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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首貼耳,連磕了幾個頭,“陛下且放心,老臣口風極緊,即便是有人拿刀架在臣的脖子上了,臣也絕不朝外透露只言片語!” 片刻后,取回彤史的崔明德,將一沓發了黃的宮闈秘史交到了皇帝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 皇帝不行了,薛夫人要找小狼狗了2333 作者君這幾天舊傷復發,需要就醫休養,今天木有二更~ 第 66 章 前朝靈帝, 后宮佳麗三十九人,薛婕妤盛寵, 一生無子, 宣帝為之筑宮室百頃。彤史有載薛婕妤相貌平平無奇, 但膚若凝脂, 步態如弱柳扶風, 宛如無骨。召幸于寢宮之后, 得君王百般憐愛, 靈帝彌留之際, 命人立殺薛氏,與之合葬。 戾帝,初得寵妃薛氏,甚喜,賜以皇后份例, 寵冠后宮, 彤史上每月有一半時日, 皇帝是歇在薛氏寢宮,薛氏馨香滿體, 肌涼如玉, 帝大喜,言“抱之可降暑氣,幸之, 則汗出玉體,冷香尤冽”。其后薛氏不幸感染惡疾, 香消玉殞,戾帝思欲成魔,又納薛氏之妹小薛氏入宮,小薛氏入宮,也頗得圣眷,羅帷綺箔之間,肌膚如綢似錦,帝愛不能釋手,終日流連忘返,乃抱其入朝,當眾把玩其乳,囑臣子以辭賦記之。 …… 這都是昏君、庸君! 皇帝愕然,惱羞成怒重重拍上書,踩于腳下。 崔明德幾番欲上前,都踟躕著又退了下來,見他在原地近也不是,退也不肯,晃悠得令人厭煩,皇帝叱道:“滾出去?!?/br> 崔明德如蒙大赦,埋頭掂著袍角悻悻而出。 皇帝在陰翳里獨坐良久,閉上眼便思潮起伏,文字之間所見,或許還只是巧合,是前人附會之詞,自古成王敗寇,這些昏君身上的惡貶之辭,未必都是真的,但皇帝轉眼又想起了衛邕。 在娶薛氏之前,衛邕有一結發愛妻周氏,也算是相敬如賓,而自從薛氏入府之后,周氏便再也不得寵愛,由東院遷之西院,終日郁郁,誕下一雙兒女之后便早逝。衛邕身上發生的一切,與自己是何其相似! 皇帝猛然睜開了眼,怒氣沖沖地起身,朝永信宮走去。 “薛氏!” 皇帝幾乎一腳踹開了永信宮,甚至沒有傳人通報,隨著皇帝這一聲怒喝,那因為嬉鬧著而不斷晃動的簾帳,便頓如止水,跟著從里頭屁股尿流地滾下幾個人影來,皇帝先是一怔,隨即走近,原來是幾個婢女。 皇帝在薛嘉懿緊閉的帳簾前立了片刻,忽然伸手,拽落了遮蔽薛夫人的羅帷。 帷幔墜落于地,宮女惶恐地兩邊跪倒磕頭,皇帝目光落在薛夫人橫陳的玉體上,雪白的肌膚上全是嘴唇嘬出來的紅痕,雙瞳剪水,飽滿誘人的紅唇微微翕動著,如一只林間麋鹿,充滿了驚懼地望著突兀闖入的皇帝。 他一動不動的似是看呆了,末了,才咬牙沉聲道:“薛氏,你這蕩.婦!” 便一把將薛夫人從床榻上拎了起來,欲甩落下去。 薛氏哀嚎一聲,腰肢撞在了床板上,磕得發紅發痛,“陛下,臣妾不知何處惹了陛下,陛下竟龍顏大怒至如此。方才趕了臣妾回來,臣妾心中極為難過?!?/br> 皇帝冷冷道:“極為難過,便與婢女鉆入羅帷玩這種把戲?” 薛夫人的臉色又白又紅,充滿了羞恥與渴望地仰目凝視皇帝,“陛下不能臨幸臣妾,臣妾難以耐受……” 她這話一出,皇帝又瞬間想到,看來薛氏果真是用了什么法子,修煉得如此一副身體。若是以往,這是他必然已眼紅地撲了上去?,F下他仍然眼紅,只是顧念自己即便再有心狠狠教訓薛氏,身上也無力了,便按捺住,沉聲道:“你用了什么法子,迷惑于朕?是你們薛家家傳的什么媚術?” 薛夫人驚訝地說道:“陛下,你怎么會如此想臣妾?” 皇帝蹙眉,“難道不是?” “那靈帝、戾帝,皆專寵你們薛氏女子,日日流連忘返,甚至為之罷朝。這難道亦是巧合不成?那衛邕,對周氏原本極為喜愛與敬重,但從娶薛氏之后,亦是立即移情別戀,難道也是巧合?”@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聰慧如薛夫人,立即聽出皇帝這時內心已經有所動搖,誠惶誠恐地伏地稽首,道:“皇上非要如此想,臣妾也無可奈何。那靈帝與戾帝,皆是昏君、暴君!他們同心戮力,亡了夜秦,陛下通讀史書,怎會不知,那些自負清高的文人遑論真假,總會給亡國之君編排一個禍水妖姬,如夏桀之妹喜,商紂之妲己,周幽王之褒姒,到了靈帝和戾帝身上,又豈能幸免??杀菹?,一個女人,再有通天的能耐,又怎能憑著一己之力亡了國家?向來都是天子巡視四方,掌天下大權,再不濟亦有太子、王孫,天子的那些肱骨之臣,女人能說上話都已是不易。即便那些暴君真因美色誤國,可女子生就這般,又有何錯?如天子能守住本心,不為美色所禍,豈會有什么妨礙?” 薛夫人再度叩首,聲音慢慢由尖銳變得柔婉了下來:“何況陛下與那些昏君怎會一樣,陛下英明神武,才有我大魏如日月之高懸,國運昌隆,萬邦俯首,西陲小打小鬧,亦是迎刃而解。陛下明明是明君,何必如此自貶,與那些昏庸無道的暴君相提并論?這也太折煞陛下了?!?/br> 面對薛嘉懿的巧舌如簧,皇帝竟然反駁不得,他沉重地閉上了眼,許久之后,感受到身下薛夫人小心翼翼拽著自己的衣擺,他睜開眼,對薛夫人身畔的宮女喝道:“滾?!?/br> 于是宮人散如潮水,將寢宮的殿門為他們闔上。 皇帝道:“朕已經不行了,方才已無法再行房,你是親眼目睹的?!?/br> 薛夫人斂眸,聲音還有點兒羞澀,“陛下……不說陛下,大多男人過了四十,便已經一蹶不振了,陛下如今年近知天命,不久之前,還能御得臣妾如仙如死……如今陛下只是生了一場病,切莫妄自菲薄,臣妾便是四海求藥,也要替陛下治好這病?!?/br> 薛夫人跪立起來,猶如一株柔軟無骨的水草,依賴地纏上了皇帝的雙腿。她緊抱著皇帝小腿,將臉頰擠了過來,依戀而仰慕地在他雙膝上蹭了幾下。 蹭得皇帝心中發癢,已忘了自己是怒氣沖沖而來,正要對薛夫人興師問罪。薛夫人挨著皇帝爬起身,將臉頰偎入皇帝胸口,低聲軟語:“陛下,臣妾是心癢,方才……陛下不要怪罪?!?/br> 皇帝臉色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