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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動肝火了,陛下又朝你施壓怎么辦?” 她知曉太子不懼太后,但陛下,總是不能不敬的。 盡管殿下的懷抱寬厚而溫暖,但衛綰不得不為接下來的事擔憂。 夏殊則道:“兩宮與孤不睦,非一日之寒,不僅是因為你?!?/br> “但孤要讓她們知道,東宮的人動不得。若孤放任你不管,開了先例,其后只會一步退,步步退,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br> “太后要借陛下的力,才敢與孤抗衡,否則平日里不過是搬出祖母的威嚴施壓,你站在孤的身后,當敬則敬,不愿敬時,也不必懼她,陛下如發難,也只是對孤發難而已,不傷及你一根毫發?!?/br> 衛綰怔忡之后,暗中朝他心悅誠服,殿下底氣真硬。 “不過,我方才同皇祖母說,你不喜愛我?!毙l綰猶猶豫豫地開了口,彼時兩人正停在一株花樹下,如煙似霞的花朵擎在高枝上,猶如燈盞般明艷照人,殿下的俊容被花光迷離,溫和又妖冶,衛綰的心咚咚地像被投了好幾個石子亂濺起來,聲音愈發柔弱了,“我才說你不喜歡阿綰,可殿下這么大搖大擺地抱著人家回來,皇祖母必定知道了……” 夏殊則立在花樹下,沉靜地回了一句,“孤早該辟謠了?!?/br> 衛綰被他看得臉紅,一時說不出話來。 太子抱著太子妃招搖地回了東宮,不出半日,闔宮上下便都已經傳遍了,殿下不惜為了新婦頂撞太后…… 太后氣不順,挨著繡榻直至黃昏,聽說薛夫人來問安才好些。 薛夫人心中也實是困惑,當初衛綰陪同太子前往河西,太子因厭惡這衛家庶女,對她不假辭色,反對一個花魁寵愛有加,一路同車而行,如今態度卻大改。 陛下原本的算計里,太子不喜衛綰,依照他那脾性,必定鬧得衛綰極為難堪,當時那妓子回了洛陽,陛下借她之手觸怒衛氏,但衛邕卻咬牙暗忍,說什么也不主動來退婚,仍然眼觀鼻鼻觀心地保持中立。 陛下想法繼續打壓太子,迫他迎娶衛綰,沒想到太子不再反抗,順坡便下了,陛下以為他這是聽了話,順從認命了,沒想到薛夫人如今這一瞧,一切卻仿佛正中太子下懷一般,教他圓滿如意地抱得美人歸,反倒是薛氏說不出話來了。 她捧羹為太后侍候晚膳,太后想到方才太子去時的跋扈,他擲地有聲地說甚么“孤的婦人,錯了自有孤來罰,太后責令她跪戒堂,明著是罰她,暗著是掌孤的臉”,太后氣得臉歪,她并非皇帝親母,這太子從不敬她,這倒也罷了,如今取了妻室,愈發不拿她視若祖母,那說話乖戾囂張的口吻,令人想到便恨得牙癢! 薛夫人為她順氣,直勸慰著,觀太后臉色,她心中暗暗想道,殿下說不準是利用衛綰,但說不準也是對她動了真心,若是前者還麻煩些,至于后者……@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將粥膳送到太后嘴邊,哄她張口,太后氣惱地用了些米粥,兀自氣不順,胸脯不住起伏。 太后忿忿不能平,“你若聽著太子說的那話,必要氣得飯也不能食了!哀家是她皇祖母,他即便不看哀家的面兒,也要顧及陛下的面兒,哀家不過是罰了他的新婦在戒堂跪了個把時辰,民間誰家新婦入門,不要挨這三把火的!他驕縱那婦人至此地步,還是當朝太子,哀家豈能忍耐!不用了!” 太后將湯匙一把擲入碗中,不肯再食。 薛夫人在一旁為衛綰求親,太后愈聽愈怒,天色已晚了,她便背過了身道:“你也趕緊回去!哀家氣不順,容不得有人在跟前提那太子妃!” 薛夫人應了話,恭敬地退出了壽安宮。 出宮之后,便見姍姍來遲的陛下,面帶焦急,“怎么回事?聽說太后今日鳳體欠安,朕過來問候一聲?!?/br> 薛夫人將今日所發生之事一五一十同皇帝說了,皇帝本已聽得人風言風語,被薛夫人如今這么一陳情,愈發慍怒,“逆子爾敢不尊太后!” 薛夫人滿面愁容,“太后今日要罰阿綰跪戒堂,本是一番好意,想來太子是誤會了,不過阿綰明日尚要回門,不宜跪太久戒堂,臣妾方才已哄好了太后,一切待阿綰回門之后再說?!?/br> 皇帝皺起了眉。 他本意,太后罰了衛綰,教她明日歸寧時,在家中被衛邕發覺愛女嫁與太子受了委屈,自然不肯與東宮干休,長此以往,嫌隙頗生,不愁衛邕始終中立,但他的薛夫人卻心地過于良善了?;实鄄缓秘煿?,長長地吐了口氣。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衛綰的膝蓋有略微青紫,想必太后娘娘常罰宮中嬪妃到那戒堂前代賢后的掛畫前下跪,那蒲團被跪平了,衛綰不算嬌嫩的膝蓋遭了大殃,月娘與常百草一人服侍一旁為她上藥。 邊上藥,月娘邊說道:“姑娘做了什么事冒犯了太后?” 衛綰委屈,“太后祖母一見人面便要發落,我甚至來不及說話呢,便被拉到戒堂去跪了。我看她不止要發落我,連殿下她也要責怪,我心想我哪能讓她欺負殿下啊,自己挨了欺負讓她出了氣便好了?!?/br> 月娘直嘆氣,“苦命的姑娘,奴本以為,嫁入東宮之后會好些,沒想到這宮里頭催命的事兒反倒多些!也不知是不是……”羊入虎口。這話月娘不敢直言,太子的心腹婢女韞玉便侍候在殿外。 常百草心直口快:“宮里頭的老婆子,當然不是衛家那幾個刁婆子能比的?!?/br> 衛綰本也沒覺著委屈,不過說笑罷了,又道:“我只奇怪一件事,那太后為何獨獨喜歡薛夫人?我以往還以為,只是皇后娘娘與她性格不合才不得她喜歡,如今看來怕不是皇后娘娘過于仁善了?” 月娘道:“這事不難想,太后當初入宮時,同薛夫人一般,身份貴重,但也只封了婕妤,其時先帝偏寵中宮,讓別的娘娘們受了不少冷落?!?/br> 先帝的皇后故去之后,因膝下無嫡子,先帝不得已扶持庶出皇子為儲君,并要立一個身份貴重的世家女子為后。不過先帝不愿立后,只封了當今太后為夫人。 衛綰疑惑地想到,這與現在的情景何其相似。只不過皇帝陛下既不愛皇后,又偏寵薛夫人,為何在皇后故去多年之后,仍不立薛夫人為后? 想破頭的事衛綰不愿想,上藥之后,她倒頭便朝向褥子里睡了,月娘與常百草對視一眼,出了寢殿,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