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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科學了吧!“蘇澤錦,你——”蔣容旭這回算是脫口而出了。但蘇澤錦在對方控制不住自己的聲帶之前,慢條斯理地說:“蔣經理過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呢?”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我們可以長話短說?!?/br>蔣容旭的聲音果然卡在了喉嚨了。僅僅一句話,就把蔣容旭的罵聲堵住了。陳簡看了坐在自己旁邊的蘇澤錦一眼,對方臉上還帶著剛剛進來時候微帶興致又有點漫不經心的微笑,但是他的眼神已經變得明亮,明亮得就像能將蔣容旭的身體整個剝開一樣。不過這樣的明亮持續的也并不長久,很快,蘇澤錦轉過頭沖陳簡一笑,整個人都懶散了下來。陳簡也跟著笑了一笑。他的心里有些難以抑制地對蔣容旭升起了某種程度上的同情與輕視。其實現在的情況誰不明白呢?蔣容旭過來找蘇澤錦,忍著這個忍著那個,都要被人兜頭甩了一巴掌還賴著不走,為的不就是那些股份嗎?但蘇澤錦可能放棄那些股份嗎?根本不可能,甚至整個蘇氏企業,蘇澤錦都會想方設法拿到手。蔣容旭知道他們兩個人立場上的分別嗎?當然知道。但就是報著僥幸的心理,總期待著事情能夠簡單解決,天上好掉下一個大大的餡餅來。這種機會或許有,這個世界上總有不少的糊涂人;但你要在那些清醒的人面前擺弄這些小伎倆,就難免顯得愚不可及面目可憎了。很遺憾,蔣容旭就是這樣的蠢貨。陳簡不無憐憫地想道。作者有話要說:一整套的內畫鼻煙壺,鼻煙是用煙葉和冰片等名貴香料共同制成的=v=另外求個花花,感覺這兩天好被霸王QAQ☆、12第十一章幾次要出口幾次被堵住話,蔣容旭終于冷靜下來了。如果說在今天之前,他還對自己mama對蘇澤錦的重視不以為然的話,這一刻,他的心情就完全和林美君一模一樣了:這個小兔崽子當年怎么不和蘇夏曦一起死掉?要是當年他就被那個瘋女人掐死,這個世界不就干凈了?當然這個念頭只在蔣容旭腦海里這么轉了一圈,他多少有些城府,面上居然還露出了一抹笑容:“這次來確實有事要和蘇總說說?!?/br>蘇澤錦不置可否地做了一個‘你請便’的手勢。來的時候,蔣容旭已經將這回要擺的砝碼認認真真的想過了,眼下到了上戲rou的時候,不免打起精神又將要說的話在腦袋里過了一遍,這才擺出一副誠懇的模樣說:“我mama和你mama的關系確實有些復雜,但長輩的事情,我們小一輩畢竟沒有經歷過,也不好隨便插口。我——我畢竟沒有繼承爸爸的血緣,雖然這些年一直陪在爸爸身邊,但我知道爸爸這么多年來其實一直把你放在心上,你剛剛回來他就將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了,”蔣容旭并不知道蘇澤錦是否已經知道股份的事宜,當然盡量含糊而過,“之前也是,一聽說你出了車禍,爸爸就立刻找了心理醫生,就是為了盡一份心,我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來你都不過家里來,爸爸很少去看你,但我想這中間一定有什么誤會,如果爸爸不在意你的話,那他根本沒有必要這么做……”這張感情牌平心來說,其實打得挺不錯的。蔣容旭這是先將自己立于了不敗之地:不管蘇澤錦會不會因為他的話有所動搖,他都并沒有做錯、說錯什么,是十足十做出了一副孝子賢弟的姿態,每一個字都是為了化解蘇澤錦與蔣軍國之間的恩怨。要知道,蘇澤錦在蘇宅,不管他們想干什么都是鞭長莫及。而如果蘇澤錦來到了蔣家——如果蘇澤錦有所動搖,這正好,他們完全可以好好地演一出戲,先騙取蘇澤錦的信任再離間蘇澤錦與蔣軍國。而如果蘇澤錦沒有動搖反而破口大罵,這也正好,他們還省了演戲的功夫,直接將蘇澤錦張狂的模樣給蔣軍國看,有了這樣的證據,蔣軍國又怎么會再將股份交給蘇澤錦?想道這里,蔣容旭自得在心,索性心下一橫,聲情并茂地叫了一聲“澤錦哥!”要說蔣軍國割讓股份的行為不建立在他與外公的合約上,蘇澤錦說不定還真有幾分動容。但遺憾的是在和蔣容旭對話之前,他先看到了那份在二十一年前簽訂的、蔣軍國干脆利落地將他賣了個好價錢的合同。有了這個前提,再聽此刻的一席話,蘇澤錦這回真的有點笑得止不住了。蔣容旭這一番作態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起當年林美君在婚宴上的一番作勢。他當時雖然在外公的勸解下不再糾纏于林美君借著踩他得到了好名聲這件事,但心里始終難免橫著一根刺,直到現在,他終于發現,這些作態就算騙過了看不清真相的人,那又怎么樣呢?當你作為一個人在圍觀猴戲的時候,猴子憑借一番精彩的表演獲得了喝彩和打賞。你會不會去嫉妒懷恨?當然不會,你會再丟一塊錢下去,然后拍拍猴子的腦袋,夸一聲“演得好”。當然這個大前提是,你擁有足夠蔑視對方的能力與心態。在今天之前,蘇澤錦還不太確定蔣容旭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但在今天之后,蘇澤錦覺得就算自己不想把蔣容旭當成一只猴子……他也實在是太像一只猴子了!而且說實話,就算實力暫且不能碾壓蔣容旭,那又怎么樣呢?這樣的人,要怎么贏得別人的尊重?靠錢買嗎?就算自己的外公也是商業起家,蘇澤錦還是在這一刻完全理解了每次談到林美君時候,外公臉上的不以為然。老人并非對這個和蔣軍國一起間接害死了自己女兒的女人毫無憤怒。可是當看清楚了林美君的本質,你就很難將這個實際上是一灘爛泥的女人放在心上,更遑論作為對手和仇家了。再加上自己的外公一輩子為人端方,別說是記恨,哪怕看一眼也覺得厭惡吧……蘇澤錦好一會才將自己的笑聲壓回嗓子里。他嘴角噙了一抹笑,直接一擺手:“蔣經理這是在叫誰?我兄弟的名單里可沒有你這一號人物?!?/br>既然已經拉下臉皮,蔣容旭此刻不但不惱怒,還做戲做上了癮,繼續誠懇地說:“澤錦哥,我剛才說了,不管怎么樣,我都在爸爸身邊呆了這么多年了,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弟弟,我不能不認你這個哥哥。如果你真的這么在意過去的事情,哪怕mama是在蘇夫人過世之后才嫁給爸爸的,我也愿意向你道歉……”蘇澤錦忍不住搖搖頭,信息量真是太大了。他在自己mama剛剛下葬的第二天就知道蔣容旭是林美君和蔣軍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