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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過了,他還沒在雜志上正式發過照片,這可不得制造機會也要拍么。他偷偷摸到商務車附近,發現車窗居然沒有完全拉上,心里就是一喜。敵軍警惕性也太低了~幻想著車內正坐著一個豪門千金和應徽深情擁吻,小記者把自己的雙聯揉的通紅,扛著相機慢慢接近目標。很好,車里的人顯然很專注,沒有發現他在靠近。頭壓低一點,不要暴露,把相機鏡頭伸上去。很好,車里果然是兩個人,除了應徽,另外一個也很眼熟,好像經常在雜志的金融版塊上看到。不是一男一女讓小記者有些失望,但這點淡淡的失望馬上就被更強烈的狂喜沖掉了。投懷送抱,妥妥的投懷送抱!鏡頭里,因為角度錯位的關系,林朝微微往前趴的樣子就像是想要縮到應徽的懷抱里。小記者咬咬牙,按下快門,連拍。咔擦咔擦咔擦。美妙的聲音,他想,要是明天照片刊出去了獎金兌現,那數鈔票的聲音一定更美。“交出來?!?/br>小記者的眼前還冒著錢花,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先前交代了,他是個新手,一個實習生,所以難免犯了點小錯誤。比如偷拍到珍貴的照片之后,沒有立刻腳底抹油溜走。小記者把相機揣到懷里,眼神四處打飄,尋找撤退線路。林朝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上前一腳橫掃對方小腿把人撂倒,用膝蓋壓制了微不足道的掙扎,反剪雙手,輕巧地奪過相機。記者:“……”媽的不帶這么作弊的。林朝切換模式看了幾張照片,他和應徽在照片里的樣子還有點曖昧,自己的臉都快擠到應徽胸口了。毫不留情地刪除。刪除了也不保險,現在數據修復的手段很高,復原個照片對技術工來說就是分分鐘的事情,所以林朝也沒打算把相機還給記者。他在口袋里摸了摸,只有一把零錢。“給個手機號碼?!陛p輕踢了還在原地打滾的小記者一腳,“回頭讓人把相機錢賠你?!?/br>林朝拿著相機回到車上。應徽的鴨舌帽還扣在那呢,當時情急手快給人扣歪了,別說遮眼,連鼻子都遮掉了半個。林朝抬手給人掀下來。應徽的臉有點泛紅,大概是被帽子扣得呼吸不暢給憋的。“唉,送你?!绷殖严鄼C扔給應徽,心想自己今天也霸氣了那么一會,以前怎么沒發現揍人那么痛快呢?應徽捧著相機看了會兒,屏幕亮了又暗。“照片呢?”“???哦,早刪了?!绷殖l動車子,希望早點離開片場這個是非之地,不然指不準哪里又鉆出個麻煩。應徽舉起相機,把鏡頭反轉對準兩人:“那再拍一張?”林朝還沒抬手遮住臉,咔擦一聲就入鏡了。那只正在揮動的爪子留下一道殘影,被相機如實記錄了運動軌跡。“有點遠?!睉諏@張照片不太滿意,往駕駛座挪了挪也依舊不滿意,最后把頭靠在林朝肩膀上,才再次按下快門。這次林朝沒有動。擱誰碰到個性格突變好像精神錯亂的人他也不能亂動啊。第43章金主列傳11“你拍好了?”林朝延展了下頸椎骨,發出咯咯的僵硬聲響。應徽把相機遞給他看。照片上林朝沒有多余的表情,一副嚴肅的樣子,但是趴在他肩上的人笑得含蓄而意味悠遠,任何看到的人都不會誤會這是好朋友的合照。不過他們本來也不是好朋友。林朝謹慎問:“你拍這做什么?”用處,自然有很多。一個熟悉娛樂圈新聞炒作的人,可以給出這張照片的數種正確使用方式,而一個被包養的有心計的小明星可以在這數種方式之上再添加數種。應徽:“收藏?!?/br>劇組下周才開赴鄰省,在那之前,林朝的業余娛樂就從看電影變成了演電影,不過搭戲的對象還是同一個。手里捧著臺詞本,林朝強迫自己把視線從茶幾上切好的水果上挪過來,緊了緊喉嚨。因為他實在沒有點亮演戲這個技能點,所以應徽也沒強求他配上動作,只要朗誦一下臺詞就好。大概是因為知道他只能演出蒸汽朋克風機器人的水準。演出個好歹,還不能上機油。只要求朗誦臺詞,對林朝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一方面,他連日常說話的時候都沒有適應總裁風的低沉嗓音;另一方面,他更沒法拿這個嗓子念出個大家閨秀的感覺來。這一點和應徽就沒法比。近距離感受了下未來影帝的演技,林朝才知道,藝術這玩意兒真的是要靠天分。不然怎么解釋應徽的眼珠子就那么一轉,也沒覺得怎么出奇,偏偏就能讓人看出深深的心有不甘呢。還有那手,軟趴趴搭著,真的好像是喝醉了沒有半點力氣的樣子。還有那身子……那身子好像不該離他那么近。不管了,先念臺詞。“別喝了,烈酒傷身?!?/br>“把杯子給我?!?/br>“說了給我——別靠過來!你應該趴在那邊一動不動才對,然后說臺詞‘但恨在世時,飲酒不得足’……”林朝用卷起的臺詞本頂開應徽,正色道,“不要隨便改動作,我在認真陪你對戲?!?/br>他念的是女二號的臺詞。女二號在劇中是個賢妻良母的形象,在男主還是一介布衣的時候就已經下嫁?;楹蟛痪?,大清亡國,男主的人生陷入低潮,日日借酒消愁,她也從來沒有想過離開,反而一直在旁勸導鼓勵??上Ш髞砟幸惶栍龅搅诵念^好某商界大佬的女兒女一號,于是女二號就只能是女二號了。剛剛試演的就是女二號想要制止男主酗酒的片段。林朝一看到這段臺詞,就想到何夫人霸氣側漏的模樣,第一次開口的時候就下意識模仿。應徽聽到的時候表情有些微妙,但沒多說什么。林朝自己也覺得別扭,試探問:“是不是有點老夫老妻的感覺?”應徽:“嗯?!?/br>“我們才結婚一年不到,所以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應徽笑了笑:“我們沒結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