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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那一刻,蕭玦徹悟,自己錯了,勸卿辛他尚能勸得住,可是勸自己,誰能勸得住呢?可喜的是,他雖做錯,可他從未后悔。兩人一陣仙風道骨之風吹來,倒是將殿內陰邪之氣散去三分。“我道娘娘為何如此有恃無恐,原是請了高人?!弊恿纪蹼m是有些不稱意,倒是喜得對手,求之不得。皇后愣生生望著眼前兩人,陌生卻熟悉,尤其那略為跳脫的年長一點的少年,那么親近。“皇后娘娘退后,小心傷著您?!蹦巧倌贻p佻一笑,“今日我這個無名小卒便替您報仇雪恨?!?/br>說罷,七絕琴早已懷抱在手,琴韻凌然,卿辛的遺風劍早已出鞘,劍氣逼人。二人,一琴一劍,竟和子良王不相上下。“呵,有點本事?!弊恿纪醪灰詾橐?,他只是稍稍動了靈力,陪這兩個毛孩子玩夠了,他們一個都別想跑。蕭玦神色淡然,笑道:“廢話!沒有本事如何取你狗命?”轉身他眼色急了不少,暗聲對小卿辛道:“快給你叔叔傳音叫他來!”“他遲遲不應?!笨磥?,小心肝早就發了傳音,只是卿道衡被絆住了。幾個回合下來,子良王似是玩膩,“怎么樣,小兄弟,要不要我讓著你們?”“不需要你憐憫!你等著,自有高人收你?!笔挮i哼道,可顯然,他已經沒有居高自傲的資本,一襲破衣爛衫,浸染血色。再看一旁的小卿辛,卻也是力盡其所,再無靈力而戰。“你所說的高人是最近來那桀驁的卿道衡?還是皇甫家的大公子呢?”那王爺邪邪笑著,正襟而立,皺起眉頭,“真是可惜了那身無所不能的好材料,偏是個情種,非要替人解毒,如今自顧不暇,真是冤孽呢?!?/br>卿辛怔然,“你說什么?”“我說,你叔叔只怕現在已經命途明滅,隕落了。卿小兄弟,你開不開心,今后,卿家可就只有你一枝獨秀了,再無他人光環掩映,正如我的皇兄歿了,只剩我,一枝獨秀,可你知道嗎?這種感覺,好孤獨,好孤獨......”“變態狂!”蕭玦一聲嗟責,笑那人癡癲瘋魔。又彈奏一曲,鎮魔,定其心神,那人現在瘋瘋癲癲,想必沒空再去理他們。蕭玦拼盡全身力氣,將卿辛用傳送陣送了出去,有氣無力地笑道:“去救你叔叔罷,小心肝?!?/br>卿辛臉上掛滿難以置信,“你要做什么?我要和你并肩作戰,你自己——可是會死的!你放開我!”“難得你對我說這么多”,蕭玦苦笑一聲,搖搖頭道:“珍重?!?/br>卿辛走了,蕭玦自認為不負人家卿道衡重托,也算了無牽掛,死便死,不妨事。本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面對著從鎮魔曲中醒來的子良王。誰知——“放了他,本宮與你浮沉珠?!蹦巧砗笠簧韱史呐?,一國之母,仿佛有了自己的選擇,或者說,蕭玦替她做了選擇。“誰說,不能一錯再錯,只要有理由錯,那么一錯到底又如何?”皇后哀傷卻又清醒地笑著道,“本宮與你有眼緣,如此,臨死,也算做了善事?!?/br>“娘娘!不可!”蕭玦著急道:“我不怕死,你千萬不要.......”子良王此時卻雙眼放光,隨手一揮,蕭玦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不知是不是剛剛鎮魔的副作用,子良王癡傻一般,欣喜若狂地笑著,時時低聲喃喃,“皇兄,皇兄?!?/br>第41章再億往昔之事,皇城末世之時蕭玦醒了,一眼便望見身邊一涼涼軟軟的東西,細細長長,表面粗糙,待睜眼一看,那渾身散發著白光的東西,蕭玦又連連閉上了眼,默默告訴自己“這是夢,這是夢,再次醒來就沒了!”奇怪,自己好像已經被那個什么子良王殺死了,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地獄?蕭玦還沒再次睜開眼睛,卻感覺臉上被狠狠添了一口,仿佛還有殘存的口水,而且屋子里還回想著轟隆轟隆的呼吸聲。蕭玦一把抓起被子,滾到了床跟,驚叫:“你是什么東西,走開,走開,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那團銀白色的“東西”竟原來是個靈物,通人言,靈巧乖張,盤坐一團,足足有蕭玦身量高,若大腿一般粗細,蕭玦不識這是萬物生靈最高端的白龍。那白龍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端莊地盤坐在地上,一只腦袋墊在床邊,略帶哭腔:“我不是東西........”“.........”,蕭玦還是第一次聽見有東西說自己不是東西的,撇撇嘴道:“我管你是不是東西,你走,快走,別在這里嚇人?!?/br>那白龍聽了愈發傷心,兩條毛茸茸的耳朵支楞起來,“主人,你不要我了嗎?我才剛出生不到一天,嗚嗚嗚嗚嗚,你居然就要拋棄我了嗚嗚嗚嗚嗚嗚嗚?!?/br>“..........”,好難纏的家伙。知不知道我很怕你??!老子很怕蛇,很怕蛇的!“主人我不是蛇,我是白龍!”那白龍扭動自己柔軟的身姿,將身上的鱗片指給蕭玦看,道:“你看,我的腦袋就和蛇一點也不一樣喲!”“.......”他怎么聽見我說話的,不對啊,我剛剛好像沒說這些話。蕭玦黯然不語。白龍見蕭玦情緒緩了許多,試探地往蕭玦身邊湊了湊,“因為阿龍是你生的,你想什么我都知道?!?/br>“呸!”蕭玦啐一口,“老子是人,怎么會生你個怪物!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人能生獸,我是男人,怎么會生......,簡直一派胡言??!胡言亂語,胡說八道!胡謅八扯??!”那白龍聽了此言,整個蛇都癱軟在地上,“生孩子不養,太沒人性了!阿龍太苦命了!嗚嗚嗚嗚嗚嗚嗚”“有娘生,沒娘養嗚嗚嗚嗚嗚嗚嗚?!蹦前埧薜皿@天地泣鬼神的,房梁之上的灰塵渣子都被震了下來。蕭玦覺得再讓它這么哭下去,自己不被它嚇死,也得被它折磨死,不耐煩道:“好了好了,別哭了?!?/br>那白龍聽了,果不哭了。見蕭玦徑自穿好衣服,又不理它,正欲發作,蕭玦翻個白眼,道:“誒?又哭?好了好了,就算我是你爹吧?!?/br>“好的,阿娘!”白龍抖抖耳朵,搖搖身子,將灰塵盡數散落,一個勁的蹭著蕭玦的腿,仿佛真的蕭玦就是它阿娘一般。蕭玦肅然,“是阿爹!”“明明就是娘啊.....”那委屈的小眼神一出現在這個沒有節cao的白龍臉上,蕭玦就知道要發生什么了,只好作罷,一退再退,忍氣吞聲道:“娘就娘吧!隨你?!?/br>“等等!”蕭玦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自己之前好像是在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