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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站在窗戶前向外看了一會,還順手關掉了電筒的開關:“我在等一個消息?!?/br>蘇澤錦突然覺得自己像一條魚。明晃晃的魚鉤就豎在他面前,特別的光明正大。他完全可以選擇不咬鉤,如果這個魚鉤上沒有他不吃會死的魚餌的話。“坐?!碧K澤錦郁悶地對沈淮一說。借著月光,他看見了站在窗戶邊的人臉上微微的笑意——不過也許因為那種笑意并不存在多少志得意滿,所以倒不太叫人討人。與此同時,沈淮一也在觀察著蘇澤錦。他看見蘇澤錦臉上毫不遮掩的不滿,這當然是因為他在用稍微巧妙——或者說有點卑鄙——的有關陳簡的消息留下來的緣故。不過同時,如之前計劃一般留下來的沈淮一還感覺到了一點不足。這點不足完全可以概括于又一次的意料之外。如果不是這樣,那你覺得他會是什么態度?沈淮冷不丁出聲問。他會把不滿藏起來。沈淮一在意識里回答沈淮。把不滿藏起來?沈淮重復一遍。沒錯,這是一種在面對警惕對象的自然保護反應。沈淮一說。意思是說他到現在也并不把你當成必須警惕對象?沈淮心頭大動。意思是說從他的表現而言他應該這么做。沈淮一輕輕糾正。然而他并沒有。說完這段話,沈淮一就暫時忽略了腦海里的另一個意識。幽暗的房間里,他看見蘇澤錦依舊靠在床鋪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手中的皮球,身上穿著剛剛看見的那一套睡衣,還蓋了薄被。他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并沒有試探蘇澤錦的耐心,直接說到了陳簡的話題:“我們可能會在這里等一會。陳簡現在可能剛剛離開京城,也可能還沒有離開?!?/br>“哦?”蘇澤錦揚了揚音調。最后幾班列車離站的時間快到了。從上午開始就密密麻麻的人群少了很多。陳簡臉上架著一副蛤蟆鏡,穿著黑色的夾克和牛仔褲,斜背著和夾克同色的書包往車站里走。“你在和陳簡接觸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個很典型的問題?”沈淮一問,“這個問題在平?;蛟S不引人注目,但是在你知道陳簡是殺你的另一兇手之后,它突然變得鮮明起來?!?/br>蘇澤錦閉目好一會:“你是說陳簡的‘正義’?”沈淮一輕輕點頭:“實驗是正確的。他是正義的。他不逃避任何事情,他只需要達成自己的目的?!?/br>黑色的背包從行禮傳送帶中滑過。陳簡從口袋中掏出手機,隨意在上面按了兩下,跟著走向檢查的位置。值班警察拿著檢查儀器在他身上掃了掃,跟著要過身份證和車票。陳簡將拿在手上的東西遞給對方。民警看了看,突然說:“將墨鏡拿下來?!?/br>“所以,你想說陳簡不會放棄他的‘實驗’?”蘇澤錦問,“會堅持去殺那個和我相似的目標?”“嗯,”沈淮一的聲音很溫和,“他會。一切都是為了他的‘正確’?!?/br>陳簡取下墨鏡。他的臉和身份證上的臉一樣,和自己本來的那張臉卻有些不同。而在那張身份證上,他叫做方卓。民警將顯示正常的身份證和車票交還給對方。陳簡向檢票口走去,和已經開始準備上車的人群一起,走進車廂,找到自己的位置。五分鐘后,火車啟動了。交談的過程中,蘇澤錦已經從床上坐起來,踢著拖鞋坐到沈淮一旁邊的椅子上了。臥室的電燈還是沒有開起來。柔柔的月光將兩個人位置中間的小圓桌照亮了一半,兩只茶杯以這條光暗的交界線為中軸,相互虎視眈眈。蘇澤錦揉著自己的眉頭,他將沈淮一的話從頭到尾又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他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混亂,拎不清重點,他盡力地想了想:“你剛才說,陳簡可能離開了也可能沒有離開,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帶我出來的時候,并不能確定陳簡到底是往哪里走?”“能劃出大概的方向,不用太擔心,因為八/九不離十了?!鄙蚧匆徽f。“跟在陳簡后面不是更符合我們的目標嗎?為什么要特意趕早離開?”蘇澤錦問。當然是為了和你重修舊好!沈淮在沈淮一腦海里突然蹦出了這么一嗓子。沈淮一不動聲色地把人給壓了回去。“為了摒棄一切可能的意外。陳簡的離開是經過精心策劃的,我能猜中他的想法,他未必不能猜中我的想法。甚至還有可能特地關注我接下去的行動?!鄙蚧匆徽f。“所以你先一步脫離對方的調查——監視——關注——范圍?”蘇澤錦問,他皺眉片刻,又自言自語地說,“陳簡的離開的精心策劃很大一部分是為了再回去殺人,這樣的話,光安全地出來還不夠,他還要保證自己也能安全地回去……”沈淮一對蘇澤錦的自言自語并不置可否,但他接上了之前的話題:“如果我留在原地,陳簡可能的追蹤就有了落點;但如果我那個時候已經不在原地,那么陳簡很難有時間再去追查我的行蹤?!?/br>“聽上去挺有道理的?!碧K澤錦說。“這句話好像有另外的含義?”沈淮一問。蘇澤錦在黑暗中彎起唇角:“我不知道,你知道嗎?”這聽上去像一句挑釁的話,但沈淮一并沒有從對方的聲音里聽出類似惡意的語調,相反,對方說得非常隨便,似乎是隨口的調侃一樣。沈淮一發現自己用于分析蘇澤錦情緒的時間多了很多。而哪怕這樣,他的分析之后還要加上一個小小的問號。說實話,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對了,”蘇澤錦并沒有給沈淮一太多的思考時間,或者他并不知道沈淮一正在思考。他這個時候正靠坐在椅子上,手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皮球,“你覺不覺得這里很冷?”“嗯?”沈淮一剛剛疑問了一聲。蘇澤錦就應景地抽了抽鼻子,再打個噴嚏。接著,他說:“那就沒錯了,我大概感冒了?!?/br>沈淮一:“……”臥室的燈光很快亮起來。蘇澤錦的位置從椅子上變回到床上,白色的薄被再次蓋到了他身上,沈淮一在短暫的離開之后,很快拿著熱水和感冒藥進來,當然還有一小份的食物。蘇澤錦看著這種非一般的體貼,心里實在有點復雜的感覺。他從沈淮一手里接過那碗加了糖的稀粥:“感冒藥是出去買的?”“不,屋子里就有?!鄙蚧匆徽f,“嘗嘗甜味夠不夠?”蘇澤錦喝了一口:“和以前一樣的味道。說真的,你之前來過這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