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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肅點點頭,立即去辦,他不敢有半分拖延,中將定是為了親自確認那名雄蟲的消息才能安心。想到這里,肅不禁嘆了口氣,冪中將求而不得,只是既然有了幼崽,那名雄蟲也的確足夠狠心。來自蟲族的申請,并沒有得到任何阻攔,天伽族那邊似乎非常樂于看見冪吃癟,自己的伴侶被奪了過來,那對于雌蟲而言,是一件多么羞恥的事情,連雄主都護不好,養來做什么?冪無視掉了屏幕對面,那些冷嘲熱諷的天伽族和叛徒,他的目光由始至終,都在中央的那名雄蟲身上,對方看上去并未有虛弱消瘦之感,眉眼中那種一直存在的厭惡之意消散了不少,郁氣全無,肅匯報的沒錯,雄主應是在那邊過得很好。在剛開始的短短的通訊時間內,他就看見有人類主動過來為那名雄蟲遞上溫水解渴,并且如臨大敵的盯著他,神色不善。冪閉了閉眼,掩蓋住深處的波濤,重新睜開時,又恢復如初,沉穩而鎮定,他道,“過得好嗎?”“……可以?!蹦敲巯x的語氣并沒有太多在意似的。滿足了離魂癥患者的臆想……或許說是曾經的幻象成為了現實,雌蟲能想到,雄主的心情應該是愉悅而舒暢的。他動了動唇角,卻是無法露出一絲笑容。“冪中將是要和李青說悄悄話嗎?”啟站在一旁,抱著胳膊道,“我們可以讓開,只要你別對李青破口大罵就是了,這里的人可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冪沒有理會天伽族的嘲諷,他只是看著那名雄蟲,一目不錯。一名看似地位較高的人類跟著點點頭,神情嚴肅的接話道,“是啊,你這名雌蟲以后別申請通訊了,這次如果不是看在李青愿意做最后了斷的份上,我們才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讓我和他私聊一會?!贝蠹衣犚娔敲巯x突然說道。原先主動遞水過來的一名人類面帶猶豫和擔心,“可是,如果他出言辱罵或是威脅您……”“幾分鐘足以?!毙巯x不緊不慢的語氣,帶著一股沉穩的氣息,讓人感到自然心安。啟聳聳肩,沒有意見,他看了眼屏幕對面的雌蟲,冷笑一聲,帶著后邊的趙寧走出了房間,趁著那些地球人在門外等待的時候,他和趙寧去了一趟衛生間。“嗚……不要了……”趙家雄蟲躺在下邊,被當成馬達發動機一樣使用著。啟隨意享用了下,忍不住皺了皺眉,道,“你這馬力未免也太弱了!才過了兩分鐘……”趙寧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天伽族雌性的需求很旺盛,他一天都被折騰了好幾次,實在是難以想象以后即便登上了蟲族帝國的最高位置時,會不會懼怕迎娶雌君和雌侍了。“饒了我……”啟沒有興趣聽雄蟲的求饒聲,他倒了胃口,便速戰速決,心里想著的卻是房間內的那名雄蟲,光是看著對方站在那里,一副沉穩俊美的模樣,就按耐不住,可惜還不能下嘴。也不知道那名雄蟲到底做了多少功課,還是與生俱來擁有的何種氣質,能在短時間內,得到了人類的愛戴……莫非是所謂離魂癥造成的影響?啟抽了抽唇角,不置可否,那種神奇的病癥可不多見,很難研究明白。“找我有事么?!崩钋嘣诔聊税敕昼姾?,率先開口打破了寂靜。“知道雄主無恙,便能安心?!贝葡x的言語輕緩,雙眸中平靜無波,“是我多事了,如果不是看守防御太嚴,您應該能更早如愿?!?/br>李青道,“能回到地球,是我的夙愿?!?/br>雌蟲點點頭,“我知道?!?/br>“并且我是一名人類?!毙巯x再次強調了一遍。冪沒有了以往無奈和擔憂的心理,他只是忍不住自嘲,雄主說了一百遍、一千遍的話語,以前怎么就沒有過多的留意呢?!雌蟲斂眉不語,想著這名雄蟲胸口處的蟲紋,那是雄蟲在激動時候會顯現出來的獨有標志,冪很難贊同雄主的話,他心下嘆氣,道,“現在您在身份上符合了,曾經雄蟲的位置,讓您感到煩惱是嗎?”據說這名雄蟲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真的拿到了地球正式居住證,并且和那些叫人類的種族處得非常不錯,氣氛和諧而友好。冪想到了新婚之夜,雄主眼底的厭惡和憎恨,半點不能作假。他突然聽見對方冷聲道,“的確?!?/br>果然如此!雌蟲的心沉了下去,頓時掉到了谷底一般,陰冷得難以克制,他雙肩微微顫抖,壓抑住所有的情緒,維持了表面上的鎮定,他道,“……以往為難雄主了?!?/br>李青瞇了瞇雙眸,掃了眼那名雌蟲似乎巍然不動的肩膀,突然輕輕笑了笑,“你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婚房當中的事情么?!?/br>冪被這名雄蟲難得一見的笑容給怔住了一瞬,他收斂好心緒,抬起頭面露疑惑之意,那樣難忘的初始,雌蟲當然記得!“我踹了你一腳?!?/br>冪平靜的看著對方。“知道我后來是什么感覺么?!?/br>雌蟲勉強扯了扯唇角,苦笑道,“厭惡?或者是怨恨?”那名雄蟲凝眉不語。雌蟲的聲音有些暗啞得不成樣子,他道,“抑或是覺得惡心……”身為一名連觸碰都被雄主嫌棄惡心的雌蟲,冪心里不禁陣陣哀痛。“……很有彈性?!?/br>雄蟲的聲音低沉而悅耳,說完后,關掉了通訊屏幕,最后一眼好像看見了一名呆掉的雌蟲站在那里。☆、第75章蘇英發現這段時間,冪中將的態度都很不對勁。這一點是從上次,和叛變到敵方陣營的那名雄蟲通話后開始的。在最開始得知這個噩耗的時候,被雄主拋棄的中將只是神情沉冷,明面上眼底卻是看不見半分低落。而在那次屏退下屬們的通話之后……冪中將偶爾會問他們一些匪夷所思的問題,和那名雄蟲沒有任何關系,大都是一些比較普通的有關犯罪心理方面的詢問,譬如,如果有誰眼底帶著濃郁厭惡,卻一直沒有動手,是什么意思?有誰語氣譏笑嘲諷,卻并未辱罵涉及親朋,又做和解?又例如有誰動過手后,還回味了下手感,是不喜的暗笑,還是隱晦的贊譽?蘇英回憶了下所學的知識,認真道,“如若這些表象并非扮演,而都是出自真心,那一定是一位非常有底線的?!?/br>中將聽得很專注,這讓蘇英解釋得更加賣力,他通過心理學的不同角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