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學騙了過去。事實上周念當時并沒有感到傷心,她甚至還在想可以寫她的爸爸以前是個軍人,他拯救過好多人的生命。 周念悶悶地嘆了聲氣,感覺自己在別人眼里,就像個被包裹在層層襁褓中的嬰兒。而正因為知道他們的良苦用心,她也不能太過直接地提出意見,因為那樣他們會更加緊張。 管曉雯說她是叛逆期終于來了,周念想這個說法沒有錯。 如果他們知道她的微博小號,一定會驚訝地發現,上個月她轉發的抽獎信息全是蹦極滑雪之類的極限運動,榆清山徒步反而是其中安全系數最高的一項。 她太需要一些刺激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遲哥回歸!(っ·ω·c) 第14章 周念的叛逆期來得比別人晚,爆發程度也比別人隱晦。 她每天照常去新筠蘇繡工作室上班,回家后便醞釀如何跟王禾打聽遲則安的電話,以及打聽到之后她要跟對方說些什么。 思來想去,她決定找借口詢問一些戶外知識。等她總算按下發送鍵的那天,距離榆清山徒步團早已過去半個月,她不禁懷疑王禾可能根本不記得她了。 還好王禾記性不錯,他回道:【遲哥昨天進了沙漠,現在恐怕聯系不上。你問我也一樣?!?/br> 周念只好問完幾個問題,接著就無精打采地倒在沙發上,舉起手機愣了一會兒,在搜索框內輸入了暖峰救援隊幾個字。 搜索結果很快顯示出來,暖峰救援隊成立于五年前,和周念想像中不同,隊員里雖然有像遲則安這樣的專業戶外人員和一部分退伍軍人,更多的是來自各行各業的普通人。而他們的救援對象也沒有特定,大到遭遇自然災害的受災群眾,小到不慎走失的老人兒童,只要有需要,他們都會和相關部門合作幫忙。 對暖峰有了初步了解后,周念想了想又換了關鍵詞,在暖峰后面加上了遲則安的名字,這下很快便有了新的收獲。 第一條就是一個戶外論壇的討論帖,名為。 發帖的樓主寫道:【消息來源絕對可靠。聽說以后除了帶隊就主要做救援,誰能來分析分析,這事跟古明的死有關系沒?】 周念并不知道古明是誰,但她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在珠峰去世的那位登山客。許多網友在后面回復,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西池:【除了古明還能有什么原因。遲哥進救援隊也好,回饋社會做好事,以后誰也沒資格說他見死不救?!?/br> 沒故事不喝酒:【樓上少裝嫩,叫什么遲哥,人家比你年輕。說來說去都怪古明的父母,鬧得好像是遲則安害死他們兒子一樣?!?/br> 閑話三章:【這事遲則安巨冤!他好歹幫忙把遺言帶到了,古明家里人完全恩將仇報,先罵他不救人,再罵他沒把遺體運下來,最后還跑去人家公司門口拉橫幅。我真是開了眼了,他們究竟懂不懂,高海拔雪山搬運遺體也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皇甫鐵牛:【估計他自己也被罵得不好受吧。其實這完全是被道德綁架,他沒必要進暖峰,民間救援沒工資拿也就算了,設備培訓各種花銷都要自己出錢,不是個好差事?!?/br> 大飛:【你們別把他形容得那么脆弱行不?他進暖峰純粹只是想做點有意義的事,跟古明的父母作妖沒關系?!?/br> 周念意識到這件事在戶外圈子的影響并不小,否則不至于在網絡上也會引起討論。她皺了皺眉,剛要關掉手機就收到了喬莎發來的照片。 喬莎帶去榆清山的相機沒修好,但她在之前拍攝的照片倒是幸運地保留了下來。 前幾張都是周念的單人照,最后一張則是她和遲則安的合照。 被樹干和石筍遮掩的巖洞入口就在他們身后,照片上她和遲則安都安靜地注視著鏡頭,陽光溫暖地撫過他們的頭頂,分割出明與暗的交際線。 周念望向遲則安漆黑而明亮的眼睛,心想她這場暗戀來得迅速,回味起來卻過于綿長,那些一個個小小的瞬間,都在她的記憶里被無限地延伸。 就像她此時看著照片,都能想起那時遲則安說過的所有的話,包括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情,還有走路時平穩而均勻的呼吸聲,一切都像昨天才剛發生的那樣歷歷在目。 · 回到蘇城后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八月。 日子一天比一天炎熱,周念卻再也提不起勇氣去找王禾。她又縮回了那個溫吞的殼里,想做任何決定都要猶豫許久,害怕自己無意間的舉動會引起周圍人的特別關注。 八月下旬的某天,輪到周念到展廳里表演現場刺繡。在展廳和后廳工作對她而言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因為總會有游客不時圍過來參觀,每當這種時候她都特別緊張,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出了差錯,害人以為這里的繡師水平不過如此。 中午剛過,楊新筠來了一趟工作室。 楊新筠在她身后站了一會兒,忽然問:“今天早上方家mama打電話來托我問問你,淮晏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周念手一抖,落針時差點沒壓準邊,她怯怯地搖了下頭:“阿姨為什么這么問?” “她也沒講清楚,就說淮晏最近好像不急著想你去燕都了?!睏钚麦迖@了聲氣,“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好多講,但是偶爾你可以主動聯系一下淮晏,現在這個社會啊,這么好的男孩子不多了?!?/br> 周念嗯了一聲,從花瓣的中間起第二批針,依次將線繡進上面一批的空白處。 楊新筠忍不住問:“怎么啦,淮晏真的欺負你了?” “沒有?!敝苣钕肓讼?,干脆停下手里的活,“外婆,你希望我嫁給方淮晏嗎?” 楊新筠一愣,看著她微微垂下的眼角,感覺周念此時的眼神怎么看都充滿了委屈,她一時拿不準該怎么回答,最后只能說:“不管是淮晏還是別的什么人,外婆只希望你嫁給對你好的人?!?/br> 周念咬緊下唇,不知該如何接話。 這些天里她一直在反思,會不會是她太矯情,明明已經擁有了疼愛自己的家人,卻還希望他們能夠用更普通的態度對待她,就像她明知方淮晏會對她好,卻無法接受他們彼此并不相愛。 見她面露疑惑,楊新筠忙說:“沒關系,你如果實在不喜歡淮晏就算了,千萬別委屈自己?!?/br> 外婆話音剛落,就有幾位游客進了工作室參觀。楊新筠拍拍周念的肩去了后廳,沒再當眾聊這件事。 周念低下頭繼續繡花,她聽見大姨父徐向亭正在跟游客介紹:““這幅松石長青是仿照古畫繡成的,做成屏風擺在家里很氣派?!?/br> “你們這兒是人工繡還是機器繡?要是機器可不值這個價錢,七萬多呢?!?/br> 徐向亭說:“一針一線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