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5
身衣服真好看?!?/br>“現在恭維我已經晚了?!眻F支書依舊暴躁地說,不過從她微微放緩的面容上來看顯然稱贊一個女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贊美她的著裝,“快進去快進去,有時間的話你和德維特再對對臺詞。這次演出你要是敢演砸了就提頭來見我!”團支書撂下狠話后便又急急忙忙地指揮舞臺布置去了。李好聳聳肩,沖著一旁看熱鬧的德維特和方信航做了個鬼臉乖乖去換衣服。說起來,李好一邊換衣服一邊想,自從上次謝老師來這里看到德維特之后也許是為了眼前安靜些,至少李好再沒從排練時見過謝文君。不過這并不等于李好把老師的話當做耳旁風的事情就這么算了,被謝南監督在謝老師家里足足做了一個星期的家務――每天掃地拖地擦家具收拾兩個像臺風過境一樣的單身漢房間,這一頓收拾下來李好算是徹底沒了興風作浪的精力。只不過讓李好奇怪的是德維特自那之后也老實了下來,這令他總是忍不住好奇謝文君到底做了什么。換好服裝,原本聳拉的兔耳已經再度立起,其中一只還略顯淘氣地向外彎曲。之后李好被一個不怎么熟悉的女生往臉上相當隨心所欲地抹上一堆粉粉渣渣,盡管那女生完成之后一副此生圓滿的表情但李好在看過鏡子之后依然覺得自己和京劇里的紅臉小生差不多,唯獨多了幾根畫上去的長胡須。在沒人注意的地方撇撇嘴,李好對著鏡子悄悄地試圖把臉上的東西擦掉一些。“李好?!钡戮S特的聲音從旁邊響起,他帶著那頂紙糊的禮帽走上前說,“嘿!你看起來和花仙子一樣?!?/br>“閉嘴吧大帥哥?!崩詈煤敛豢蜌獾胤藗€白眼,依舊沒停下手上的動作說,“別用你奇葩的審美來荼毒我?!?/br>“好吧好吧?!钡戮S特聳聳肩妥協地說,“不過不要再抹了,那個很兇的女生再找我們呢?!?/br>“很兇的女生?團支書嗎?”李好停下來問。“李好!”話音剛落,一個洪亮的女聲從門口響起,緊接著李好和德維特二人還未看清來人時對方的身影就已經到了眼前,一身夸張的衣服和各種花枝招展的裝飾讓人不敢靠近。團支書跺跺腳一如既往地喊:“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讓我滿后臺的找?”又不死心地多問了一句,“馬上就要開演了你們又對臺詞沒?”意料之中地得到兩人神同步地搖頭,團支書臉色瞬時變得很難看,兩個人驚恐地看著她生怕她下一刻就會變身怪獸活吞了自己。德維特最先舉報,臉不紅心不跳地指著李好說:“是李好,我來找對劇本,他不干,還把臉上的妝抹掉了?!?/br>“了”字剛剛落下,李好就覺得一陣狂風呼嘯卷帶著無數殺氣凝結成的銳利刀鋒沖著自己席卷而來,哪怕是李家絕學的小李飛刀也萬不能抗其一二。一時間地動山搖,鬼哭狼嚎,整個舞臺都由于這種不知名的能量而震動。真是聞者色變,見者心驚。在一旁默默圍觀的德維特也為這神奇的力量而震撼,看到那女生走后已經零落成泥的李好。金發帥哥滿心悲戚地為之默哀,擦掉了兩滴鱷魚眼淚,心想: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安心去吧。七月對豐南城來說正是一個旅游旺季,尤其是到了晚上,更是人潮攢動,車水馬龍。免去了白天里烤人的太陽,人們也更愿意選擇在晚上出來感受仲夏時節的夜晚。也許是出于同樣的原因,李好他們學校里這次慶典就被安排在晚上。據說校方對這次晚會極為重視,甚至為此特意修整了學校門前那塊坑洼多年的空地。面子工程嘛,做給誰看呢?當然就是應邀前來的兩國學者。作為學校特聘的一位教授,謝文君當然也在應邀之列。晚飯之后,領著謝南悠閑地溜達到會場里觀看各個學院學生們的演出。“嗤?!敝x南不耐煩地放下節目單,一個眼神都不愿意分給舞臺上正在表演的節目,冷笑地看著旁邊這個看起來很感興趣的男人說,“分明就是特意來看李好哥的,你裝的這么像干什么?”“做戲要做全套?!敝x文君低沉如大提琴一樣的聲音慢慢響起,人前這男人總是端著一副溫和得體的樣子,聞言他也只是分給了侄子一個眼神又用英語說,“不要學李好那樣冷笑,你在國外學的禮儀都進了狗肚子里嗎?”“得了吧小叔,那種東西也只有你天天掛在嘴邊?!敝x南絲毫沒有正常受到批評的樣子,滿不在乎地同樣用英語回應。謝文君挑挑眉,對謝南的話不置一詞,又擺出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看著臺上舞刀弄槍的表演,唔,這應該是體育學院的節目。反倒是旁邊的謝南坐不住了,像屁股底下的椅子長了腿一樣在座子上不斷扭動,直到得來謝文君疑惑的一瞥,這個男孩馬上湊上去緊挨著謝老師說:“小叔,上次你黑著臉回來是因為什么?”謝文君頭都不轉地回答說:“他把德維特領來演短劇了?!?/br>“那個老跟咱們家作對的昆西家的老四?”謝南吃驚地問。謝文君依然面不改色,似乎對謝南對家族里的事了解的很清楚并不吃驚,他說:“恩,在我上午剛剛警告了他之后?!?/br>謝南好奇地問:“你怎么警告的?”這時謝文君終于轉過頭來看著謝南,直到讓對方以為自己今天是不是多長了只眼睛時才慢慢開口:“直接告訴的?!?/br>謝南轉轉眼珠,用了幾秒鐘就想通事情的來龍去脈的他突然捂著嘴靠在椅子上哧哧笑了起來。近來在李好長期優質伙食的喂養下讓這個原本略微顯瘦么男孩長了不少rou,最明顯的的變化就是臉上的rou更多了,一笑起來圓圓的眼睛都瞇成一條縫,臉上的嬰兒肥甚至會隨著笑聲抖動。意識到如果自己再不說句話可能就要有一個大胖侄子的謝文君張開薄薄的唇說:“謝南,如果你再繼續這么肆無忌憚地吃下去,可能今年圣誕節坐飛機回去的時候我們可能就要多掏一份行李費了?!?/br>原本愉悅的小聲像是一下被人掐住脖子一樣戛然而止,謝南rou呼呼的臉上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男孩羞惱地吼道:“我只是多吃了一點?!?/br>這回輪到謝文君輕笑了,金絲眼鏡下的雙眼微微彎起又有些得意地說:“李好做飯確實不錯?!?/br>“嗤?!敝x南再次冷笑,忍不住潑謝文君冷水說:“再好的手藝能不能落到自己肚子里還不一定呢?!?/br>謝文君似笑非笑地看了謝南一眼說:“把李好拐進咱們家不好嗎?”謝南很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說:“你自己都說了是拐,我確實很喜歡李好哥,可是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李好哥被你掰彎的感覺有點不爽?!?/br>一句話讓謝文君忍俊不禁,笑著曲起手指敲敲男孩的腦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