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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事情?!?/br>“你說這話,是懷疑我嘍?如今天下雖不能說太平,可我們棲霞城一向由皇甫家管著,治理嚴謹,從不見出什么大事,一向棲霞都是天下最安全之地,我能在這里興什么風,作什么浪,我最多也就逃個稅,別的能做什么壞事?”老板娘嗔怪道。卿子甘道:“我不知你能做什么,我只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能做什么?!?/br>此時,蕭玦等人已經從賭場四處回來,通通沒有發現異常,倒是蕭玦確實搜到了些逃稅單。蕭玦道:“聽聞老板娘剛剛自行招供了?”老板娘央求道:“哎呀!我的祖宗爺喲,怎么我這點小瑕小疵還真就給翻了出來,我這就去官府補上,不不不,我得雙倍補上,雙倍補上!”蕭玦敷衍的點點頭,費了半天勁,最后竟是給他人做了嫁衣,這天下十大賭場之一的稅交上去,只怕是給皇甫姚家里的寶庫錦上添花。“既然如此,我們多有打擾,告辭?!鼻渥痈实?,“我們走?!?/br>一行人轉身離去,老板娘高聲道:“幾位慢走!我這就去補稅??!”出了門,蕭玦才問:“小心肝,你剛剛是不是拿我玩來著?”“沒有?!鼻渥痈屎苁菃栃臒o愧地回答。“還說沒有,一進來就利用我的天生的好賭運,將他們老板娘都驚動出來,你敢說沒打這個算盤?”卿子甘挑眉,問道:“那你是希望我管著你,不讓你賭了?”謝謝聽他們談論,便對蕭玦道:“若卿公子管你,只怕你哪里能來這十萬靈石和九龍鼎?”蕭玦不屑,“你那是自己辦事順帶給我個甜頭罷了。你懷疑這家店有問題,早和我說不就成了,何必非要進了店才告訴我?”“不知是誰,一直同謝小兄弟談論人家的親戚,我倒插不上嘴同你說正事?!?/br>“喂!本來是要閑逛的吧!誰知道你來個突然襲擊?!笔挮i斗嘴什么的,一向不會先認輸,縱使是理由充分的卿子甘也不能奈他何。卿子甘道:“我又不閑?!闭f罷,揚長而去。意思再明白不過,卿子甘從來不會閑逛,那句閑逛是說與外人聽的,你蕭玦聽不出來話里的意思,還不是因為智商不夠??!蕭玦疑惑地問謝小公子道:“嘿!小心肝這是嫌我同你說話,不同他說話,吃醋了不成?”謝小公子矮了蕭玦半頭,低低地瞅了他一眼,道:“我不知道?!?/br>重華樓————“折騰了一天,閑逛也沒玩個開心,累死了?!笔挮i懶洋洋地趴在床榻上,“你說你沒事懷疑一個賭場做什么,我倒不覺得有什么問題?!?/br>卿子甘端正地坐在桌子上,“老板娘滴水不漏不正是問題所在嗎?”“你什么意思?”蕭玦聽這話,倒是提起了幾分興趣。卿子甘嘆口氣,“你道行到底淺了些,那絲異樣本就不易察覺,自然覺得一切都沒問題。天下各處多多少少都有異變,唯獨棲霞,所以棲霞的一絲異樣我都不會放過的?!?/br>蕭玦無奈,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蕭玦面前,雙手抵在桌上,拄著頭,瞪著眼望向卿子甘,無聊道:“那老板娘都說了,棲霞是最安全的地方,本就如此,也許是你過于小心了?!?/br>卿子甘淡然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過來也一樣成立?!?/br>蕭玦聽了這話,翻了個身,“就算如此,我們不也搜了嗎?那賭場四處都沒有落下,哪里還能找到什么異樣?難道那賭場還能和重華樓一樣,上也有樓,下也有樓么?”“下也有樓?”二人齊聲說道,相互看一眼,二人十分默契地笑了笑。“殊琛,今晚不用睡了,我們夜里偷偷去一趟賭場?!?/br>蕭玦:翻白眼中。早知道不廢話這么多了。第21章下水道中覓迷蹤,陸少重現已經年二人各自捏了個夜行訣,深夜十分偷偷潛了出去。在棲霞鐘鳴鼎食之家的房頂上這樣毫無顧忌地亂踩亂踏,拿人家的房頂作為自己潛行的支撐點,兩人飛檐走壁,縹緲峯起。幾下功夫,在各大整齊排列的街道上空橫空出現著他們的身影。到達賭場的房頂,蕭玦便凝神聚氣,附在一個紙片人身上,紙片人蕭玦從卿子甘手中跳下來,準備沿著房屋邊緣瓦片的縫隙進入房間之中。“小心保護自己,不要逞能?!鼻渥痈瘦p輕揪起房頂上坐著的小紙片蕭玦,“你看到什么,聽到什么,便心語傳音給我,有危險就呼救?!?/br>“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在這里婆婆mama做什么?趕緊放我下來,我要去見識見識這底下賭場是何面目?!笔挮i說話中迫不及待之情呼之欲出。卿子甘道:“就是因為你性情頑劣,我才不放心你?!?/br>“放心放心,我今天性情不頑劣?!?/br>蕭玦蹦蹦噠噠地下了房檐。卿子甘無奈地搖搖頭,性情什么的,哪里還能論哪一天變來變去的?看他雖平日里吊兒郎當,但是一逢大事,必定比誰都要靠譜。只是,那吊兒郎當的性子卻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蕭玦沿著房門縫隙擠進了二樓的老板娘的房間中。雖是深夜十分,但是賭場卻通宵達旦,從來都是夜間比白日里紅火得多。老板娘正在洗澡梳妝,蕭玦見老板娘收拾個人問題估計還得一陣子,也便不在這里耽誤功夫了,自行下了樓,一樓喊大喊小的賭博之聲不絕于耳。蕭玦心中方起了要看上兩把心思,卿子甘那邊便傳來了口音,“快去找地下室的入口,等回神山卿家,我找人陪你賭個夠?!?/br>蕭玦分外掃興離開了賭場眾人積聚的地方,心中傳音道:“我剛剛也沒想真的看啊,你何必那般認真?再說賭錢這東西吧,看別人賭自己心中癢癢,就還得自己賭才能過癮。我如今個小紙片人,怎么賭?”卿子甘站在清風自來的屋頂上,聽到他這幾句話,不怒反笑。蕭玦在賭場周園反復轉了幾周,卻不見什么能通入地下的入口,看來是有機關,才能打開入口。“小心肝,這入口我都進不去,還怎么找異氣???”卿子甘傳音道:“我猜,那間地下室的入口在.....”正說著,蕭玦便打斷了他,“嘿,還真叫我找到了個入口?!?/br>“哪里?”“下水道?!笔挮i又驚又喜。驚嚇的驚。蕭玦幾番使用器材深入下水道試探,都顯示底下有大大的空間,可見地下那確實有什么東西無疑了。“對了,你剛剛說入口在哪來著?”蕭玦癱坐在小小的下水道入口,嘆著氣。“老板娘的房間之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