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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哥哥我大老遠跑來,就給我吃這個啊?!?/br>曹維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我們今天已經超預算,就只能請你吃這個了。我發誓,大東兒接到你電話后,就不準我再吃了?!?/br>嚴興愣了一下,側頭看著依舊呈癡呆狀的東升,捏了捏青年高高的鼻子,嘆了口氣:“哎,算了,學長體恤學弟也是應該的,現在就請你們出去吃大餐?!?/br>“興哥!”美食的召喚終于讓曹維從神劇中抽離出來,他緊緊握住嚴興的手,“實話跟我說,你到底是不是上帝派來拯救我們的?”東升這才慢慢接受了嚴興突然出現的事實,嫌棄地拍了下曹維的頭?!斑@你得感謝我啊,興哥可是因為我才來的?!?/br>“真的假的?”曹維欣喜地瞪大了眼睛,更激動了,“興哥啊,嘖嘖嘖……想不到,想不到。原來覺得你就是一周扒皮,只知道盤剝我們家東升。想不到你這么仗義——哎?東升?你看我干嘛?”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室友。東升就差捶胸頓足了——曹維這個一根筋的笨蛋,這么快就把他出賣了。嚴興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湊到耳邊低聲說:“你到底在背后說了我多少壞話?”“嚴興,你別聽他亂說啊,全是胡說八道!我對你的感情如同伯牙子期,高山流水……”嚴興微笑著沒說話,鉗著東升的脖子由著他辯解,半晌才悠悠地貼著耳朵道:“你怕什么,我還能吃了你不成?”青年吐出的熱氣弄得耳朵有點癢,東升縮了下脖子,耳根一下子就紅了。磁性的聲音像春風一般暖著心房,拂過之后貌似什么都沒留下。跟著學長有rou吃絕對是不容質疑的真理。東升和曹維跟在嚴興后面,屁顛屁顛去了全聚德。二人一邊吃烤鴨,一邊沒出息地眼淚直飛。“你倆不至于吧……餓鬼投胎???”“嚴興……我現在終于相信一句話——”“什么?”東升舔了舔手指上的醬汁,頗有感慨:“有銀子,一通百通;沒銀子,一了百了?!?/br>“有道理……”曹維附和。“那是啊,跟哥混,咱今后必須是吃香喝辣的美滿人生?!?/br>“嚴興……”方東升忍不住又喊了一聲,他喜歡叫這個名字,簡潔利索,又好聽。“嗯?”“認識你真好?!?/br>嚴興頓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笑道:“那晚上跟我一屋吧?!?/br>“噗!”一旁的曹維剛有空喝口水,就噴了出來?!靶窀?,你真想跟東升一屋?太好了,我錯了,你不是上帝派來的,你簡直就是上帝本尊!”“你有那么嫌棄我嗎?”東升保證他現在的眼神充滿了殺氣。“當然?!?/br>東升:“……”呃,給兄弟留點面子不行嗎?“每天打呼,吵死了!”曹維撅著嘴。“切,我看你還磨牙呢?”“□□裸地污蔑?!?/br>“沒事,我睡得死,放鞭炮都吵不到我?!眹琅d插了一句。“那一言為定?!辈芫S幫方東升答應了。“嗯,就這么定了?!?/br>什么跟什么?這兩個家伙憑什么替他做決定?東升滿頭問號地左看看右看看,絕望地發現壓根沒人搭理他。人山人海之中逛完故宮的那天晚上,嚴興真的被東升吵醒了。迷糊間,他好像聽見旁邊床上的人輾轉反側的悉悉索索以及壓抑的痛苦□□。“你怎么了?”“吵醒你了?”聲音已經啞了。心仿佛被揪了一下,嚴興驚得轉過身。東升背對著他,像受了驚的穿山甲一樣卷縮著,看著越發瘦小。他起床過去,按著人的肩膀,發現整個肩頭都在發抖。“你哪里不舒服?”“我好冷?!?/br>額頭的確很燙,嚴興忙道:“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br>“不用,出出汗就好了?!?/br>“燒傻了怎么辦?本來就不聰明?!眹琅d拿了外套幫人穿上,揉了揉東升的頭發。“……”嘴都不回了,不會真的燒傻了吧?嚴興將人攔腰橫抱在懷里,輕聲說:“去醫院打一針就好了?!?/br>“你這是干嘛?”懷里的人好像有點慌張,“這太特么……特么丟臉了?!?/br>現在還是討論面子的時候嗎?況且月黑風高的,誰能看見誰?嚴興抱得更緊了些,不給東升亂動,見對方還是掙扎,只好哄孩子似的說:“放心吧,這會兒都睡了,沒人?!?/br>“那你別告訴曹維?!狈綎|升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看上去有那么一丁點兒害羞的樣子,“他會笑死的?!?/br>“行行行,嗓子都啞成這樣了,還那么多廢話。我一個人送你去醫院,不告訴曹維?!?/br>“嗯?!睉牙锏男∪藘哼@才安穩下來,乖乖把頭靠在他的肩頭。叫了出租車,他們去了最近的醫院掛急診,東升這小子還挺能忍,燒到三十九度都不帶叫醒他的。打了一針的人終于沉沉睡去,嚴興第一次有機會近距離觀察方東升。青年皮膚白皙,不是蒼白,平時活蹦亂跳的時候都是白里透紅,應該經常鍛煉,不然也不會加入他們社。熟睡的人眉眼舒展著,倒顯得文靜;長長的睫毛偶爾抖動,居然透著溫柔。高挺的鼻子本應該增添幾分英氣,臉頰上卻好死不死的全是rou。整體來看,說東升有多英俊倒也不至于,但嚴興卻看著順眼。醒來的時候,東升四肢軟軟的,使不上力氣。手被人揣著,抽不出來。趴著睡著的青年被他的動作弄醒了,孩童般揉了揉眼睛,修長的手指輕輕貼了下他的額頭,隨后舒了口氣地笑道:“退燒了?!?/br>“多虧了你?!?/br>“那是?!?/br>“嚴興?!?/br>“嗯?”東升低頭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問:“你沒告訴曹維吧?”“告訴什么?”“你說呢?”“發燒的事情嗎?當然說了啊,他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br>明明知道不是這個。東升送出一記白眼,又道:“你不許跟他多嘴,聽到沒?”“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呃……興哥,你也知道的咯,昨天我只是偶爾馬失前蹄,丟點臉也是正常的。但是,絕對不可以告訴曹維我被你抱著上車的事,知道不?”“為什么?”嚴興聲音淡淡的,“你這么在乎他?”“當然啦,他可是我好兄弟?!?/br>“那我呢?”“……”有可比性嗎?曹維如果知道他身為一個男人居然虛弱到被另一個男人抱著,會嘲笑到畢業都不停吧。“這……不一樣?!?/br>“有啥不一樣的?”嚴興追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