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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如此理直氣壯。趙藍若無奈的搖著頭,帶著他們往會走去。☆、第54章等到第二天趙藍情步入飯廳的時候,就看見一男一女圍著一個小孩兒殷勤至極的伺候他吃東西。”哎呀,寶貝,你正在長身體呢,多吃點?!?/br>“來,娘親喂你?!?/br>而他的弟弟和夏凌風正坐在一邊滿臉淡然的喝著粥,著濟同則眨巴著大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小孩兒看。“這幾位是?”趙藍情疑惑的問道。趙藍若放下碗剛想說什么,那男人卻搶先答道:“哦,我們是偶然結識的,我叫南宮刃,這位是我妻子,這個呢,是我的兒子?!彼钢磉叺膬蓚€人做介紹。那女子抬眸看了他一眼,微笑著點了點頭。“哦,南宮兄?!壁w藍情抱了抱拳,才坐了下來。趙藍情本就是個愛聊的,碰到南宮刃一個話癆,可謂是相逢恨晚,很快把自己的身家底細興趣愛好交代了清清楚楚,南宮刃也大笑著說自己的經歷。夏凌風一臉淡然的拉著趙濟同去院子里練武去了。“南宮兄從何處來?”“金陵?!蹦蠈m刃說完頓了一下,一臉慘不忍睹的模樣繼續道:“來游玩的?!?/br>趙藍情的視線在弟弟身上轉了一圈,可惜他背對著自己,所以看不清他的神色。那小孩兒從椅子上爬下來,拉著趙蘭若的手,說道:“叔叔,陪小廷玩?!?/br>“你看看,這孩子?!迸有α诵??!白?,娘親帶你去找剛剛的小哥哥?!?/br>“好?!?/br>“南宮兄遠道而來,可要多住幾日啊?!?/br>南宮刃笑著擺擺手,“下次,下次,長子還獨自在家中呢?!?/br>趙藍情了然的點點頭。這時候夏凌風走了進來,身后還帶著一個人,白衣勝雪,面色冷然,此人確是謝成玉。趙藍情與趙藍若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他怎么找到這里來的?謝成玉跨進門來,見了趙藍若,抱了抱拳,道:“多日不見?!贝_實是多日不見了。謝成玉從懷里掏出一份金黃色的帖子遞了過去。“這是?”趙藍若接過去,問道。“尊師下個月六十大壽,弟子前來邀請趙兄?!壁w藍若打開手里的燙金名帖,只見上面飄逸的寫著自己和兄長的名字。他點了點頭,笑道:“趙某一定準時赴宴?!?/br>寒暄幾句之后那弟子就告辭了。趙藍情施施然的走過來,接過他手中的名帖,皺眉道:“嘿,這老頭,多年不曾往來,如今是什么意思?”他摸著下巴,腦海浮現幾年前見過的老頭子。思索半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之得作罷。因為南宮家就在金陵,趙藍若便和他們結伴而行,而趙藍情留在了蘇州,沒辦法,他實在是厭惡那個蕭恒之。告了別,四人便踏上了前往金陵的路。南宮刃雖然看著挺不著調,但是相處后趙藍若發現,這個男人心細如發,只是性子野慣了罷了,趙藍若倒是羨慕他,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模樣。一路上南宮家的次子和趙藍若混的是相當熟,就連睡覺也要跟著他。對此,南宮夫婦很是憂郁了一段時間。“到了,到了,終于到了?!蹦蠈m刃抱著自己的兒子,站在金陵城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伸手揪了一個旁邊鋪子上的小泥人遞給懷里的次子,逗得孩子哈哈笑。“趙兄,再往前不久便是我的住處了,賞個臉?”趙藍若點了點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三大一小剛剛推開房門,只見一道劍氣襲來,一名十一二歲黑衣少年手提長劍,直直的朝南宮刺了過來,那少年眉梢眼角甚是冷冽。面容卻是姣好。“嘿,你這小兔崽子?!蹦蠈m刃將次子一拋,拔劍就迎了上去。趙藍若嘴角一抽,飛身接住了小孩兒,打量他的神色,卻發現小孩兒一臉喜悅的模樣,“飛高高?!毙『嚎┛┑男χ牧伺氖?。他松了口氣。再轉頭看一大一小已經過了幾十招。“哎呀,小謹加油,幫娘出氣,打他?!迸釉谝贿吂恼浦?。好吧,看來這少年就是南宮刃的長子南宮謹了。看他們打得難舍難分,女子在一邊道:“趙公子,要不要進去喝杯茶?!?/br>著藍若頷首,還沒踏進屋內,只聽見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怒道:“你又放水,不打了?!?/br>南宮刃把劍收起來,走到大兒子面前,輕佻的在他下巴上撓了一下,說道:“我就放水,你能把我怎么樣?!?/br>“你...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打敗你?!?/br>“呦,有志氣,我等著?!蹦腥舜盗丝谏谧?,看看少年氣的薄紅的面頰,繼續補刀:“不過我現在放水你都打不過我啊?!闭f著甚是惋惜的嘆了口氣。那少年氣呼呼的走了。南宮刃捧著肚子大笑三聲。真是慘不忍睹。“哥哥抱?!毙『⒆訏昝撻_著藍若的手,一把鉆進臉色漲紅的南宮謹懷里,少年這才揚起笑臉一把將小孩兒舉起來。“小謹,這是趙叔叔,這一趟出去結識的好朋友?!迸咏榻B道。少年點了點頭,叫了一聲趙叔叔好,就抱著小孩兒去了后院。用完飯,趙藍若小憩了一會兒,便溜溜達達的出了門。這金陵城甚是熱鬧。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趙藍若一身黑色輕薄單衣襯得整個人越發清瘦俊美,街上的好多小姑娘都偷偷的看他,捂著嘴笑。他視若無睹的繼續逛。他一路走一路看,好多年沒來了,這金陵城確實繁華,跟蘇州有得一比,只是風景趣味各不相同,倒是各有各的趣味。他溜溜轉轉,天色已經很晚了,街道上人聲鼎沸的,鋪子酒館都陸陸續續的坐滿了人。醉仙居,二樓的雅間,剛好可以欣賞這燈火通明的夜景,風吹過來帶來陣陣酒香,趙藍若舉起酒杯喝了一口,滿眼的懷念與哀痛,這酒還是以前的味道。不遠處的秦淮河上游船畫舫三三兩兩,若是那個人還在,肯定會拉著自己到金陵河的游船上去瘋一場。說起來,他打量著四周,這個地方好似來過的。看看對面墻上的圖畫與詩詞,才恍然,是了,這里他來過的。多年前就是在這里,遇到了云崢。風透過窗吹起他的頭發,趙藍若眉梢眼角一片安然。另一扇窗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