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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則虛弱的點,便能一擊即中,王徵覷他神色,繼續說了下去:“我與阿綰是表兄妹,自幼相熟,一道長大,彼此知根知底,她明白我,我亦明白她。太子殿下自負清高,目下無塵,可你越是不說,越是難以掩蓋,你在阿綰守在我身旁時產生的醋意?!?/br> “我嫉恨你,你對我也不能放心。只是太子殿下,你敢現在便粉碎了你一貫裝飾于人前的仁義面目,當著衛綰的面,提劍便殺了我嗎?” 夏殊則冷眼盯著他,“你以為你在衛綰眼中是什么?”@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王徵輕嗤了一聲,又道:“那么太子以為,自己在衛綰眼中又是什么?” 夏殊則抿了唇,已面露怒容。 他從不在外人前露出憤怒、失望、傷心,每一種可能宣之于外的情緒,于他而言都是破綻和足可以攻擊的弱點。從成為一個儲君開始,他最先學會的便是冷漠。 即便上一輩子,面對重重落了他顏面的衛綰也是如此,但今日他為王徵破例了。 王徵自己也驚訝于太子竟然如此沉不住氣,他便明白自己已經戳中了夏殊則的痛點。 “阿綰因何嫁與你?你們皇家,利用皇權威逼黎庶愚弄黔首的事,做得還少么?太子殿下,微臣可以同你保證,倘若她有得選,她最后嫁的人一定不會是你。你信么?” 夏殊則慢慢地沉了目光,冷鷙的雙眸如騰出了火焰。 “看來太子亦是有自知之明的人……” * 衛綰獨自在帳中等候了許久,手托香腮,望著水盆里被泡得鼓鼓的衣裳被套,也不是要犯懶,只是覺得殿下與表兄在一塊兒聊天,不會聊得很愉快的。 她怕他們倆一言不合打起來。 殿下能生擒伊冒,神威不可小覷,反倒是她那沒什么大用的表兄,四肢無力,又負重傷在身,打起來表兄必定吃虧。 正當她想著,簾門被一只手掀開,衛綰望著遲來的殿下,終于起身朝他奔了過去。@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殿下?!?/br> 見殿下神色凝重,她望了眼帳外,并無人跟來,詫異地問:“怎么了?你和表兄不愉快了是么?” 夏殊則走回了床邊,“孤讓人將他送回洛陽了?!?/br> “什么?”衛綰怔了一怔,“表兄身上還有傷,你怎么……” 話未竟,她便閉了口,發覺殿下的背影愈發凝滯和僵硬。衛綰千頭萬緒的,咬了咬唇,走上去從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我一時情急,今日婢女同我說表兄昨夜里起身走到帳篷外去了,便昏倒在雪地里,她們好容易才救回他,今日傷口又崩裂了,流了不少血,我才擔憂,恐怕他受不住顛簸?!?/br> 夏殊則嗓音澹澹:“是他自請離去的,孤未曾逼他?!?/br> “我知道,我知道?!毙l綰的手臂收緊,將臉頰貼在殿下的脊背上,輕輕地說道,“殿下是阿綰見過的最胸襟開闊、風華無雙的男子,阿綰實是仰慕……” 他閉上了眼,將眼中的痛苦之色慢慢拂去,心也在衛綰的軟語撫慰之中回復平靜。 衛綰又道:“我相信殿下已經為表兄回洛陽做了最妥善的安排,便不再問了。既然他走了,殿下還要料理草原上的事,咱們便一起去青海草原好不好?殿下你可以教我騎馬放牧嗎?我常聽阿兄念叨關外牛羊盛多,無緣一見,心中極是向往?!?/br> “好?!彼暮韲道餄L出來一道聲音。 衛綰微醺地闔上了眼眸,“那咱們何時動身?” 他轉過身,將衛綰納入懷中,收緊了手臂。呼吸也些微灼燙,便盡數落在衛綰的頸邊,她能感覺到見了表兄之后,殿下心中的芥蒂更重了,雖然他依然如此溫柔纏綿地摟著自己。她不知該如何做,才能讓他徹底地放下過往,不再想著夕照谷那件事。就連她自己都已快忘了,那片桃花到底是如何的妖異如血,那邊的殘陽是如何的瑰麗奪魄。 眼下她只想好好地依偎在面前的男人身旁,給他一切能讓他心安的溫柔。 夏殊則抬手十指穿過了衛綰的青絲,“現在便走。孤帶你去牧馬放羊?!?/br> 作者有話要說: 綰綰:我只想好好珍惜現在的甜,我怕某無良作者君以后虐我和我老公。 某呆:哈哈哈哈哈綰綰真是我的貼心好女兒,沒事兒你們可勁兒甜,一邊造作一邊甜,我保證沒有事兒。 第 47 章 青海草原天然的草場廣袤無垠, 只可惜時令入冬,衛綰已不再能望見那綿延入天的綠。 她在馬車里休息良久, 才支起身走了下來。 臨著一彎小河, 殿下正親自為馬駒刷洗身上塵垢, 衛綰從身后朝他靠近, 只見那匹黑馬正姿態親近地要朝殿下身上靠, 驚訝萬分, “難道這匹神駒是母馬?” 夏殊則難得唇角微彎, “不是。它救過孤數次, 孤亦救過它,有著生死場上彼此扶持的交情,如今,它快要老了。這本來便是青海一支少民獻與大魏的漢血馬,孤打算這次生擒了伊冒之后, 便不再讓它跟著孤了。但它似有靈性, 能猜得出孤的想法, 不愿離去?!?/br> 衛綰聽罷,沉默了半晌, 抬手也在馬兒濕漉漉的毛背上撫了數下, 道:“殿下疾馳來救我,便是駕的這匹汗血寶馬吧,它亦是我的恩人?!?/br> 掌心撫著的馬兒果然同靈性, 它回頭朝衛綰深深地看了一眼。 衛綰大笑,挨著殿下又道:“它好聰慧呀!” 夏殊則道:“阿綰, 洗馬水太臟,你在車中等候,稍待片刻便好?!?/br> 衛綰搖搖頭,“我不要,我就要如此看著殿下?!?/br> 他拿她沒轍,便不再勸,衛綰自去尋了一顆大石頭,搖著衣袖一眨不眨地盯著殿下干活的背影。 他將兩臂窄袖捋至臂彎出,露出精瘦的小臂,隨著擰水的動作不斷地曲肘,隱隱賁張的肌rou線條起伏,直沖人眼,衛綰看得不舍得眨眼。 殿下洗馬完畢,待日光曬在馬背上,將它的毛發照出斑斕的光澤,神駿無匹的黑馬便沐浴著陽光,安靜而乖馴地等待著主人。 夏殊則朝衛綰走了過去,彎腰抱起了她。短短幾步路,衛綰幾乎困得要窩在他懷里睡過去,便聽到他低沉悅耳的嗓音,“踩著,借力爬上去?!?/br> 其實衛綰會騎馬,上輩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