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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急忙把曹維往房間里推,“你倆自己說去,跟我這兒吆喝啥呢?”“別,別碰我……全大蒜味兒!”曹維嫌棄地閃開,小跑到張承端面前,不知道跟張承端小聲嘀咕什么。東升沒聽見也不想聽。不過,后來張承端就真的不來了。曹小維終于不用擔驚受怕。歲月靜好,真好。過生日那天,東升邀請邱明、陸啟來吃飯。他原本計劃著在家做點拿手菜,哪知曹維不同意,一定要出去吃大餐。邱明二話不說就定了五星酒店的包間。土豪就是土豪。曹維送了他一本書。對,金牛雨就是這么摳。邱明送了他最新的蘋果了6plus,對于學生黨來說,算是挺貴重的禮物了。陸啟買了一個令人食欲大增的生日蛋糕,有這份孝心,可以了。四人吃完飯后,曹維說要送陸啟回學校提前溜了,留下東升跟邱明大眼瞪小眼。“去喝酒吧?”邱明掛了檔,座駕馬力十足,剎車一松,直接沖出去老遠。“心情不好?”“哪有?”東升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腦勺,他并不善于掩飾情緒。“過去經常拉你喝酒訴苦,今天讓我來做你的樹洞吧?!?/br>“邱哥……”邱明并不會說什么好聽話,不過實實在在的關心更能打動人。東升看著眼前英氣的面龐,不禁笑了笑,“謝了?!?/br>是家清吧,并不會特別吵鬧,音樂也是淡淡的,不覺得躁。邱明卻沒讓他多喝,只是給他點了杯雞尾酒。東升酒量本就不行,喝了半杯,就開始飄了。邱明看著他,突然開口:“跟嚴興怎么樣了?”心頭立刻一緊,東升悶悶地笑出聲來,“還怎能么樣?井水不犯河水?!?/br>“心里難受吧?”邱明一口就是一杯,“當年我對誠子也是怎么都放不下?!彼敝倍⒅胺?,又說:“不過現在好多了,我聽說他混得不錯,洗白了,做起了正當生意?!?/br>“你還是忘不了他吧?!?/br>“忘不了,也沒必要忘。就這樣吧……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會關心,但不會妄想。這就夠了?!?/br>東升又喝了口酒,“不覺得苦嗎?”“習慣了?!鼻衩骺嘈χ?,“也放下了?!?/br>“真的可以放下?”“當然,難道為了一個人就不往前看了?”“也是……”東升低頭攪拌著酒,一只修長的手覆在他的手背。東升:“!”邱明看著他,猶豫半晌,然后說:“我們在一起吧?”東升“……”邱明說:“給我個實習期,行不?”東升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一杯酒喝完,完全糊涂了,飄飄然地希望有人靠一下。之后,邱明講了許多在非洲的事。人們只看到現在的光鮮,卻不知道,他在非洲被打劫過、被綁架過、還挨過槍子……東升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今天是他的生日,喝醉了也無妨。夜深無人的大街上,他伏在邱明的背上,訥訥地說:“我們試試看吧?!?/br>“嗯?!?/br>電話永遠打不通,微信、QQ、人人網也早就被拉黑。為了躲嚴興,東升搬進了曹維的公寓。嚴興查到了曹維的住處,一下班就等在小區門口,守株待兔。十二點的鐘聲響起,生日的第二天了,東升還是沒有回來。嚴興隱隱感到不安,曹維已經回來了,東升還能去哪兒?也不知道是半夜幾點,他又抽了多少的煙,又一輛豪車停在了小區門口。青年從里面出來,動作親昵地跟車里的男人告別。嚴興等那輛車呼嘯而去,從車里出來,攔住來人。東升見到他,露出嫌惡的表情。嚴興忍不住問:“你跟邱明單獨待這么晚?”東升冷笑一聲,“當然,他是我男朋友,這很正常吧?”嚴興皺了皺眉,忍耐道:“別這樣,東兒,別騙我了……”“住口!”東升雙目赤紅地看著他,“誰準你這么叫我的?!”嚴興一愣,一時啞口無言。半晌,他才想起自己是來道賀的,“生日快樂?!?/br>東升停下離開的腳步,走近了半步。嚴興手忙腳亂地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這個給你,希望你喜歡?!比f寶龍的筆,東升應該喜歡的。東升意外地沒有拒絕,接過禮物,突然笑了一下,眼神卻是冰冷的,“你知道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嗎?”“什么?”嚴興看著有點陌生的人,心頭升起一股子寒意。“我認真許了個愿,希望這輩子跟你……再無瓜葛?!苯又?,東升隨手扔掉了他的禮物。袋子在地上跌了老遠,彈了又彈,里面精致的筆盒顛了出來。直到東升走遠,在深秋的黑夜變成一個點消失不見,嚴興都沒有回過神來。他臉色發青地扶著膝蓋,喘了一陣子,等那種眼前發黑的窒息感稍稍緩解,才感覺到心跳再次回來。身體真的大不如前了,手術的恢復還要段日子。嚴興回去之后,又高燒了好幾天。意志消沉的人,對抗病痛的能力也會大打折扣。一等身體恢復,嚴興又等不及地遠遠地、偷偷地跟著東升。這天,他跟著那人從學校一路跟上公交車,又尾隨著下了同一個公交車站。終于,東升轉身望向他,十分不客氣地說:“你再跟我就報警了!”人都是這樣,在一起時沒什么,現在分開了,被對方討厭了、嫌棄了,能跟自己說上那么一句話,無論好話壞話,都覺得是恩賜。嚴興忙討好道:“我們去看電影吧,我買了的票,據說很好看,是諾蘭拍的,你一直喜歡他的?!?/br>東升神色稍作緩和,“不必了,我跟我男朋友已經看過首映?!?/br>“東升……”嚴興拉住對方,“真的沒機會了嗎?”東升用另一只手一根一根地扯開他的手指,觸感冰冷,“是的,別再辜負秦姑娘了?!?/br>秦音,秦音……原來還是介意這個。情急之下,嚴興也開始慌不擇路,明知辯解只會越描越黑,他還是自說自話道:“秦音是我前女友,當時同學聚會在我家,我們都喝多了,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沒發生……”“啪”地一個耳光甩在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都有點嗡嗡地響。嚴興愣住了。東升滿臉怒意,咬牙道:“你怎么還有臉說?真真把我當猴子耍嗎?嚴興,我求你別自欺欺人了,你劈腿了,我親眼看到的,沒人會相信你的鬼話!還有,請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他的眼角濕了,怕是怒極,指著嚴興的手也是抖的,“我求你了,別在出現了!”“好好好……”東升這個樣子,嚴興不知所措地心疼起來,“我走,東升,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