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4
錯了?!崩钋嗟穆曇粢琅f冰冷得沒有一絲蟲味,但很顯然,他能開口,已經是被煩得不行了。宋維似乎已經料到會有這一出,不禁哭哭啼啼的道,“你怕什么,敢做不敢認嗎,是不是那個雌侍威脅你了?!他一個卑微的玩意兒,也自命不凡么,嗚嗚,你為什么要怕他呢……”冪知道那名亞雌,早已發現他過來了。雌蟲沉穩的邁步走過去,站在了雄主的身旁,波瀾不驚的雙眸中,沒有絲毫惱怒和恥辱,只是安靜的站在那里,等待那名雄蟲的指示。殷雙眸微沉,能再次爬到中將,還有望登上軍團長之位的雌蟲,果真不容小覷,他冷哼一聲道,“李青,今天你不給個說法,我們是不會走的?!?/br>宋維拉了拉雄蟲的衣袖,吸了吸鼻子道,“你娶我好么,就到我家里去住,其他的都不要,就要你!”他話音剛落,還未等到這名雄蟲的發言,卻聽見旁邊的冪中將似乎冷笑了一聲,道,“閣下的意思,是要讓雄主將雌侍休掉么?!?/br>宋維垂下眼簾,楚楚可憐的低聲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宋家的規矩就是如此,你和你的幼崽可以留在李家,我們不會強求的?!?/br>殷拍了拍小亞雌的肩膀,同冪道,“我的孩子態度已經放得很低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如果實在是不愿意離開,想要一輩子都下-賤-的粘著雄蟲,那隨你便是,到了我們宋家,做做侍從也行?!?/br>“雌父!”宋維不滿的拉著殷的手撒嬌,“我不想看到他嘛……”殷卻是搖了搖頭,“人家就是離不開雄主,沒辦法,還有了幼崽,肯定是無處可去了?!?/br>“但是……”宋維還想說什么,他偷偷看了看李青,那名雄蟲眉眼沉冷,看不出半點心緒,宋維只好勉強點頭,那好吧,如果他真的無法離開雄主獨自生存,便允許帶著幼崽跟過來,就算積德了,李青你說是不是?”李仁和甘對視一眼,這名雌蟲估計是要忍不住了,他們等著看冪對雄蟲出手,可轉眼一看,卻發現那名雌蟲竟是沒有理會宋維的意思!冪徑直看向李家雄蟲,神情恭敬而有禮,話語清晰,他道,“雄主,我不想去宋家?!?/br>李青抬眼看了過來。“也不喜歡雄主和他在一起?!贝葡x的眼神掃過宋維拉著的雄蟲袖角,沒有絲毫掩飾,“哪怕是觸碰都覺得無法忍受?!眱缯Z氣自然的把話說完,心想這真的是大逆不道了。況且宋維已經有了蟲蛋……李仁和甘直接呆住了,這是一名雌侍能說出的話?!在場的蟲族也紛紛驚訝的看了過來……雖然冪是中將,職位也高,但畢竟還是一名雌侍的身份,若是隱忍之下突然爆發就算了,可這樣子平靜坦然的同雄主提議,神情自若的平等交談,是怎么個意思?!大家壓低了議論聲,只用眼神互相傳遞訊息,在持久的寂靜后,李青冷冷的說了一個字,“好?!?/br>宋維愣了愣,不可置信的捂著嘴,靠在雌父的身上,殷皺著眉,周圍的喧嘩聲已經止不住了。冪凝眉看著這名雄蟲,并不能分辨對方的具體意思,只是下一秒,便被勾了下下巴,他聽見這名雄蟲道,“走吧?!?/br>李家的高層沒有阻攔,因為李青之前就說過,宋家認錯雄蟲了,若是還有糾紛,那就要拿出證據來!不是誰都可以誣陷肚子里的種是那位留下的,就算是子嗣困難,權門之間也不至于互相錯認!冪跟著雄主回到了別墅內,他知道宋家不會輕言放棄,而且能如此干脆的指認李青,定是手中握有把柄,接下來的日子許是并不會太平……雌蟲被命令上去主臥內,到浴室當中除去衣物,洗掉在訓練場上弄出的薄汗。冪低頭看了看這具已經準備好被使用的身體,不禁微微閉上了雙眸,是不是真的太卑微了,雄蟲有了新歡,有了新蛋,他還如此的死纏爛打,僅僅是對方一個“好”字,便讓接下來的波動情緒都消失在了眼底,只是摸一摸下巴,便乖乖的跟著回來。浴室門被打開,雌蟲還未側過頭,便被推到了浴缸旁,他雙手扶著浴缸的邊緣,下意識的壓低身體,以便能承受住沖擊,眼角的余光卻是無意中看見了浴缸旁邊的架子上殘留的東西,雄主最近忙碌得時常不歸家,或許是沒有注意到,忘記扔掉了。冪盯著那一個似乎是被用過了的道具,帶著小刺,是套在那個地方增加趣味用的,會自動調節尺寸,前邊帶有小孔……這種具備記憶功能的材料,在使用后便不會恢復原樣。他微微瞇起雙眸,衡量了下那個道具被撐起來的長度和直徑。身后突然被沖入,雌蟲喘息之間,立即對長度和粗度有了鮮明的對比!作者有話要說:☆、第63章雄蟲只是做了一次,便離開了,浴室的門半掩了,冪能聽見那名雄蟲離去的腳步聲。他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冰涼的瓷磚卻無法讓那依舊被碰撞得火熱的地方降溫下來,雌蟲勉強想要站起身,禁不住膝蓋一軟,伸出手用力扶著墻壁,才堪堪站穩了身體。冪又看了一眼那個小道具,顯然是其他雄蟲使用過的……他有些不可置信,這棟別墅內,理應不會住進了其他的雄蟲,而且雄主看上去,似乎并非那些友好接納任何一位來訪蟲族的老好蟲。雌蟲披上了浴巾,隨意擦拭了下還流著液體的大腿,緩步走出浴室,外邊一片寂靜,看不見那名雄蟲的身影。冪忍耐著往前走去,火辣辣的疼痛對于時常在戰場上受傷習慣了的雌蟲而言,并不會特別的難以忍受,但是他依舊希望能稍微休息一會。以便雄蟲的再次使用。冪不敢擅自躺到主臥中央,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也不方便坐下,他尋思著是否該跪在門邊請罪,為了今日越權和無禮的舉動,沒有被當場拖出去一陣棍刑,已經是雄主開恩了。雌蟲微微抖著小腿,暗自猜測這是否是最后一捅……冪開始聽見走廊中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主臥半掩著的門被推開,那名雄蟲邁步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個簡易的小箱子。那是藥箱。冪不禁微微一怔,他看向那名雄蟲,得到的依舊是一個冷漠厭惡的雙眸,仿佛看著一只很蠢的雌蟲一般,他略微低下頭,動了動薄唇,一時之間,卻不知要如何開口請罪和討饒。雄主手里還拿著藥箱,會是給他用的么?雌蟲的腦海里還未理清究竟是該請罪,還是該繼續伺候