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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不多,戰死沙場的小玉將軍。 這樣一個人,如果真的戰死沙場,卻是可惜了。 他大概是知道玉琉璃不是玉家親生的,一直對玉玲瓏更加關愛,又覺得玉琉璃該做一個合格的玉家女兒,對她不免嚴肅許多,導致玉琉璃每次看見他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 第3章 宮斗進行中【二】 第二天玉琉璃就帶著她喜歡的東西過來了,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連那條死于非命的蟲子也用一個漂亮的小盒子裝起來帶過來了。玉十三讓侍女把玉琉璃的寶貝送回去,玉琉璃糾結了一下,抱著玉十三蹭來蹭去,還是把最喜歡的小蟲子送給了玉十三。 “jiejie最好了,小蟲子是我親手抓的,很乖,從來不亂跑,一定會聽jiejie的話?!?/br> “嗯?!?/br> “娘親不是讓你抄書嗎?”怎么還大搖大擺的出了屋子? “娘親又沒說不讓我在jiejie這里抄書,jiejie一個人在屋子里多沒意思呀,我在這里抄書就可以陪著jiejie了?!?/br> “琉璃真聰明?!?/br> 于是玉十三就除了吃睡,看書,還多了一個業余活動,和玉琉璃一起玩。一根紅線打個結,兩人玩翻繩就能玩一天,更不用說那些能工巧匠做出來的靈巧精致的小玩具了。讓侍女守在門外,誰知道兩人在做什么。 十遍幼學瓊林,琉璃拖拖拉拉竟然抄了兩個多月。 將軍夫人也沒說什么,兩個多月后,兩個孩子又和以往一樣在府里的女先生那里學習。琴棋書畫茶。 玉十三很懶,但不排斥學習。小時候母親說,為了以后能懶一輩子所以應該在最短時間內學好應該學會的東西,一勞永逸。如果貪圖一時的安逸,錯過了最好的學習的時間段,以后要花更多時間補回來。 如果要學習,就要做到自己最好的程度,如果不是將軍夫人有手段,怕是大小姐玉玲瓏才貌雙全,無所不精的名聲早就傳出去了。 作為將軍府的大小姐,能學到的東西,她都學會了,甚至槍法也使得不錯。 心思不在學習上的玉琉璃這幾年被玉十三的速度刺激到了,很是用功。 以致她沒有女扮男裝經常去將軍府外玩,以致她十二歲時和景燁該有的初遇并沒有發生。 十二三歲的一雙少女穿著一樣的綠蘿裙,頭上梳著一樣的桃花髻,兩邊各簪一朵珠花,牽著手在滿山桃園里漫步。 左邊的少女右眼眼角處一顆鮮艷的朱砂痣,為清冷淡薄如畫眉眼添上幾分艷色,而右邊的少女生有一雙純凈如水又波光瀲滟的桃花瞳,瓊鼻殷唇,精致無雙。 好看的人都有幾分相似,她們穿著打扮都一樣,看起來更多了些相似之處,卻各有千秋,讓人移不開眼。 桃樹上悠閑小憩的紅衣少年遠遠見了,露出幾分興味。 “玉家雙姝,未曾聞名于世,卻是真正的國色天香。正該為本殿所有?!?/br> 兩人笑鬧起來,玉琉璃跑了幾步衣袂紛飛索性跳起舞來,玉十三正巧帶了一支竹笛,還是路上買著玩的,她隨意吹了一段歡快的調子,與玉琉璃的舞相應。 昨日下了雨,桃樹上有些零落,剩下的花瓣也沾了水沉甸甸的,那紅衣少年掏出幾枚棋子不著痕跡地打向兩人周圍的桃樹,零零散散沒多少花瓣飛下來,倒是下了一場小雨,兩人都穿得是輕薄的綠蘿裙,被打濕了些自然有些涼意。 不但沒了興致,玉十三還有幾分怒意。 平白無故被人工造雨總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那少年正尷尬著,一只笛子快砸他臉上了,他下意識的后仰,從樹上落下來,正好是屁股著地。 玉琉璃撲哧一聲笑出來,玉十三瞥過去她又捂住了嘴,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在說,jiejie我再也不失禮了。 這幾年其他東西都學得不錯,禮儀也足夠糊弄人,但兩人相處的時候,她總是不拘小節豪放不羈,就算玉琉璃以后不進宮也要嫁人的,玉十三覺得有義務教好meimei控制尺度。 在親近的人面前沒關系,剛剛認識的時候,總要裝模作樣一段時間。 那少年剛爬起來,臉上染了薄粉,似有些怒氣,又尷尬,容色比滿山桃花都要明艷。 玉十三撿了笛子,見她吹過的地方已經沾了泥,也不可惜,又丟地上了。 玉十三看見那少年用料上好的紅衣上面有了一個屁股形的泥印子,甚至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那少年微啟薄唇,正要吐出幾個字來,“我叫景……” “誰要知道你叫什么,我們走?!庇袷隣恐窳鹆刈?,玉琉璃回頭看了好幾眼。 “jiejie,你知道他是誰嗎?” “知道。一看就是個傻子,故作風流?!?/br> “可是我還是不知道?!?/br> “不用知道?!?/br> “jiejie他長得真好看,比女孩子還好看,不過沒有jiejie好看?!?/br> “別看他了,看多了你會被傳染,也變傻?!彪y道我的美已經超越了性別?或者我已經不是一個純潔的女孩子了?玉十三放棄了追尋答案的想法。 “那我看著jiejie就夠了,說不定能變聰明?!?/br> 玉十三看著玉琉璃頭頂上明晃晃的90,十分滿意。 小黑喵從任務開始時就能量不足進入沉睡,但也開啟了好感度查詢功能,主角的好感度她能直接在頭頂上看見。 玉琉璃的好感度已經到了瓶頸期,最后十點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升上去。 至于景燁,剛見面的30已經變成了50,玉十三十分不解景燁的好感度來自哪里。 是因為挨了打嗎? 第4章 宮斗進行中【三】 景燁看見兩人走遠,想追上去,隱約也聽見兩人說的話了,憤憤地在那支倒霉的笛子上踩了兩腳。 回宮后太監總管提醒小心翼翼地他換衣服,他才看到衣服后面的泥印子,整張臉漲得通紅。 卻也讓人去桃園里找回了那支笛子,洗干凈了收在書房。 “玲瓏,聽琉璃說你們今日在桃園遇見了生人?”玉小將軍玉瑾瑜傍晚時分過來看她。 “嗯?!币粋€十分愚蠢的人→_→ “我和太子殿下在外園下棋,他抓了棋盤上的棋子說是要以天地為局,自身為棋,感悟至深哲理,沒想到竟然是進了內園?!?/br> “想來他應該感悟到了大地的敦厚樸實?!边@人棋品真讓人無法恭維,抓了棋子就跑?玉十三每次輸給玉瑾瑜的時候,可是十分干脆利落。 “太子殿下深有體會,回去的時候步履匆匆,為兄來不及提醒他衣衫有瑕?!?/br> 兩人默契十足,相視而笑。 “玲瓏,北疆戰事吃緊,為兄要去保住父親守下來的城池?!?/br> “別人不行嗎?” “當今之世,舍我其誰?”這樣一句驕傲自負的話,說出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