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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宴上,在場的人都不禁感慨,陳曦終于是個合格的儲君了。除夕夜宴之后,陳曦往長公主府走了一趟,說明他會離京游歷的事情,讓長姐不要擔心。年過完,陳曦就回了皇莊,跟著他一同來皇莊的還有嘉惠公主陳嫤。陳嫤聰慧,一早察覺陳曦頻繁的跑去皇莊一定有問題,才非要跟著陳曦。到了皇莊之后,原本不想告訴陳嫤他要離京游歷的陳曦不得不告知一切,結果就是陳嫤也要求一起去。卻說陳曦到了皇莊的半個月后,承恩公府長房嫡次子,沈氏小輩排行第三的公子沈譽即將出京游歷,同行的還有靖文王府長房嫡長孫洛瑄,毅勇侯世子齊懿,以及幾乎是被韓家凈身出戶的韓家嫡子韓謙。沈譽四人離京后,寧王府發生的事轟動京城。寧王側妃下毒謀害寧王與世子,其子也參與其中,妾謀害男主人,子戕害胞兄親父,簡直聞所未聞。若非世子近侍青雪察覺不對趕回,怕是就被得手了。即使如此,寧王與世子終究是因中毒昏迷不醒。因寧王世子親近太子,早已經上了當今的重點關注名單,鬧出這種惡事,當今當即派了太醫院院使去寧王府為寧王與世子整治。然而沒等院使到寧王府,寧王便去逝了。等到院使到寧王府的時候,寧王世子已然生命垂危,離死也不遠了。京郊行宮。“殿下,蘇世子中毒垂危?!痹浦摅@慌的跑進來,打斷了看話本正入神的陳曦。陳曦卻首次沒有收拾云洲,手里的書‘啪嗒’跌落在圓桌上,霍然起身,鳳目瞪圓,眉目如畫的相貌生出幾分猙獰之感:“你說什么?”云洲身體發抖,暗自為自己默哀,跪在地上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剛才宮里來了人,讓奴才告知太子,蘇世子中毒垂危?!?/br>“宮里來人?”陳曦這會兒已經差不多穩住了心神,一聽是宮里來人,再次追問是誰派來的。聽云洲回稟是當今派來的人,陳曦便知此事是真的了。但陳曦怎么也弄不明白,蘇澤那樣的黑心狐貍,連他都給算計了,又怎么會被別人下毒暗算?當真以為與暗龍衛幾乎相提并論的暗青衛是組建了好看的?還是說,這個性命垂危的【垂?!績蓚€字還要打引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當今派來的人因為剛聽寧王府的事情就派了過來,并不知道寧王府的事情是誰所為。陳曦干脆讓人將行宮養的汗血馬牽出來,騎著便往京城趕。☆、第027章汗血馬性子烈,不是一般人能騎的,本來宮人們還擔心太子殿下被氣昏了頭,卻不想太子殿下利落上馬,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沒了人影。這下嚇壞了服侍的宮人們,可能追上陳曦的幾乎沒有,能勉強跟上的也只有那些武功傍身的侍衛了。從京郊行宮趕回京城,陳曦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將馬停在寧王府門口,下馬便瞧見了蘇澤身邊的青雪。青雪上前為太子爺牽馬,雖然面上表情悲痛,但那雙沁滿了幸災樂禍神情的眼睛卻讓陳曦松了口氣。但心情依然不怎么美好,初初聽聞的時候,陳曦差點嚇得魂不附體。才領悟了自己的心,他還沒下手呢,這人就要死了?陳曦怎么會允許?趕來也只是想看看以自己的能力能不能解毒罷了。不過現在看來,這人貌似還有不少事情瞞著他。也罷,總有一天他會將他瞞著他的事情統統挖出來!心情不愉的太子殿下情緒外露,任誰都看得出殿下心情很差。“殿下請隨小人來?!闭f著便為陳曦領路。陳曦倒也不反對,跟著青雪便往寧王府內走。不多會兒就到了寧王世子的住所,竹意軒。在竹意軒的院外,跪著一男一女。甫一靠近,陳曦便從那跪著的少年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那種來自靈魂的熟悉感……陳曦心神一凜,走到近前,便停下了腳步。看向那名少年,那少年長得十分艷麗,男生女相的人很多,但有些人即便男生女相,也會讓人覺得英氣十足,但這名少年,一看就是個娘炮,讓人惡心的慌。陳曦一身太子常服,從行宮離開的時候匆忙,根本沒換下身上這身衣服,自然是被認了出來。“殿下,求殿下為臣做主啊,臣……”這少年一開口,陳曦便不由自主的連退兩步,一臉見鬼的表情。這人腦子有病吧?對著他堂堂儲君這么一副媚態,是特意來惡心人的嗎?原本青雪見二公子勾引太子,還起了殺意,但見太子的反應,立刻被逗樂了。也是,這位殿下可不是一般人,想勾引他?以這位的姿容,呵呵,夢做的太美了。陳曦揉了揉額角,看著因為他連退兩步被噎住的寧王府二公子,勾唇笑了起來,陳曦這張臉笑起來當真是魅惑蒼生來的,這位二公子自然扛不住被迷了個七葷八素,但是陳曦的話可不讓人覺得美好。“孤竟不知蘇二公子在朝中任職,對著孤竟然自稱為臣,好大的口氣?!标愱卦捳Z輕柔,語帶嘲諷,簡直將還在云端迷蒙的蘇二公子霎時推下地獄。一介白身自稱為臣,硬是要算的話,也能算個欺君了。想清楚陳曦話語里隱藏的意思,蘇二公子臉色煞白,嚅囁了半響,再說不出半個字。而陳曦鳳眼一瞇,突然奪過青雪的劍劃開了蘇二公子胸前的衣襟,原本若隱若現的紅繩霎時顯露出來,紅繩上掛著一枚古樸的玉戒,其上雕刻了一條盤著的龍,玉戒內刻下的紋路也是看上去充滿了靈氣。看見這枚戒指,陳曦臉色劇變,姿態再不復之前的寫意風流,反而周身好似縈繞一團黑色殺氣,神色凌厲簡直要吃人。用手中的劍將紅繩挑斷,玉戒隨著那股力道落在陳曦伸出的左手掌心。“說!這戒指你如何得來?!”劍尖抵著蘇二公子的喉間,太子殿下的眼神狠厲。蘇二公子不知道這枚戒指哪里犯了太子殿下的忌諱,便戰戰兢兢的道:“這是半年前,小人一位友人所贈,只說是佛前開過光,于身體大有裨益,也因見著喜歡,便日日帶著……”“友人?誰?”陳曦眼底寒芒微閃,將手里的劍收回扔給一旁的青雪,看著手中的玉戒,眼中流露出一種難言的悲傷。這是他的……是他的……他不會認錯的??!這是那人的貼身之物,怎么會在這里?那人的貼身之物,竟然被這么個腌臜東西貼身帶著,太膈應他了。鳳目微瞇,陳曦已然在心里判了蘇二公子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