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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伸出了手,衛綰輕輕點頭,搭著殿下的手掌,便站起了身。因跪得太久了,她在起身的瞬間,又短暫地雙膝發軟,重重地摔入了夏殊則懷抱。 他伸臂將她摟住,波瀾不興的神色極快地掠過了絲憂慮,這一切快得猶如電光火石,卻讓薛夫人撞了正著,她冷眼看著太子帶著衛綰離開了廣明宮,不說一句話。 等人一走,薛夫人便朝皇帝嗔了一句,“陛下方才在想什么?” “沒想……” “陛下不說臣妾也猜得到,”薛夫人道,“連臣妾方才都覺著,太子殿下生得似極了皇后?!?/br> 薛夫人面上嬌嗔不止,望著皇帝日漸衰老的面容,心中卻直發出一陣陣的冷笑。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用了什么手段讓皇帝對她迷戀不止,而事實上皇帝心中的女人是誰,還真難有結論。 皇帝在薛夫人面前,才露出些訕訕之色,搭住了薛夫人滑膩如脂的皓腕,將她修長玉白的五指籠入自己大掌之中,道:“朕當真沒有想,太子是皇后所出,自是與皇后相像的,朕只是擔憂太子如今露出了鋒芒,再也不肯對朕讓步了?!?/br> “你也知曉,如今朕還需依仗著他?!?/br> 皇帝身子骨不行了。 薛夫人誕下楚王之后,見皇帝對她們母子極為冷落,不聞不問,心中懊惱郁悶,將先前待字閨中時放下的房中術撿了起來,修煉得渾身上下都如妖似魅,令皇帝沉迷癡戀不已。沒過三年五載,皇帝的身子骨便大不如前了,徐夫人生下齊王之后,此后無論皇帝如何臨幸后宮,都再也沒有消息傳來。 皇帝是天子,也是男人,最重顏面,正因如此他始終不肯相信,他是因為吃不消,虧了精血,才導致身體的日漸衰敗,這么多年過來依然疼寵著薛嘉懿。 薛夫人只是沒有想到,在皇帝意識到自己身子大不如前之后,太子忽然如一顆東海明珠臨世,過早地表現出了驚人的智慧,處處壓制楚王一頭,皇帝身體最壞的時候,幾乎連龍床都下不來,一坐起身便覺頭暈眼花,眼前一陣一陣地昏黑,因此他必須找一個人助他理政。 皇帝雖然荒yin,但并不糊涂,不會依仗女人,楚王當時又如同紈绔膏粱,不學無術,太子身為儲君,皇帝只有讓太子代為監國。 作為女人,她心中更是明白,皇帝從來沒有對皇后釋懷過,否則這么多年怎會后位空懸,令她無法名正言順,令殊衍也無法被立為儲君。她已等了太久了,皇帝除了一些虛無縹緲的承諾,便是讓她再等,再等,一直等到他不需要再依仗太子之時。 養虎為患,至于今日,一計不成,又一計落敗。 薛夫人已等不了了。 * 衛綰雙腿發軟,被殿下抱著走出了廣明宮,夜色已深,她打著哈欠,慵懶地闔上了眼睛。 “殿下?!?/br> 夏殊則沒有應聲。 她的手朝上面試探了一番,摸到了殿下光潔的下頜骨,滿意一笑。 夏殊則忽然聲音微微一緊,“衛綰?!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衛綰悶哼一聲,仰起脖頸,癡醉地看著他。 他嗓音發悶:“孤今日不防,被看了胸口?!?/br> “……”衛綰冷靜了會兒,神色怪異,“只有這?” “嗯?!?/br> 她噗嗤一笑,雙臂圈住了殿下后頸,親昵地拿臉頰蹭他胸口,“殿下好乖啊,連這也要同我說?!?/br> 你不醋么。他微微擰了眉,不再言語。 衛綰在殿下懷中,嗅著他身上如寒花般的冷香,劇烈的情緒起伏之后,人只感到更深的疲憊,實在困倦難忍,便一句話都不想再說。但是她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日后要學小五,一定要死守著這個人,將他身邊的花草全斬個干凈,再也不能讓別人染指她的殿下一下,別說看胸口,連碰一下衣角都不能。 第 57 章 衛府迎來了一樁大喜事, 衛邕嫁女,女兒傳出那樣的名聲, 卻仍能嫁給李翦這樣的當世英雄, 令不少薛淑慎的舊友都雙眼發紅。 薛淑慎卻不喜李翦那赳赳武夫, 反而令女兒衛織忙前忙后張羅喜事。 從那日竹水亭一見之后, 衛皎再沒見過李翦, 他人就在洛陽, 卻始終未曾露面, 衛皎愈發不安, 婚期日近,母親也罕少與她碰面了,她心知母親不喜李翦,也不大去薛淑慎跟前,惹她煩憂。母親談及她的未婚夫婿, 言辭激烈, 令她也不時難堪。 但李翦卻頗得父親心意, 為此父母二人又吵了一回。 因為顧念女兒婚事在即,衛邕沒有徹底與薛淑慎鬧翻, 不知為何, 這段時日衛邕時常念及老三和阿綰的生母周氏,周氏聰慧溫婉,不爭不搶, 柔淑順從,何況人到中年之后, 心境趨于平和,也不再想著年輕時的激情熱烈,這時薛淑慎的脾氣便令人難以忍耐了。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漸漸地薛淑慎也察覺了出來,她寢食難安,她絕經早,這些時日衛邕對她身體的迷戀遠不如從前。旁人不知薛氏姊妹在男人面前要風得風,其實因著她們暗中練得一套最討男人歡心的房中術,薛淑慎還年輕時,頑劣不肯學,只沾了皮毛,饒是如此也讓衛邕一直吃不夠,貪戀她的雪膚玉肌,對周氏大是冷落。在宮中的薛夫人更是手腕百出,哄得皇帝即使貴為天子,也不得不臣服于她裙下。 但隨著年歲漸長,薛淑慎即便再精細著保養,也擋不住面容上平添的風霜,衛邕對她不再如以前癡迷了之后,他恐怕會越來越想著那紅顏薄命、于最美的年華逝去的周氏。 只是薛淑慎畢竟是薛氏之女,自幼心高氣傲,況以往爭執,都是衛邕老匹夫腆著臉來求和,她被衛邕哄慣了,也不肯在這時先向衛邕低這個頭。 一直拖到衛皎大婚那日,這對別扭的夫婦才終于說了一句話,薛淑慎滿心歡喜,只是沒想到等松了女兒衛皎出門,衛邕卻神色冷淡地離去,不再與她有一語。 正堂上李翦來時,衛邕老懷大暢,不住大笑,紅光滿面,人前人后判若兩人,薛淑慎貼了個冷屁股,懊惱不已,回寢屋去將一床大紅雙喜的棉褥以剪刀絞成了碎片,尤覺刺眼。這床大紅雙喜的棉褥,本是借著衛皎大婚,她豁出老臉從府上份例里摳出來的,原是為了今晚衛邕回房,給他一個驚喜,沒曾想衛邕大喜之日仍給她板個冷臉,薛淑慎恨得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