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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見義勇為無私奉獻的好人。 何況,治病救人,真的很費腦的。 看完一位身份尊貴的女子被燒傷的臉,玉十三寫下藥膏的配方,留下樣品讓女子試用,準備告辭,那女子卻拽住了玉十三的衣角。 “不知大人面具下是怎樣的絕世風華?何人才有緣得見?”那女子聲音清脆動聽,更重要的是她說的內容,一時竟讓忘憂谷外一寂。 “若有人為我舍命,自然有緣得見?!?/br> 誰愿用命去換看一眼那面具下的臉,眾人面面相覷。 其實鬼醫的面具只是身份的象征,可以取下面具以新身份開始生活,只是世代鬼醫取下面具后皆不得善終,如原來的商徵羽,在與商微的新婚之夜取下面具,被商微誘到身邊毫不留情捅了一劍。 玉十三只是隨便一說,真要有人送死她也不見得會露臉。 “子時已過,諸位自去?!?/br> 玉十三飛身而起,臨空踏霧,衣袂紛飛,在穿插著毒蟲悉索的毒草中一派悠然,本該如鬼魅的人分外出塵絕世。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走,救救我……”午夜四下靜寂,從遠處蹣跚跑來一個瘦骨嶙峋的小孩子,每一句話都用盡力氣,害怕不能讓鬼醫聽見。 走進眾人才看清那個孩子一身衣服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破洞,裸.露出來的幼小軀體上新舊傷痕交錯,有些傷口外翻,還有紫黑色的血痂,可見所中毒性深重,枯黃的頭發胡亂綁在腦后,露出一張巴掌大小的臉來,因過分瘦弱眼睛顯得尤其大,臉頰上還有兩三道新劃出來的傷口,倒是有些像小黑。 “跟上來?!庇袷?,卻也放緩了步子,讓那毫不猶豫跑進毒草叢里的小姑娘能跟得上他。 眾人不忍再看那個小姑娘,怕是她要喂進這谷里毒物的肚子里了,也不知道是多喪心病狂的人,對這樣一個小姑娘下狠手。 鬼醫難得出谷一次,診金極高,世界上沒有那么多有疑難雜癥的同時還有資本向鬼醫求救的人。 玉十三治的人多半是中了毒,也有毀容、糟了暗算、廢了經脈的,那些人見過的世間不平之事多了去了,同情是同情,卻不會伸出援手,沒人管那個孩子,谷外的人都散去了,忘憂谷又恢復了以往的清凈死寂。 小姑娘本就中了毒,那些毒蛇蝎子一類的東西將她當成同類并不咬她。 她跌跌撞撞跟著那玄衣男子,只要知道他在前面,一望無際的前路,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難走。 嗷……路這么遠,她要是鬼醫,也會不喜歡出去的。 已經邁不動步子的小姑娘這樣想著,看著前面的人愈來愈遠的身影,也不知道哪里又生了力氣,她搖搖晃晃小跑起來趕上去。 第26章 鬼醫師父【二】 小姑娘踏上石板路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迷霧籠罩的來時的路,眼前一黑栽了下去。玉十三沒來得及接住,聽見她腦袋磕下來,砰地一聲。 當然如果他愿意的話及時接住是沒有問題的,但那個小姑娘看起來太狼狽了,路上沾了許多花粉藤蔓,玉十三不想把衣服弄臟。 不知道以前的鬼醫是怎么生活的,但玉十三如今將忘憂谷打理的很好,輕輕彈了一下面具,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躥出來躬身待命?!鞍阉锤蓛?、上藥,放在空房里。查一下她的來歷、身份?!?/br> 黑衣人低頭領命拎起半死不活的小姑娘,隱入黑暗中。 那些得罪鬼醫的人隨意毒死未免顯得太輕松了,不如讓那些人在死前發揮出最后的光和熱。 因此鬼谷里除了玉十三,其他人被分成了三部分,天部負責打理酬勞里的莊子店鋪,在外經營,收集整理信息,地部護衛鬼谷,做些小事,保證與天部的聯系,外送解藥,人部都是一些十惡不赦,用來實驗藥效的人。方才那黑衣人便是地部中的一員。 “若是救你,診金怎么算?”玉十三居高臨下俯視這個小姑娘,年齡雖小,卻頗為聰慧。 “我什么都沒有……唔,只有自己了?!?/br> “那傷好后便送入人部吧?!?/br> “人部……人部是什么地方?” “地三,待會兒帶她去看看?!?/br> “是?!焙谝氯斯Ь辞?,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小姑娘。 玉十三閑著沒事,寫解小姑娘體內的毒的藥方,讓地部的人熬藥喂她,還準備了一些金瘡藥、補血去疤的東西。鬼谷最不缺的就是藥。 “人部是什么?”小姑娘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好奇得不行。 “試藥的人待的地方?!钡厝院喴赓W解釋道。 為了研究藥效,那些人的待遇其實非常不錯,食物均衡搭配十分養身,飲水都是清甜可口的泉水。 他們的身體都保持著最大程度上的健康,如果愿意他們甚至能唱歌跳舞打個滾兒,不過小姑娘去看的時候,那些人都縮在籠子里,神情空洞,臉色紅潤,這樣對比起來十分詭異。 谷內的中心區域沒有迷霧,陽光明媚,地三打開木屋里的幾處窗戶,任由陽光傾瀉出來。 大籠子里的人麻木的枯坐著,直到另一個黑衣人提著藥箱走進來。 玉十三跟在后面,隨意倚在門框上看地五給藥人喂藥?;\子里的人不敢反抗卻十分不愿意接受投喂,都是生無可戀的樣子。 小姑娘好奇地盯著里面的人,四肢被鏈條恰到好處的束縛著,不讓他們自盡,如果要咬舌,沒死就被救回來繼續關著,絕食可以灌藥吊命,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吃喝拉撒睡。 經過前赴后繼的自殺失敗,已經沒有人敢嘗試,沒有人敢反抗。選了五個人,喝下藥后沒多久,他們的臉色陡然變得通紅,開始狂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掙扎,鼻涕眼淚一齊流下來,若不是四肢固定,此時一定開始手舞足蹈了。 剛開始還有些好玩,時間拉長,死寂的人部只有越來越凄厲的笑聲,那五個人笑得聲嘶力竭,肺部劇痛,表情扭曲可怖,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顫動,小姑娘腿都站麻了,到底還是沒有走,直到藥效結束,那五個人被打理好,像之前一樣乖巧地蹲坐在那里,只是身體還要在條件反射的時不時顫動。 “我新制出來一種毒-藥,取名叫萬蟻噬心,也不知道你的診金耐不耐用?!庇袷p笑一聲,走出去,房間內的藥人集體一顫。 小姑娘臉色慘白,嚇得撲倒在地,她她她爬都要爬出谷去。 玉十三第十一次抓住被困在毒草叢里的小姑娘,丟給地三,讓他喂藥,點xue道,捏開下巴,輕輕松松就灌了一肚子。 解xue后當著玉十三的面小姑娘不敢把藥吐出來,睜大眼睛,淚水顫顫巍巍地又憋了回去。 “謝微,其父謝長風娶了苗疆圣女靈溪,與花魁飛袖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