不會檢查,喬伊眼珠子轉轉回答:“寫完了?!?/br> 陸煥隨口嗯了一聲,看了喬伊半晌,把喬伊看得還以為是不是他發現了什么,才轉動著輪椅走在前面:“跟我出去一趟?!?/br> 去哪兒?陸煥沒說,喬伊也懶得問,門口有警衛員開車,到了車上,陸煥吩咐:“去第二監獄?!?/br> “去監獄干嘛?”這個喬伊就有點好奇了,她還沒去過監獄,只聽過前世他老爸的律師說監獄和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里面的氛圍特別壓抑。 總不可能是陸煥突然想帶她去監獄看看長長見識? 陸煥轉頭看了喬伊一眼,沒解釋。 喬伊:“......” 不是早就知道這人是什么德行嗎?為什么要找他說話自取其辱! 到了監獄門口,已經有兩個人在那里等著了,看陸煥下車忙迎上來招呼:“陸少校,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直接帶您去看看?” 陸煥嗯了一身,不怎么和那兩個人寒暄,直接帶著喬伊進門。 喬伊心里好奇,難道是有人得罪了姓陸的?那肯定被他整得很慘! 結果到了地方看到的是一個中年婦女,頭發亂糟糟的,臉色也不好,見了這么多人明顯的瑟縮了一下,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人,氣質畏畏縮縮的。 就是這人得罪了陸煥?這么個人一看就不像是和陸煥這種人有交集的嘛。 喬伊撇撇嘴,準備聽聽陸煥和人什么仇什么怨。 喬伊神色毫無波動,陸煥皺了皺眉,想起資料里說過喬伊在七歲那年就被丟到了云省,然后這個保姆就再也沒有去看過她。 咳了一下,陸煥不自在的開口:“這是謝家那個保姆?!?/br> 他本來不打算帶喬伊來的,她不該來監獄這種地方。 喬伊完全愣住了,眼神仔細的看這個中年婦女,比她記憶中老了很多,也不像年輕時候那么指使氣揚,她現在應該才三十多歲,但看起來比四十多的還老。 喬伊穿來的時候也受過幾天她的磨搓,但很快就被丟到云省了,總體來說并沒有受什么罪。 但喬伊后來想過她為什么會穿到原主身上,一個活生生的人,可能再容納另外一個人的靈魂嗎?再結合她穿過來后受到的對待,哪怕她并沒有原主的記憶,喬伊也覺得當時原主應該是死了的,被這個保姆媽幾天不給飯吃,打罵,關在柜子里活生生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