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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并沒有第二個人。“蘇總這是在和哪個美女玩呢?剛才自帶的BGM簡直特別高雅??!”熟悉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對方以一種罕有的玩世不恭的腔調對蘇澤錦說話。這是蘇澤錦從小混玩到大的好兄弟,陳簡。“不過幾年沒見,你就這么埋汰我???我這些年雖然在外頭,但也沒少給你打電話吧?”蘇澤錦對著電話笑道,他漫不經心地反手扭開了水龍頭,洗過手后輕輕甩了甩,將落下來的頭發向后順起,鑲在墻壁上的鏡子清晰地照映出他的背影,也照出男人臉上若有若無的陰影,“今天是參加一個保護生態交流會呢,無聊得要死?!?/br>電話里爆出一陣大笑:“那是,那種交流會有什么意思?我今天晚上下個三個副本終于爆出了一件極品裝備,結果被人黑了,搞得我全世界刷喇叭再帶人追殺,殺得對方都不敢上線了——怎么樣,可比你的活動有趣多了吧?”“真要說的話,我覺得你簡直比我還無聊?!碧K澤錦毫不猶豫地說。陳簡不干了:“得了,咱們兩個就是半斤八兩,張三別說李四的份。倒是你都回國了怎么都不給我打個電話?我還是從別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嘿,你是覺得我特別想省接機這個麻煩事兒吧?”他用一種開玩笑的口氣說道。“這倒不是特意為你省事情,你還真不知道我回來干什么?”蘇澤錦反問對方。“為了你外公啊……”陳簡在電話里的聲音有點兒模糊。“嗯?!碧K澤錦淡淡地應了一聲,“你知道就好,沒事我就掛了?!?/br>“別掛別掛!”陳簡一下子揚高了聲音,“等等等等!多少年的兄弟了你還為這個事氣我?簡直太沒品太小心眼了吧!”蘇澤錦真的氣笑了:“好也是你說壞也是你說,合著你還真想把什么話都給說盡了???”“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知道就這個我們吵過好幾次了,所以這次索性不告訴你?!碧K澤錦也是直說。“所以說啊,”陳簡在電話里的聲音還夾雜著一點細微的雜音。憑借從小到大的了解,蘇澤錦不用閉上眼睛就能勾勒出對方在用力抓著頭發的暴躁樣,“我就是不明白你和你爸到底有多大仇,就我這么多年看下來,伯父對你不算多好也沒太差嘛!你在國外讀書的時候生意就做得不錯,回國兩三天也搞得風生水起的,自己拉起一個完整的架子不是更好?何必非和你爸針尖麥芒地對著呢,也太難看了吧?!?/br>“那你就別看?!碧K澤錦說。“我跟你說認真的呢!”陳簡也提高聲音了,“今天要是其他什么人得罪你了,做兄弟的二話不說陪你上了!但那是你爹!你是不是中二期還沒有過???一年到頭沒見五六次的爹干了什么能讓你恨上這么多年?——就光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蘇澤錦冷笑一聲:“這還不夠?”“這夠你跟你爸不親,但還不夠你把他當仇敵?!标惡啽M量讓自己心平氣和,“小澤,我沒有干涉你生活的意思,也不是替你爸爸來給你當說客的,我是覺得你這樣真的不行,那是你爸,你真不想見他自己獨立出來就好了……”他重復著老早就說過的話重復得都有點痛苦了,這一次,他哪怕隔著電話對著電腦上的游戲界面,也完全能夠想象蘇澤錦陰鷙的表情……就在他垂頭喪氣地發現這些話連自己都說得有氣無力的時候,他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聲音也跟著遲疑了起來,“等下,蘇澤錦,我知道你在聽,你先別掛……你和你爸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你mama,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好像就小你一歲還是半歲?那就是說,你爸在你媽懷孕期間出軌?”蘇澤錦輕輕笑了一聲。很冷的笑聲。“陳簡,你真不是一般的聰明,終于想到了?”陳簡的腦海里亂糟糟的,他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漏掉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你mama是因病過世的……”“當然是??!因為抑、郁、癥?!碧K澤錦每一個字都在咬著自己的后牙槽,“我媽在我爸出軌精神不穩定,還患有抑郁癥,在我五歲那年在房間里自殺——”他驀地收了聲,許許多多有關自己家庭的話,和以前一樣,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硬生生吞下去。那些事情不要說對著別人說出來,哪怕只是想一想,他就說不出的惡心。他最后冷笑一聲:“只要我還姓蘇,只要蘇家還有一個人,蘇氏企業的蔣董事長,想要用我蘇家的錢養賤人和賤人生的兒子?做他的春秋大夢!”“這事你要早點跟我說……”陳簡沉默了老大一會,再出聲時話里就有了點埋怨。“這種事我想想都嫌惡心,”蘇澤錦冷笑,“而且說實在的吧,我也真沒想到這么多年你都沒想明白?!?/br>“我的錯,我的錯?!标惡喛嘈?,“不過說實話,信息量太大了,有點扛不住啊……你現在參加的那個交流會完事了沒有?要不我們見個面?”蘇澤錦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差不多了,我現在開車過去你那邊?!?/br>“行,那我就等你了?!?/br>蘇澤錦掛掉電話,推開廁所的門走出去,在經過大廳的時候正好碰見沈淮一,對方正被一群男女圍著交談。他對正好將視線投過來的人點點頭,直接從旁走過,吩咐門童將自己的車子開過來。人群中的沈淮一看著快步離開的蘇澤錦的背影,一邊對周圍的人報以歉意的微笑,一邊走出人群,順著蘇澤錦走過來的方向走進對方剛才出來的洗手間。僅僅幾分鐘的時間,這個位置偏僻的洗手間還是像剛才一樣空無一人。沈淮一將木門輕輕關上,天花板上明亮的白熾燈使封閉的空間纖毫畢現。他站在門前觀察了一圈,才慢慢地走到洗手臺正中間的位置,然后舉起雙手,估量著,按了下去。斷斷續續的音樂聲從門縫里傳來,他跟著哼了幾個節拍,同時從冰涼的洗手臺上感覺到還殘留著的一些人體的熱度。顯然他并沒有選錯位置,這就是蘇澤錦剛剛站過的地方。這么沉靜地感受了一會,他停下口中的調子,又抬起頭來注視著面前的鏡子,鏡子明確地將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照出來:筆挺的西服,恰到好處的點綴,還有向后梳起的沉穩的發型。他對著鏡子微笑。臉頰兩側的肌rou像是被鑷子準確地、逐步地牽起來,直到鏡中的人露出一個標準的、愉快的微笑。隨后他將手伸進口袋里,從里頭摸出三枚一元硬幣,向上一拋。沒有多余的聲響,硬幣準確排成一排落在沈淮一的手背上。一正兩反。一串玉制平安掛件在后視鏡下輕輕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