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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過了,自是知那地方不必費工夫去尋,便道:“我方才順道看了,兄長不在書房中?!?/br>蕭玦只想著如何把這冤家主打發了,不耐煩道:“許是找清凈去了,你知他,素來喜靜,一時找不到也不必急?!?/br>好巧不巧,也是蕭玦聲音有些尖酸刺耳,偏將睡在一旁的卿子甘吵醒了,他一時腦中還尚未全然清醒過來,一聽說什么找不到,不必急,心下有些嗔怒,呢喃著問道:“你要找誰?這么快就要離我去了嗎?”蕭玦登時覺得之前所有對玥兒扯得慌都是那么得蒼白可笑,看似是調虎離山,沒想到卻成了掩耳盜鈴。蕭玦煞然之間覺得老臉是沒處放了,心灰意冷之間,竟自己打趣自己笑著想到:不知玥兒對自己做他大嫂有何意見?玥兒年紀不小,和桓溫相處一段日子,戾氣減去了不少,桓溫那靈蝶本就有醫療功效,加之桓溫本來受學于醫藥世家,她身上的病也好了許多,桓溫也和她日漸相許,雖則還未婚嫁,可二人早就如一人一般,相待如夫妻,這次回來,也是要兄長做主,成全了她。如今,風月情場之事,倒也懂了不少,見蕭玦和兄長這一前一后互相矛盾的言辭,緊關著的房門,遮掩嚴實的簾幕,心中大概也明白了他們在做什么,少女自是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來那些說不出口的事情來,羞的腦袋都漲了起來,哪里還顧得里間屋子里的人,忙不迭的跑開了。只匆匆留下句話道:“嫂嫂囑咐兄長酉時我再來書房尋他便是了?!?/br>蕭玦石化一般,僵在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剛剛喚他什么來著,嫂嫂???蕭玦坦然:大丈夫能屈能伸,敢作敢當,怕什么。于是十分心安理得地撫慰一旁迷糊著的卿子甘道:“不找誰,不找誰,你安心睡你的便是了?!?/br>蕭玦被這一驚,早就清醒地了不得了,閑來無事,睡也睡不著,便呆呆板板望著卿子甘,愈發笑地合不攏嘴,這么英俊,這么正直,這么清清白白,玉樹臨風,這么被天下人視作明玉的男子,從現在開始就是他一個人的了,這簡直是太令人激動不已了。他愈是開心,眼神愈是不住地盯著卿子甘看,平日里雖看過他的皮相,和他換魂的日子里也曾孤芳自賞過,可沒想到,今日見了公子睡顏,更是一絕,千古難逢。金風玉露,人間無數。昏暗之中,見卿子甘側身腰際有一處銀色的微光閃作,因著好奇心,望了過去,卻道是老朋友了。這不就是前些日子在辛氏像是被咬了一口的那東西嗎?閃電一般的瘢痕,仍是如此,只是如今更深了些,蕭玦自信不會認錯。心中因不解道:“不見它消失,怎的愈發嚴重了?”那光閃得蕭玦實在心中不快,趕忙移了眼,想著待卿子甘醒來,好生問問他,到底是何淵源。又想起,他們關系既已如此,又何必會怕說這些有嫌隙的話呢,自是會無話不言,一片赤心終與君。蕭玦嘴角不知不覺便揚了起來,見那卿子甘眉尖微蹙,臉色發白,神色緊張,隔著眼皮都能看出眼珠子動來動去,枕著的手臂也全都處于戒備狀態,一雙玉手緊緊將蕭玦纏繞在他懷抱之中。難道是遇見了夢魘?沒道理啊,卿子甘能有何想不開的,居然會遇見那邪物?蕭玦將手探入他體內,發現全身細汗密集,貼身的衣物已經被沾染濕了,若是夢魘,外物不可救,只能自救。蕭玦心下既擔心害怕又堵心不爽,夢魘這東西說來便來,說走就走,大多是最近一段時間心魔所至,可小心肝明明才和他歡愉,如今竟睡去有了夢魘心魔,這明擺著是他蕭玦招致的。難道說,和他上床卿子甘這么不情不愿的嗎?那剛剛又是誰那么把持不住,定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來的?這可真是氣煞人也!蕭玦賭氣地將卿子甘丟在一邊,看他現在這個模樣,雖則有魔障,到底不致有危險,也懶得去管他,叫他自生自滅去吧!想罷,眼還是不聽話地偷偷瞄了過去,卻見他口一張一合的,甚為可口可親,一時隱忍不住,又親了上去,方將他那朱唇堵住了。第58章俏郎君心思久不定,曼妙人肆意挑逗來酉時,卿子甘早已沐浴穿戴整齊,蕭玦訝然地呆呆望著這個流氓男人,他是怎么做到的???晨起那么放蕩,那么流氓,可是和他這蘭若君子之間的轉換也實在是天衣無縫了些。卿子甘溫雅地起手抄起一直毛筆,粘了些許墨,從容不迫地順了下去,不多時,便將一張白紙寫滿了。原想,自己也許還能控制得住,能對他真正負責的時候再去表明心意,誰知,他竟自投了情字織造的羅網,煞然間,多少的冷淡,多少的堅守都呼喇喇若大廈之將崩。情蠱自是要人命,可它成長起來到底需要吸納情思,到底也有日子。比不得自己對那人數年來的等待和焦灼,一傾而瀉,方過情關。誰知,過了情關,反倒有些過不去自己那關了,自己做的對還是錯,卿子甘不知道,他不知道,到底是該一切隨道,順其自然,不可強求,還是一切隨心,平心而論,努力爭取。他以為過了關,一切都該柳暗花明又一村了,誰知竟還是山重水復又一迷路。他無言,更無顏。心中氣憤,卻不知該如何發散,想起祖輩教誨,便一紙長卷,落了下去。蕭玦見他寫的這么起勁,那股子小眼神那般堅定不移的樣子,認真的人實在是可愛至極,何況還這般有本事,一呼百應,群雄為他而戰。“寫什么呢?”一直藏在門后的蕭玦探出頭來,搖搖擺擺便進了書房,既然他可以做到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那蕭玦這般厚臉皮的人自是更加放誕,不怕事了。卿子甘見他進來,神色微頓,連連收起那張紙,偏是要躲著蕭玦,不叫他看去,蕭玦這好奇心算是掉到了極點,壞笑道:“什么好東西,也要藏著我的?你同我都那么“坦然”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話音未完,卻早就上了手去搶那張紙,孰料卿子甘反應倒也不差,見他來搶,猛然瞬移了方向,蕭玦白白撲了個空子。“快別鬧,”卿子甘淡聲道,“這紙你看了想必也是不想看的?!?/br>蕭玦一聽,這可有意思了,他看了會不想看的東西,是什么呢?蕭玦猛地心中咯噔一聲,“他是誰?在哪?他哪里比我好?你今天才和我......你怎么回事?”卿子甘:“???”蕭玦冷笑:“裝什么傻?我看了會不想看的不就是你給旁人的情書云云嗎?”卿子甘:“.............”卿大公子自覺冤屈,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