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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既說這些話,我們也無從下手,倒不如先休息片刻,暖和暖和,再行打算,你白日里耗了體力,又一夜未眠怕是累極?!?/br>說著說著,卻見卿子甘臉又有些微微泛紅,蕭玦實在是有氣無力,冷笑著:“你倒底是有多害臊?”“..............”卿子甘不聲不響,扣開了一家客棧的門。兩人定了兩個房間,倒不是故意避諱,怕人說閑話,只是蕭玦以為,卿子甘這個樣子,他怕自己獸性大發,硬要強上,那便違背了要他休息的初衷。大約到了巳時,他們精神緩了過來,略吃了些點心,喝了些小酒,又向客棧小二打聽一番,卻也無所多得,無非就是謝大公子人品好,又能干,整個北境被他這個姑爺治理地井井有條,百姓們都擁戴他,只是老天無眼,竟是一個子嗣也舍不得與他。二人聽了,皆知其中必不簡單,還需親自查訪一番,便啟程去了慕容家。“不知卿公子前來,有失遠迎?!蹦侵x郎君戴著鬼面,可還是無法抵擋他那十分殷勤的氣息,第一次見面便這般熱情地迎上來,毫無做作之態,“二位還請就坐,謝某這就設下接風宴?!?/br>說罷,便前去吩咐招呼,忙的喜氣洋洋。蕭玦望著大雪紛飛之中,忙的不亦樂乎的家主,想到,無論從哪里看,都是一個熱情好客,正直善良的家主。蕭玦見他出了門,便隨意趴在桌上,道:“你瞧,這副暖人的樣子像極了當時我初見陸霜的樣子??山Y果呢?”卿子甘道:“不要輕舉妄動?!?/br>蕭玦道:“曉得了,曉得了,只管聽你的便是?!?/br>卿子甘微微頷首。正說著,卻見慕容二小姐出來大殿晃了一身影,鞠了一禮,臉蒼白無力,神色也有些倦怠,可到底情還是到位的,蕭玦見了她,不由得嘆道,真和她jiejie皇甫夫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天生一副冷淡氣質,卻顯得更加高貴華麗,加之雪境映襯,更加孤寒自詡。怪不得皇甫垗非要給皇甫姚下親,想來,北海慕容家的雪氣最能鎮的住皇甫姚的戾氣和火氣,他們二人看守三大神劍,陰陽調和,互益互補,必能相得益彰。夫人撣落了身上的積雪,輕聲細語道:“我身體不適,郎君自可奉陪,還望二人玩的開心才是?!?/br>蕭玦想起前些日子拜訪皇甫夫人,她也有此言語,便心語傳音給卿子甘道,她這番作為,可知與她那長姐一般無二了,連身體不適這種話都說的絲毫不差的。卿子甘回道,只是相同的言語,背后的由頭可不是一樣的。卻見那二小姐,頭也不回,輕輕踏蓮一般,扭著細柳扶風的腰身,重新踏入了冰天雪地之中去。蕭玦道:“夫人有問題?!?/br>“她剛剛的眼神,明明就是仿佛要暗示些什么,可是又不能明說?!笔挮i急道。卿子甘道:“想她也是不得已罷。又笑笑,“只怕你覺得哪里都有問題?!?/br>蕭玦跺腳,“本來就是哪都有問題?!?/br>正說著,謝郎君卻來了,笑問:“什么問題?”卿子甘笑道:“我這魂靈,問東問西的,我罵他幾句罷了?!?/br>回頭,卻見蕭玦惡狠狠瞪著他,喂!就不能編一個讓他稍稍有點面子的理由嗎?卿子甘道:“前些日子,聽說謝小郎君來投奔兄長了,怎的不見他人影?”謝郎君坐下,笑道:“他生性頑劣調皮,日日夜夜不著家的,影著投奔我的名,實則來這戲耍,想是出去鬼混了?!?/br>蕭玦笑,還以為自己滴水不漏?以謝小郎君如今的性情,哪里顧得上鬼混?又想起謝小郎君所說,他大哥不再是他大哥,便知一二。卿子甘倒是點頭,道:“小孩子家頑劣些倒罷了,只是嚴加管教也就好了?!?/br>謝郎君見菜上了齊全,笑道:“二位好吃著,咱們邊吃邊聊?!?/br>蕭玦生怕菜里真會下什么毒,方才在客棧也吃了些,到底不餓,才懶得動筷子,又問道:“郎君前歲從不摘鬼面的?”“是,我們家規如此,倒也習慣了?!?/br>蕭玦笑道:“若是從小戴,確實習慣了,若是一個不戴面具的人,突然帶上,真怕有些不習慣呢!”蕭玦說此話,本就要試試那鬼面郎君,卻見他一副巋然不動的樣子,依舊笑得燦爛,“公子的話,我竟聽糊涂了,來,咱不說別的,只喝一杯,也趁此暖暖身子便是了?!?/br>卿子甘朝他搖搖頭,道:“你身子弱,還是不要喝了?!?/br>蕭玦唇角一勾,“怕什么,謝郎君同我喝,面子總是要給的?!?/br>第61章謝郎君巧答疑難問,祭祀塔底幸得遇故人說罷,一飲而盡。謝郎君道:“好氣魄!”卿子甘實在怕蕭玦喝酒多了生事端,便搶在他前道:“尊夫人神色之中隱有病情,可曾尋醫問診?”“卿公子忘了,我們謝家便是醫藥世家,近些年來產業都移來了北海,越發興隆了。只是夫人病情,當真無從下手,實在令人心痛,”謝郎君笑道:“不說那喪心事了,我們喝酒,來?!?/br>說罷,又飲一杯。蕭玦道:“不知謝郎君可聽說前些日子有個叫陸霜的吹尺八,御凌霜寶劍的少年?”謝郎君道:“哦?這少年如何?我倒聞所未聞?!?/br>連聽都沒聽過,倒是推得干凈。雖不知,謝郎君系何人,可蕭玦覺得他愈是想要滴水不漏,卻愈是欲蓋彌彰。蕭玦笑道:“這少年,說來你差點這輩子都要記住他了?!?/br>“此話如何而來?”蕭玦悠悠道:“前些日子各大醫藥世家死的死,傷的傷,滅門的滅門,我和卿公子明查暗訪許久,竟是那陸霜所為,謝家這么大一醫藥世家,說來,竟是躲過一劫,謝郎君豈不是差點便恨之入骨?”謝郎君笑著的眼神總算是收了回去,哼道:“此等邪惡人物,就算不動我謝家,我也該恨之入骨?!?/br>“只是,不知謝家是僥幸還是怎樣,除了謝家,無一幸免,真是羨煞旁人啊?!笔挮i笑得愈發孤寒。“自是僥幸罷了,我早就說過,我家產業早已轉來北海,想必路途遙遠,北海極寒,他懶得過來罷了?!?/br>“許是不敢過來呢?!笔挮i覺得身體發寒,又飲了一杯下去。這話中有話,三人對坐,誰也知曉,只是無人捅破。卿子甘忙給了謝安個臺階下,道:“必是如此了,謝郎君如此本事,他陸霜來了,豈不尋死?”三人又哈哈地大笑起來。蕭玦見卿子甘一直為他擔著,自不怕事大,又不知死活地問道:“想必郎君千歲一定聽說了各大掌門失蹤一事,我們此番前來,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