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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這個從戰場上抽身回來的男人。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又怎會不知道,朔方還沒有大勝,她上一次醒來時還問過,也就是說太子不可能在這時回來的,皇帝不可能放他回來。但他竟然回來了! 她緊緊地抱著了男人的腰,guntang的淚水滲入了夏殊則薄薄的一層玄色綢衣之中。 他抬起手臂,也將衛綰擁入了懷中,唇幾欲干裂,他那帶著幾分有摧毀欲望的溫柔,蝕骨地朝衛綰侵吞而來,衛綰溫馴地在他懷里蹭了蹭,不肯再說話。 “阿綰,今日特殊,孤便先回來見你?!?/br> 他知道她受了諸多委屈,薛夫人在他擁兵在外時提前對衛綰下了手,但幸得徐夫人韞玉等人在。今日是上一世她死在夕照谷的日子,她又染恙在身,他怕她多想,無論如何也要回來見她一面,令她心安。 他垂目,手掌貼著衛綰的小腹,衛綰感到有些涼意,輕輕地激靈了一下,她又想到這個男人的可惡之處來,嘟著嘴唇,啞著嗓子說道:“壞殿下,我懷了你的崽兒了,你喜歡不喜歡?”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第 69 章 夏殊則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衛綰能通過這不斷收緊的手臂傳來的微微顫抖感受到他的激動,臉頰爆紅, 將腦袋偎在了他的臂彎處。 他的手掌還貼在她的小腹處, 慢慢地撫了撫, 似乎有微微隆漲, 于是便聽得頭頂上傳來一陣略微發急的呼吸聲, 他的面孔尤帶著一絲清冽的笑容。 殿下是真的很開懷。@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極少這樣的。 “阿綰, 懷珠的事, 孤已盡知了?!?/br> 他頓了頓, 道:“孤去時,讓韞玉留意懷珠動靜,一旦懷珠有下手的跡象,便立即到陛下跟前告發她。但韞玉卻似乎沒有察覺?!?/br> 衛綰心想原來如此,殿下的本意定然也不是要傷害她, 韞玉雖為暗衛, 但我行我素慣了。 “孤會撤換了她, 換個貼心的來伺候你?!?/br> “好,都聽殿下的?!?/br> 衛綰眼下傷勢沒有痊愈, 說一會話, 已經感覺到那熟悉的眩暈感正一陣一陣地涌入頭顱,令她無法再與夏殊則繼續說著纏綿的無關緊要的話,便立即問道:“你拿到陛下的御筆手書了么?如此回來, 陛下不會生氣?” “沒有?!毕氖鈩t想,衛綰應是早已猜到了, 他是秘密潛回洛陽,趕赴深宮的,他讓人一路隱瞞下來,或許這時陛下才得知消息,相信不出片刻,廣明宮的崔明德便會來催他過去定罪。 “但兩軍僵持不下,得勝非一兩日之功,匈奴人拿全城百姓性命為挾,致使我軍不得輕舉妄動,暫且在屯糧與之相耗,朔方不是大城,遲早會絕糧。這點李翦與孤均很有把握,不必擔憂匈奴再南侵?!?/br> 衛綰聲音微弱,“可殿下也應該先對陛下發出信號,怎么不等陛下回復,一個人便回來了?!?/br> “等不及?!?/br> 夏殊則的手掌圈著柔軟白膩的一截腕子,慢慢地將嘴唇壓了下來,親在衛綰干澀的唇上。 “孤等不及要見阿綰,今日已是遲來,讓你受了夢魘之苦。只是又見你眼底青灰,便不忍心喚醒你?!?/br> 男人溫柔的唇不住地落在自己的頰面、額頭、鼻梁,甚至耳垂,衛綰本來昏昏欲睡,被親得發癢,身上更軟更無力了,忍不住拿眼睨著他?!安辉S你輕舉妄動?!?/br> 這大約還是相識以來,她對他的第一個“不許”,夏殊則幾時被人如此命令過,對方還是一個柔弱小女子?他輕輕一笑,俊容露出一絲艷色,“好,不動你?!?/br> “孤去沐浴?!?/br> 他回來風塵仆仆,一貫喜潔的太子殿下汗出如漿,衣裳還黏膩地貼著身子,這會兒終于放松了心神,將衛綰仔細而平整地放下來,替她掖上被角,便取了干凈的裳服走入了內室。 熟悉的隔著緙絲花鳥紋屏風傳來的水聲,一絲不落地飄入了衛綰的耳中。 漸漸地,她面紅心跳,再無睡意。手掌慢慢地拿起來,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內心滿是安逸與祥和。 不過這時她亦想起來,自己的月事上個月似乎沒有斷過,不知是身體原因還是旁的,她要找機會向張太醫詢問。這些時日她一直生著病,晝夜憂思不輟,怕于腹中孩兒有所妨礙,還是問清楚一些比較妥當。 過了許久,夏殊則著玄色綢綃裳服沐浴而出,長發濕漉漉地披拂于背,他的兩只手抱著一條藏藍的長毛巾,正揉著墨發,將水瀝去,衛綰見狀,用手肘撐起了身子,朝他望去,柔聲道:“殿下,我來為你弄?!?/br> 他看了她一眼,走了過來,將手里的毛巾遞給她。 夏殊則坐在了床邊,等著衛綰將他的頭發束到背后,用軟毛巾輕輕裹住,替他揉搓著,將濕發緩緩擦干。 有人來叩殿門,跟著便傳來崔明德那格格不入的鴨嗓:“太子殿下,陛下口諭,請你立即到廣明宮一趟?!?/br> 衛綰手上一頓,夏殊則淡淡道:“知道了,容后便去?!?/br> 又對衛綰道:“不必理會他,讓他多等會?!?/br> 衛綰輕輕一笑,“殿下怎么還有這么孩子氣的一面,你便直說,需要理一理衣冠,他又不敢拿你怎么樣,還不只有等著,你這樣,讓他會瞎想?!辈恢赖倪€以為太子和太子妃白日里關起了寢宮殿門,在屋內干著什么好事。 “與孤無關?!?/br> 被她這么一說,這個男人還愈發驕傲地哼了一聲。 衛綰又是忍俊不禁,只是身子漸漸支撐不住,她便換了個體位坐著,仔細而小心地替他擦干了頭發,“還不能豎冠,殿下將給我一條發帶,我給你系上?!?/br> 濕發豎冠易致頭痛,但披發去見陛下于禮不合,她只能想到這么一個折中的法子,用一根紅色的發繩,將夏殊則兩指長發攏于顱后,綁成如意結,再低聲說道:“好了,殿下先去罷?!?/br> 夏殊則看了她幾眼,將她重新扶回床榻上,起身往廣明宮去。 皇帝心思凝重,這幾日一直在想著是否要發落薛氏,盡管投毒欲誣陷衛綰的人還沒有找出。但他肯定,薛氏是故意往衛綰身上潑了一盆臟水。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突然收到太子未經傳召私自潛回洛陽。這一舉動令皇帝心中更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