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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屋里還有別人,嚇的穿衣服,趕緊跑了,就留下李想和有些醉,正在等女孩洗澡的陸爽。 李想走上前,拿著水杯裝了滿滿一杯的冷水,潑在了陸爽頭上,使得陸爽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有些醉的眼睛,看到面前濃妝艷抹的女人,一下子反應不過來,等他再看一眼,就立刻認出來了,是李想。 “你要做什么?”認出是李想,陸爽的酒又醒了一大半。 “來和你睡覺啊,我對你仰慕已久?!崩钕肽樕蠏熘男θ?。 和早上給那試題開腦袋前的笑容一模一樣,陸爽想到那一幕,差點嚇尿了,第一次害怕一個女人,這種感覺很丟臉,他表現的很不在乎的模樣,哈哈哈大笑三聲,開口道:“就你這樣的,身上都沒有幾兩rou,我是絕對看不上的?!?/br> “當然不是我,我知道你瞧不上,我特意給你準備了別人?!彼齻乳_身,就見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兩個孔武有力的兩個男人,強壯的胳膊有泡面碗那么粗,還畫了一條又一條的龍交纏一起的文身,橫rou滿滿的臉上顯出新鮮的笑容。 陸爽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這兩個人,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卻被兩人架進了屋子,他拼命反抗,其中一個長滿胡子的男人卻呲呲的笑道:“別怕,我們會溫柔的?!?/br> 屋里傳來殺豬般的叫聲,不過這里是凱撒,玩法變態的客人多了去了,今天還聽說一個房里 女人為了氣老公要了無數個男人的事情,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二十分鐘后,兩個大漢出來了,居然滿意的給了李想一沓錢。 大漢十分高興的感謝道:“這位不錯,居然是個處,真不容易,多的算小費?!?/br> 陸爽居然也一瘸一拐的出來 ,他盯著李想,跟要殺了她一般,卻沒有敢走上前,只是站在房門口,他不愧是陸家的子孫,就這樣了,還一臉堅強,他冷冷的哈哈哈笑三聲,開口道:“你就只有這樣的手段,你以為這樣能把我怎么樣嗎?” 李想面無表情的看著陸爽,拍了拍手,側開身體,居然又走進來四個孔武有力的大漢,胳膊同樣紋滿了龍蛇,大冬天的穿短褲,小腿跟樹一樣粗,嚯嚯嚯的對著陸爽路出甜美的笑容。 陸爽驚恐的后退,那四個男人也跟進去,其中一個還喊道:“不要擠,一個個來!” 半個小時之后,四個男人也面帶微笑的出來了,照例給了李想一沓錢,不過還有一個抱怨道:“屁股太瘦了?!?/br> 陸爽幾乎是扶著墻走出來的,他身上沒有穿衣服,披著床單,床單上還有血跡。 都這樣了,陸家男兒真血性,真漢子,陸爽仍舊對著李想哈哈哈大笑:“你除了會這樣,還會怎么樣?” “你牛,我服了?!崩钕胝酒饋磙D身走了,不過卻還是回頭對著陸爽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她側了側身體,門外站著和八個九紋龍紋身的壯漢。 與此同時接到陸少獨自在凱撒 的消息的孫霧,帶著十六個大漢急轟轟的趕來。 李想對那八個壯漢交代道:“動作輕些,溫柔些,他晚上還有客!” ☆、第一百一二章:嗷嗷嗷嗷 李想走了,孫霧來了。 好兄弟有兩個標準,一起嫖過娼,一起做過監。按照這個標準,孫霧絕對是陸爽的好兄弟。 不過這一對好兄弟,在坐監的時候反目成仇了。 有的人能同甘不能共苦,孫霧放出來后,最恨的不是那些流氓,反而是陸爽,因為他居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別人弄,他身邊有兩個保鏢,居然一動不動。 帝都誰不知道陸家的保鏢身手好,陸爽沒少惹禍,這保鏢每次出手都羨慕死這一群少爺。 孫福耀反復叮囑兒子別惹事,這仇遲早會幫忙報的,可是卻一直沒有動靜。 他自己到了帝都修養了一段時間,然后就到了過年,長輩云集,小輩被看的更牢了,而且陸爽也像轉性了一般,回來居然聽說每日就在父母身邊,乖的跟三歲寶寶一樣,孫霧有一肚子氣的發不出來。 不僅僅如此,孫霧還恐懼的發現,自己居然不太喜歡跟女孩親熱,總覺得她們粘乎乎的,靠近就不舒服,這種感覺非??膳?,他不敢跟別人說,只是心底又給陸爽記下了一筆。 最近家族里幾乎都是圍著那個叫范厘的轉,似乎連大哥都對他很好,而蓉蓉居然也笑瞇瞇的,很客氣,更沒有人注意孫霧的不對勁。 他越發墮落,沒有想到今天在外面玩,居然聽隔壁人說陸爽在凱撒玩的很嗨,他想也不想,就找了一伙人過去了。 陸爽像他爸陸閑絕對是個心狠的毛孩子,今天被李想這樣羞辱,勢必是要報復回來,好不容易折騰完,想不到孫霧這孫子居然又趕來了。 他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注定是一個刻骨銘心的銷魂之夜。 李想走出凱撒,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此刻的她已經沒有臉上的濃妝,厚厚的外套一裹,妙曼的身姿也全都包起來,就是一個年少的小姑娘,穿的多多的,頭發直直的,鼻子被風吹的,有點紅。 她這里揮手找計程車,一輛黑色的賓利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白的沒有血色的臉,居然是羅伯特,似乎是想表現的友好,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不過也許是常年不怎么笑,使得這個笑容十分僵硬,像是打了rou毒桿菌的大明星一樣,笑的硬梆梆的。 “美麗的小姐,燒你一路?!绷_伯特說著蹩腳的中文。 李想聽到忍不住想笑,這被燒了一路,到家估計成灰了。 這里也不宜多呆,而且對方大概不是那么閑的人,大晚上的來溜達,李想是很爽快的人,沒有推脫,上了車。 羅伯特穿的很正式,車里有暖氣,很暖和,他穿著襯衫和長褲,完全沒有一絲褶子,他看到李想的模樣,遞給她一瓶飲料,居然是熱的。 李想握著這溫熱的瓶子,不知道這羅伯特是什么意思,要說什么,對方不說,她也就沉住氣。 結果一路上,他也沒有再多和李想說什么,到了地方,李想要下車的時候,羅伯特忽然問了一句:“一個人做壞事會不會孤單?” 李想還沒明白過來什么意思,那黑色的車就如同流星一般,消失在黑夜中。 回到家就見阿厘靠在屋里的沙發上,也不是沙發,是那種老式的雕花的長條木椅,夠好幾個人坐,上面放著金色繡花的軟墊,還有厚厚的靠背,坐著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