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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群記者與觀眾們繞暈以而達成裝逼效果的呢!于是楊沱只能笑笑,表示謙虛地不說話。“那么,奚總可以說一下為什么要叫YT-1,鎏鼎手機也是華國手機的老牌子了,對于新上市的智能手機,沒有起一個獨特的新名字嗎?”元驍話音落下,奚阜就再次看向了楊沱,“這個名字其實很容易記住,YT就是楊沱的拼音首字母,我們都想要記住第一款智能手機的創始人是誰,所以就用了楊沱的名字。這是第一代,而我們還會繼續努力創新下去,之后有YT-2,YT-3等等的問世?!?/br>元驍真是有一種迷之沉默了,全球首部智能手機的名字來得如此隨意?其實也說不得隨意,是很用心地記住它的總設計師了。但是鎏鼎高科技這樣的大公司通過了這種名字,總覺得里面有什么不可說的秘密存在。不只是元驍,電視前的觀眾們總覺得奚阜簡短而直白的話里總有些什么秘密存在,多年之后,大家知道了這種行為叫做‘壕們的花式秀恩愛’!第77章又到了想不出的幾天~奚阜在全世界面前這樣一本正經地夸獎了楊沱,并表示要一直把以楊沱為名的鎏鼎手機YT一代代創新研發下去,這些話語在廣大的記者眼中看來都覺得奚總真是一個重視技術骨干的好BOSS,毫不吝嗇地夸獎重要骨干人才。果然在信息時代技術人才是一個公司發展壯大的根本所在。也有人看出了奚阜是一個心機boss,不只是讓楊沱在鎏鼎有了股份,還在全世界面前這么高調地夸獎對方,就是為了不讓其他公司挖角吧?楊沱表示如果不是面前有這一臺現場直播的攝像機存在,他真是想要狠狠瞪奚阜一眼,這些現場陰謀論的記者們可不明白奚阜的狀態已經要進入炫夫狂魔模式了。奚阜那是很早就想要能與楊沱同框出現,可是苦苦沒有得到機會。所以這次手機發布會他才會那么主動地提出他要來當發言人,就他平時在公司里不喜說話的樣子,其實真有一部分同事認為讓奚阜來開發布會,會不會造成冷場?很顯然這種擔心是完全白費了,現場卻是沒楊沱什么事情,元驍提出的問題基本都由奚阜回答了,后面的記者提問環節也都被奚阜承包了。楊沱只做了所以幾句補充,好像他才是那位不善言詞的科技工作者。楊沱今天來的主要任務就是站在奚阜邊上,讓兩人的顏值征服世界。誰讓一個人的顏值攻擊力是100,但是兩位站在一起不知道為什么攻擊力一下子就飆升到了10000+以上了,這里面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絕不是簡單的數學疊加。楊沱在臺上看著奚阜回答著記者們的問題,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奚阜這么正經的工作狀態,他對著話筒侃侃而談地說著鎏鼎手機YT-1代,面容嚴肅、聲音沉穩,卻是讓人產生了一種信服感,鎏鼎智能手機必將把全世界帶入一個新的時代。讓人覺得誰不使用鎏鼎智能手機,就會被擋在了新時代的大門之后,十一月十一日那一天就是刮風下雪也要去排隊購買。這樣的奚阜好帥!楊沱終于是后知后覺地發現了枕邊人在認真工作時的魅力,不過他看著奚阜就比較產生聯想,總感覺奚阜的這番發言像是在介紹自己的孩子,還是奚阜&楊沱的孩子。楊沱腦補到當智能手機開機時叫了一聲‘爸爸’的場面,他立馬就戳破了這份幻覺,果然是現場的燈光打得太熱了,他才有這種恐怖的幻覺。這能怪誰,只怪楊沱聽出了奚阜念出他名字時的溫柔語氣,而那些記者們卻都還被蒙在鼓里。分辨一位冷面的情緒波動不是容易的事情,起碼現場的記者們是發現不了奚阜嚴肅表情下已經蕩漾起來的心情。今晚當著全球人們的面秀了恩愛,宣誓了主權,奚阜表示他內心的小人已經在瘋狂得意笑了,什么楊石CP那都是假象,只有他與楊沱才是真的夫夫關系。這場發布會在眾人各異的心情中終于結束了,但之后奚阜與楊沱又有酒會要參加,等到兩人能回家好好說話時,已經接近午夜時分了。“今天我很開心?!鞭筛芬换氐郊?,他就朝著楊沱有些傻兮兮地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兩只酒窩?!拔覀兘K于同臺了,大家都看到我們在一起了。楊小沱,你說我們一年推出一款新機好嗎?這樣的話,每年我們都有同臺的機會了。你說好不好?”楊沱半扶住奚阜,這人是喝得有些多了,現在已經處在酒醉狀態了,否則按照奚阜的性格,就是只與楊沱單獨相處的時候也不會說出這些話來。楊沱看著奚阜迷離的眼神,這人喝醉了還很執著地看著他,希望能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被奚阜這么看著,楊沱剛才在發布會上的窘迫感全都沒了,他騰出一只手來戳了戳奚阜的酒窩,怎么辦,心里有了些奇怪的情緒,這個平時在人前沉默的男人今天在發布會上那么多次提到了自己,真會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你就那么想和我同臺?那平時我和其他人一起出鏡時,你豈不是要吃醋吃到牙齒痛?”奚阜歪頭想了想,還真呆萌地回答了,“你在屏幕上很帥,我喜歡看到你在屏幕上,我分得清楚演戲與生活,就是我有些不甘心只有那些人能與你同框,明明最應該同框的是我們?!?/br>“所以,你是想要公開嗎?”楊沱也是話趕話問起來了,難得趁著奚阜處于酒后吐真言的狀態,想要問清他一些事情。“這會給你添麻煩的?!鞭筛芬稽c也不想讓楊沱承受過重的輿論負擔,“我們暫時不能公開,但如果以后同性婚姻合法了,我覺得曬一張結婚證在微博上也沒什么不好的。你愿意一起曬結婚證嗎?”這是求婚?楊沱瞥了一眼奚阜,發現他正處在自己的腦內劇場中不知道想到什么,繼續在傻笑。楊沱暗自決定,求婚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奚阜來呢,必須要讓見過多星球不同求婚方式的人來才有誠意。所以楊沱沒有回答奚阜,而是把他剝光了放到了浴缸里,總不能讓奚阜帶著一身酒氣上床。不過喝醉的奚阜到了浴缸里之后就不傻笑了,而是抱著楊沱不肯放手,更是想要把楊沱一同拖進來洗澡。楊沱其實沒有打算乘人之危做些什么,盡管他捏了捏奚阜的臀部,連流忘返地摸了又摸,覺得這手感很吸引他深入地摸下去,但他希望在上了奚阜的第一次,對方是處于清醒的狀態??墒菫槭裁崔筛芬呀涭`活地幫他把衣服扣子都解開了?還很熱情地繼續蹭著他?難道說這是委婉地裝醉求歡?那他是不是應該不要繼續堅持自己的原則,就在今晚滿足了奚阜,只是明天會不損失三頓大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